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沙多看着刘祝润的资料，说道：“让他先从替补做起也没问题，各个位置都能适应，非常符合我们目前想要的球员画像。”
片刻后，门德斯放下计算器。
“施密德1200万，刘祝润200万，合计都不超过1500万欧元，大大符合预算范围。”
“非常好，那么接下来全面推进施密德和刘祝润的转会安排。”
“目标，在1月份的第二周，对阵本菲卡之前完成注册。”
“没问题。”卡多佐点头。
“那就开始吧，希望这两位球员不会让我们失望。”
…
华夏，魔都。
猫扑体育编辑部，记者王陆华正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方旭的个人数据。
葡超联赛：15场13球11助攻。
国家队：4场7球1助攻。
合计：19场20球12助攻。
而另一边的显示器上，则挂着两年前海上花申的球员名单。
王陆华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这根本说不通。”
21岁的华夏小将，在葡超联赛中三榜都是第一。
可就是这样一名球员，仅仅两年前，连中超联赛的出场记录都没有。
除去几场热身友谊赛，他没有过任何一场正式联赛登场经历。
从去年秋天开始，王陆华就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好奇。
可随着数据一点点积累，越来越多不合理的地方浮现出来。
他摊开了桌上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他对这一系列调查的总结。
方旭在25年效力海上花申期间，联赛出场记录为0。
当时球队的主力前锋除了安德烈和米内罗之外，还有一个本土球员，据说与俱乐部体育总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这个本土球员的单赛季进球数从来没有超过5球。
目前已经获得两名前花申俱乐部教练组成员的匿名证词。
他们曾3次提议将方旭提拔至一线队，但全部在主教练办公室这一环节被驳回。
当时球队多名主力球员都来自于同一个青训基地，还有不少人是同乡。
从历史标签到现役球员的私人友谊，再到外援的自然抱团，这些关系构成了球队内部复杂的人际网络。
方旭的经纪人李宇明则与俱乐部的核心关系网不存在任何联系。
甚至连地域关系都搭不上边。
笔记本上的内容只记录到这里，充其量还只是一些旁证。
但王陆华的怀疑已经非常明确，哪怕这些东西还不足以写成一篇真正有分量的调查报道。
王陆华拿起手机，找到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拿到的号码。
电话拨出。
嘟嘟嘟。
过了好几秒电话才被接通。
“教练？”
“您去年还在海上花申一线队教练组任职，对吧？”
“我想跟您聊聊方旭的事情。”
“我可以保证您的身份信息绝对保密。”王陆华诚恳地说道。
“我已经掌握了不少情况。”王陆华压低声音，“还包括一些…您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
终于电话那头缓缓开口。
“你真的要往下深挖吗？”
“这件事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王陆华闻言，眼睛瞬间一亮。
“当然，您觉得从哪里开始讲比较好？”
“哎，那就从头说起吧。”
“事情还要从方旭第一次上调到一线队参加训练的那天说起…”
…
1月9号星期日的上午。
魔都国际机场。
李于明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出境大厅。
方旭的妈妈从旁边递过来一个小袋子。
里面装着不少新鲜的应季水果。
“我都洗好了，一会儿在飞机上吃。”
李宇明笑着接过：“谢谢您。”
方妈妈不舍得埋怨道：“不是说好过完年才走吗？”
“我和方旭约好了13号在伦敦碰面，有一场品牌商务会谈，办公室的几份合约也急着敲定，后半赛季的首场比赛，我也会到现场观赛。”
“你们两个孩子现在都是大忙人了。”
李宇明哈哈笑道：“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忙好多。”
“不过现在看到你的事业这么顺利，我也放心了。”
“以
前总觉得你为了照顾方旭，把自己的人生都放到了一边，一直在替你担心呢。”
李宇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他而言，方旭的前路就是他自己的人生。
方妈妈拍了拍李宇明的肩膀：“好孩子，祝你一切顺利。”
登机的广播响起。
李宇明握住行李箱拉杆，回头说道：“那我走了。”
方妈妈挥了挥手：“一路顺风，见到方旭替我问声好。”
…
来到伦敦后的李宇明日子一天比一天忙。
这周四下午，方旭和李宇明来到了伦敦的梅菲尔区。
这片伦敦市中心的顶级富人区也是全球最昂贵的地段之一。
从18世纪以来就是英国贵族与上流社会的聚集地，如今已成为高端商业和全球资本的核心板块。
他们两人走进会议室，对面坐着耐克的两名全球营销总监。
李宇明转过头对方旭说道：“华夏地区的授权业务之后会单独再谈，今天主要是全球市场营销方面的会议。”
片刻后，会议正式开始。
“方旭先生，我们一直在关注您本赛季的表现。”
“无论是在葡萄牙联赛，还是国家队比赛，都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方旭点头致意。
“当然，我们更加看重的是您未来的发展潜力，而不仅仅是当前所取得的成绩。””
作为老油条的李宇明当即就抓到了对方话中的一点。
“未来？”
“是的。”坐在两人对面的营销总监点点头。
“21岁的年纪，进球、助攻数据，国家队的表现，以及整个亚洲市场的潜力。”
其中一位总监将合同推到方旭面前。
“我们判断，方旭先生在未来5年内，很有可能登上欧洲顶级联赛的舞台。”
“所以，我们希望现在就敲定与您的合作。”
李宇明接过合同，开始认真翻阅起来。
“合作期限是多久？”
“五年，作为我们的诚意，合同总金额我们可以给到3800万欧元。”
“这份合同并不是基于您目前的商业价值，而是我们对您未来价值的一项投资。”
“也就是说，你们想先用低价抢占这名球员对吧？”
“关于这一点，我们并不否认。”
“如果球员的成长速度超过我们的预期，那么这份合同对我们而言，就会是一笔非常出色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