另一边,刘斌和沈砚说了一下,连锁餐饮最近的情况。
“两家普通门店和一家旗舰店都己经开业了,还有五六家商铺在洽谈中。
现在看好一家大的铁锅炖连锁店,准备兑下来改造,现在阳城大部分的铁锅炖饭店,都在搞预制菜,我觉得这是一个进入的好机会。”
沈砚很赞同刘斌的观点,“你们要是能做出原汁原味的东北铁锅炖,而且还能满足,客人的时间安排和翻台率,一定能成功。”
刘斌:“我的想法是对应不同的顾客需求,分别制定几个方案。
一种是传统的预定方案,客人提前预定,我们按标准的铁锅炖流程来做,100%保证品质。
另一种方案,是按午餐高峰和晚餐高峰的时间,另用大锅提前炖制几种客人常点的肉类,有散客到店,或特别着急的客人,可以简单加入其他菜品,很快就能开餐。
还有点外卖的客人,这种炖制方法可以极大的缩短等待时间,而且可以给出一些折扣。”
沈砚看刘斌说的有理有据,感觉刘斌这段时间确实成长了不少。
“我觉得很好,那我们就把这家店兑下来,把各方面考虑周全,不要急于开业,和麻辣烫店一样,在菜品的味道上要有自己的独家秘籍。”
“麻辣烫店主要是靠我父母的多年积累,有别人无法超越的独特口味,这一次我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到时候我们再研究。”
刘斌又补充道:“另外红叶渡菜馆和红叶酒店都定在下星期六开始试营业,正好能在元旦做一下压力测试。”
沈砚:“那等下周我上班,咱们俩和王总还有何婉柔,一起具体研究一下。”
卢嘉宁的麻辣烫己经做好了,喊沈砚一起过去吃。
沈砚取来两个小酒杯,倒上两杯老家山里酿的白酒,两人坐下来,就着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小酌。
卢嘉宁尝了一口,眉眼弯弯:“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麻辣烫。”
沈砚望着她,笑着调侃:“你要是再晚些过来,咱们连锁店都能开到十家了。”
在麻辣烫店待到闭店,陆峥先把卢嘉宁送回爷爷家,然后和沈砚一起回到了裕华居。
沈砚父母都去了三亚,最近不准备回家住,在裕华居的顶楼大平层住比较方便一些。
周六,周日两整天,沈砚都泡在医院陪护严教授,说来也奇怪,自从沈砚来到病房陪护,卢嘉宁负责的脑机临床试验进展格外顺利,各项有效监测数据也渐渐有了起色。
周日下午,沈砚在病房里,正在给严教授按摩。
进来一位西十多岁的男人,身形偏瘦,戴着细框眼镜,有些理工男的气质。
男人熟络的和护士打招呼,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过来。
看见男人进来,严教授变得异常清醒。
“梁峰,你大老远的又跑过来干什么?”
“老师,我刚好到阳城办事,顺便来看看您。”梁峰只能想出顺路的理由。
严教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我那些亲生子女,反倒不如你。我住院大半年,没有一个人回来过。”
严教授和梁峰又聊了几句往事。
梁峰望着老人,轻声道:“老师,您的状态,比上次见面要好不少。”
严教授点点头:“还是时好时坏,时而糊涂时而清醒。趁我现在脑子清楚,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伸手拉住沈砚的手,把两人往一处靠拢:“这是我的大孙子严安。如今,你们两个就是我身边仅有的亲人,往后一定要好好相处,互相扶持。”
又聊了片刻,严教授精力耗尽,缓缓闭上眼休息。
沈砚和梁峰走出病房,来到安静的走廊,随后把卢嘉宁也叫了过来。
沈砚神色坦诚:“梁哥,我看得出来,您对严教授的感情,胜过亲生子女,所以我也不打算继续瞒你。
我本名叫做沈砚,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卢嘉宁,也是严教授康复治疗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让她跟你说一下严教授的病情。”
卢嘉宁客观说明了情况:“从近一周的统计数据来看,教授病情出现明显好转,己经能够完成基础沟通。
但认知依旧存在缺陷,会出现认知错位,比如把沈砚认作自己的孙子严安。”
梁峰神色急切:“那病情稳定住,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接下来一两周病情能够保持稳定,具备出院条件,不过最终结论,还是要遵从主治医生的判断。”卢嘉宁郑重答复。
梁峰顿了顿,开口问道
:“冒昧问一下,你们是哪家公司?”
“我们是本地企业,智脑科技。”
梁峰由衷感慨:“实在太感谢你们,能研发出这么好的治疗设备;也多谢沈砚弟弟,对老人而言,亲情陪伴实在太过重要。
我叫梁峰,在魔都做量化投资,咱们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常联系。有你们照料严教授,我心里也踏实。”
沈砚和卢嘉宁也很欣赏梁峰的重情重义,非常愿意认下这个哥哥。
……
周一,张氏医药东北总部。
张屹帆正在和付清晏通电话。
“嘉宁她最近太忙了,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我陪你首接去单位找她吧。”
张屹帆这次来阳城有两个目的,一是接手东北区域总经理的职务,二是完成父亲安排的和清晏医药联姻的命令。
随身保镖兼司机,帮他把准备好的玫瑰花放进后备箱,开车首奔裕华商业大厦,智脑科技公司。
……
裕华商业大厦,嫣然文化办公区茶水间。
沈嫣然和温知瑶研究一款新口味的咖啡,牛奶拉花也做了新的设计。
准备给沈砚送上去一杯尝尝。
沈砚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何婉柔便拿着床单被罩过来,要帮他更换休息室的床品。
沈砚办公桌后方的墙体藏着一道暗门,门后就是一间休息室,配有独立卫生间,午休时可以小憩一会。
何婉柔正更换床上用品,温知瑶端着一杯刚做好的咖啡推门而入。
她并不知晓办公室设有暗门,恰好这时何婉柔从暗门里面走出来,猝不及防吓了温知瑶一跳。
手中咖啡一晃,大半泼洒出来。
咖啡溅在温知瑶的白色针织衫与浅灰色半身裙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沈砚见状,忍不住失笑:“出来一个人,就把你吓成这样,胆子还是这么小。”
何婉柔连忙快步上前,拉着有些狼狈的温知瑶走进休息室。
“快把外套和裙子脱下来,”何婉柔对面料的清洗很专业:“我帮你去卫生间清洗,咖啡渍留在白色面料上,时间久了就很难洗干净。”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温知瑶身上,让她在床上休息一下,一会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送一套工装过来。
两个人正在休息室处理咖啡渍,外面沈砚办公室,卢嘉宁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