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帅!
结果刚过去,白宇泽就一手拉过他的手,“穿得好少,冷么?”
何箫空着的另一只手把自己衣领翻开给白宇泽看,里面穿了件薄薄的羊毛衫,但是保暖得不得了:“不冷。”
“嗯。”白宇泽又试了试他手的温度,的确暖得发烫,也就松开了手。
何箫站在边上,觉得刚刚被碰过的手烫得快要烧起来,白宇泽居然跟他牵手(?)了!这种感觉好美妙!不过为什么只有那么一小会儿!早知道他就说冷了,说不定还能被拉着多捂捂了!
不过他没怨念多久,又听白宇泽开口:“何箫你会划船么?”
“唔……不会。”何箫不会说,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着这种原始木船的实物。
“嗯。很好,我也不会。”白宇泽还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勾起笑容,“等会我们一组吧。”
“唔……好啊。”何箫自然不会拒绝白宇泽的邀请,只是,他们两个都不会划船,那船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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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白宇泽用行动告诉了何箫答案。他们一共来了二十八个人,有七艘船,每四个人一艘船。到分组的时候,白宇泽还“友好”地邀请了班长(老大)和胖子跟他们一组。
一上船,白宇泽就领着何箫坐到了船舱中间,而胖子和老大一人坐船头,一人坐到船尾,并且被各自分到一根木桨。
老大目瞪口呆拿着桨:“为什么是我跟胖子划船!?!”
白宇泽把手微微搭在何箫肩膀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因为何箫和我都不会划船。”
“可是……”老大还在试图争辩。
白宇泽笑眯眯地打断他,“只有通过大家齐心协力地合作最后到达终点的那刻喜悦,不才正是我们这次游湖的最终意义么?!”
于是心虚的老大瞬间萎了,一边泣泪一边认命地开始划船。
船头的胖子见老大铩羽而归,也不爽地拍案而起了:“老大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划船!这不公平!”
白宇泽瞥了他一眼:“因为老大一个人划太辛苦了。而且你正好可以减下肥。”
胖子还想说什么,就见白宇泽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u盘,“话说我昨天在卫生间里捡到个u盘呢,你说是谁掉的呢?”
胖子同学于是也决定为了自家众位女神们忍辱负重!他一边卖力地拨弄着桨,一边幽怨地瞄了白宇泽一眼,老五可真神,他都特地藏到卫生间这种隐蔽无比的地方了,居然还能给找到!
此时何箫的注意力却完全没有在两位苦逼人士那里,白宇泽居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实在是让何箫心神激荡。不过白宇泽近在咫尺,何箫只能努力克制着自己,激动得手捏成一团还在打抖。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伸手拿过那个u盘打量:“这个里面是什么?”
白宇泽斜过眼瞥了下胖子,看他一副命|根|子被捏住似的老实像,只道:“谁知道啊。”
胖子划船技术烂的可以,拿桨跟撸管的姿势差不多,死命地扬起水花,船还在原地不动。还好有勤劳勇敢的老大,他们的小木船以比奇慢无比的速度向着湖中心挪去。
何箫手上在装模作样地把玩着那个u盘,心思还是放在了白宇泽搭在他肩上的手上,他越是担心姿势就越是僵硬。到后面白宇泽发现他都快僵成个木乃伊了,也便把手放了下来。
这样一来何箫反倒能觉得自在点了,两人即使什么都不说就那样并肩坐着,他也觉得很幸福。
又过了一会儿,胖子把船桨一甩,哭号着说他娇嫩的小手都快给磨破皮了,并且说什么都不肯再划了。白宇泽扭过头去懒得理他,何箫倒是很吃他这套,走过去想要安抚下心灵受伤的胖子。
结果胖子见着他手腕上挂着的u盘,顿时来了精神,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撑着他肥胖的身躯凌空一跃,直
扑向何箫。他这一跳,整个船身都给震了两震,白宇泽回过头就见胖子一个猛扑向何箫,然后何箫一滑,两人双双落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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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跌进水里的时候,何箫就被冰冷的湖水冻得一个激灵,十二月份的湖水冻人得有点刺骨。边上的胖子比他还激动,明显是个旱鸭子,在水里死命扑腾着。
然后何箫就觉得自己在下沉,水里不断有力量拖着他往下沉。他小的时候,何叔听人说游泳对人的心肺好,就趁着他身体稍好的时候就教他游泳,所以何箫的水 xi_ng 其实很好。在冰冷的湖水里沉了几秒钟,也从发愣
中反应过来,慌手慌脚地脱掉几乎黏在身上不断吸水的外套,然后奋力往水面游去。
他咋一出水面,就见到木船在不远的地方,白宇泽站在船檐处,表情有点慌乱。看到他冒出头,大声喊了句“何箫”,然后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丢过来一个救生圈。何箫朝他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无比,不过也管不着了。他一手攀上救生圈,目光逡巡了一圈就见胖子还在使劲扑棱着,还好他人长得胖浮力大,一时也沉不下去。
何箫游过去,把救生圈推给胖子,自己一手划水一手拖出胖子的硕大的身躯。
木船很快在他们面前停下来,白宇泽伸手把何箫拉上船,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把何箫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两手一揽把他给紧紧抱进怀里。从跌进水里到重新回到船上,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但是何箫的脸贴着白宇泽的 x_io_ng 膛,觉得白宇泽好像特别地紧张。
“下次……再不来了。”半响,白宇泽才贴着他的耳边喃喃道。至少在他学会游泳之前,再也不许何箫到他不擅长的领域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多么想也跟着他们一起跳进水里,但是残存的理智逼着他止步了。
他不会游泳,即使跳下去也没什么用,而且船上只留老大一人也不好接应。于是他只好强按捺下心里不断涌起的烦躁感,焦急地在湖面上寻找何箫的身影,他原本打算再过几秒钟何箫还不出现的话他也就不顾一切地跳下去。
还好还好,何箫没事。白宇泽有点情绪失控地紧抱着何箫,忽然觉得怀里紧镶着一个人,感觉特别得圆满。
何箫被带着白宇泽体温的风衣捂着,又被紧紧抱了个满怀,虽然身上湿淋淋又冷冰冰的,但是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相反得他的心情轻快得快要飞起来了。白宇泽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下次不来了。”
蹲在一边船沿的老大很无奈地看着两人浓情蜜意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断:“我说,你们能回神么?胖子太重了,我一个人拉不动他。来帮忙把他拉上船啊!”
于是两人又过去帮忙把胖子拖上船,胖子在冰冷的水里泡了一会,整个人都有点发晕。何箫按压他的肚子和 x_io_ng 腔都没见他有反应,怕他快失去生命迹象正准备给他做人工呼吸,白宇泽就伸手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何箫回头不解地看着白宇泽。
情绪已经基本回复过来的白宇泽不慌不忙地把他拉回自己身边,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仔仔细细给他戴好:“没关系,他浮力大,死不了。”
“况且这么大的人,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白活了那么多年。死了也活该。”说完还非常不满地瞪了一眼挺尸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