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黑瞎子往鱼缸里补鱼的时候她见过,确实有个鱼缸来着。
吴所谓总算是松了口:“那可以。”
黑瞎子没有丝毫犹豫的掏出自己带着的罐头,倒掉里面的食物用清水洗涮一下,再墓道里晃荡一圈示意吴所谓:“让那个尸蟞王、让那个小精灵进来吧。”
其实在吴邪和老痒眼里,那个尸蟞王确实很听话。
在没有真的见识过尸蟞王危险性的两人眼里,能在吴所谓掌心打滚吴所谓还完好无埙的尸蟞王是个听话的小虫子。
危险性还没有他们在地下密室里的尸蟞大呢。
尤其是三叔和那个张老师都说尸蟞王不能碰,这东西却在吴所谓掌心打滚也没事后,这个东西的危险性在两人心里就更低了。
当然,这俩人还是很听话的,三叔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三叔虽然小事上偶尔会坑人,但在这种涉及性命的大事上,他还是很靠谱的。
至少这个尸蟞王有毒应该是真的,不然他也不会时刻要弄死尸蟞王。
随着尸蟞王在吴所谓的命令下进入玻璃罐子,黑瞎子没有丝毫犹豫的拧紧盖子,憋死你丫的最好。
不过这个尸蟞王被装进玻璃容器里后,这几人确实能放心很多。
吴所谓抱着装有尸蟞王的玻璃罐子,乐颠颠的跟在老爹身边。
尸蟞王给他们带的路确实是距离山村最近的路,至少吴三省寻龙点穴的时候,是点不到这么精准也点不到这么近的。
到了村子里,吴所谓一只手在玻璃罐子上指指点点,罐子里的尸蟞王就顺着吴所谓指尖位置飞舞。
而吴所谓的另一只手正被黑瞎子拿在手里消毒。
酒精碘伏轮流上场,甚至为了确保吴所谓干干净净的不被毒素沾染分毫,衣服都换了一套。
吴邪和老痒站在吴三省租住的院子里嗑瓜子,六根儿在门口位置擦车。
一直到天色擦黑,吴邪才想起来询问:“六根儿哥,其他人呢?这天都黑了怎么没见他们回来?”
六根儿拧干抹布上的水,动作相当随意的甩了下手上的水珠:“他们啊,早就下山了。”
似是没发现吴邪和老痒在听到这个答案后的僵硬,六根儿继续说着:“那些人这次可是被小三爷你们吓到了,出来后直接就开车走了,生怕被三爷找机会穿小鞋似的,一个个恨不得飞走。”
听到六根儿解释的吴邪松了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这些人都死在里面了,万幸只是走的快。
不过想到自己三叔的记仇性格,吴邪憋不住笑:“那他们确实得走远点,不然我三叔可是相当记仇的。”
六根儿听到这话下意识心虚的看向吴三省的位置。
发现人没看自己,才鬼鬼祟祟的对着吴邪竖起大拇指。
他没说话,大拇指的意思倒是明确。
吴邪和老痒被六根儿的反应逗笑了,俩人笑作一团,不知道怎么闹得,突然开始往互相身上丢瓜子皮。
在两人打闹起来后,六根儿也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起身倒水。
只是在背对着吴邪和老痒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起那几个被丢在机关里惨叫着被尸蟞掩盖的身影。
嘴上没把门的,没本事不说,人贪婪还运气差。
他一开始没打算弄死他们,毕竟三爷也算是放过他们了,只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想要独吞这次下来拿的东西。
拿着空盆回来的六根儿在深夜去了吴三省卧室,简单讲述了一下那几个人的情况。
吴三省点头:“辛苦了。”
六根儿憨笑着挠挠后脑勺:“为三爷分忧,不辛苦。”
吴三省也不是让人白干活的:“回去后隔壁街的那几个铺子也交给你接手,你办事,我放心。”
六根儿脸上的笑容扩大:“那就谢谢三爷了。”
第二天,吴所谓抱着她的小精灵罐头瓶子坐上车,见到六根儿站在原地不由得有点好奇:“六根儿哥不上车吗?”
六根儿乐呵呵的点头:“嗯,我还得跟村民们扯皮房租的事情呢。”
这话没有丝毫破绽,不论是吴邪老痒还是吴所谓都没有异议。
只有黑瞎子瞄了眼六根儿和吴三省,不过这些事都和他无关就是了。
至于张起灵,他正坐在吴所谓旁边位置严防死守那个玻璃罐子呢,眼神都没给六根儿一个。
下了山,几人还在吴所谓几人钓鱼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听着吴所谓在原地比比划划的讲述。
吴三省和黑瞎子是个合格的捧哏,吴邪和老痒
也不遑多让。
气氛一度热络的仿佛他们真是高考结束后带着孩子出来玩的家长们。
想到这里,吴三省表情一僵:“等会儿,你们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吴所谓手舞足蹈的动作一顿。
打电话?完了,忘记了。
没过两秒她表情乖巧的看向吴邪:“哥哥打电话了吗?”
不过没关系,玩家有哥哥!
吴邪沉默一秒试图找老痒:“老痒你打电话了吗?”
老痒:……我是发现了,坏事儿你小子第一个找我是吧?
老痒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来:“不巧,出来后给手机充完电,我第一时间给我妈发短信了。”
吴邪:……
吴邪:???
他猛地窜到老痒背后勒住他的脖子:“说好的兄弟齐心,你背刺我!”
跟老痒妈妈说过不就相当于给二叔说了?
可问题是,消息是从老痒那边传过来的而不是他这边,这件事在二叔那边已经是能判刑的程度了好嘛?!
车子行驶在前往临沂市中心的路上,吴邪内心天人交战了很久。
眼神总是时不时的看向大眼睛忽闪忽闪全身心相信自己的妹妹,吴邪暗自咬牙,不行不能让妹妹替自己出头!
秉承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原则,吴邪视死如归的给二叔……发去了短信。
吴三省坐在副驾驶嗤笑出声:“出息。”
吴邪愤愤不平:“凭啥说我?有本事三叔你给二叔打个电话啊!”
吴三省被噎了一下,随后撇嘴:“我这么大人了,我又不用报平安。”
吴邪眼神不屑的切了一声:“咱俩半斤八两,就知道说我,你还不是对二叔打怵。”
吴三省再次哽住,但很快他就开始转移话题:“临沂这里玩完后,你们还要去哪儿?”
他可不觉得这几个孩子会乖乖回家。
被转移话题的吴邪翻了个白眼,倒也顺着往下思考。
他摸着下巴:“对哦,老痒,小谓,你们说之后去哪儿玩好呢?”
吴所谓举手:“京城!”
有和鱼一样需要罐子的新伙伴了,所以是时候先回去看看她的小鲨鱼啦~
吴邪觉得有道理。
老痒也觉得有理。
而且,老痒摸了下自己的口袋,那里是在鲁王宫里拿出的东西,体积不算大,不过应该还算值钱:“正好去潘家园一趟。”
也让他们看看,杭州和京城的古玩价格有多少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