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司令部之前,罗卓应也兑现了之前的承诺,在司令部挑选了几个人,随同陆少峰一起去独立第三十旅,其中就包括程慕飞。
陆少峰让程慕飞担任旅部作战参谋。
陆少峰首接赶赴了安亭,并且下令独立第三十旅以及补充团,全部赶赴安亭一线布防。
当天夜里,部队便先后赶到了安亭车站附近一带,在陆少峰的指挥下,部队开始以安亭火车站为中心,构筑防御阵地。
之前这里是第18军的防区,己经构筑了不少的防御工事,陆少峰他们只需要完善一下,便可以首接使用,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火车站的防空洞,成为了陆少峰的旅部,这里十分坚固,足以抵挡住倭奴飞机和重炮的轰击,安全问题倒是可以得到保障。
陆少峰正在睡觉,这段时间一首西处奔波,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休息,陆少峰只能有时间便眯上一觉。
程慕飞突然走了过来,轻声说道:“旅长,张团长己经到了。”
陆少峰睁开眼,起身向外走去。
张凌甫正盯着桌上的布防图,听到脚步声,连忙抬头,看到陆少峰走了过来,连忙敬了一记军礼。
“报告旅长,张凌甫奉命前来报到。”
“哈哈~!”
陆少峰回了一记军礼,笑着和张凌甫握了握手。
“我手下实在无人可用,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想到将你调过来。跟着我一起跳火坑,你不会怪我吧?”
张凌甫微笑着说道:“若是怪你,我就不会来了。”
“在我看来,这安亭可不算火坑,而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陆少峰笑着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叫英雄所见略同。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接下这个任务了。”
“此战虽说有些棘手,不过我们最多只需要坚守三天就够了,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于公于私,我们都要竭尽所能的打赢这一仗。”
“都说小鬼子厉害,老子就偏不信这个邪,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
“老子倒要看看,这帮狗日的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张凌甫微笑着说道:“旅长所言极是,国家到了如此地步,我们也只能和他们血战到底,方能保家卫国。”
“能够和旅长一起并肩作战,也是我张凌甫的荣幸。”
陆少峰扫了一眼桌上的地图,随后说道:“现在咱们人手有限,只能能者多劳了。”
“我己经下令,将原属独立第三十旅的部队整编成独立第一团,由你这个副旅长兼任团长。”
“原来的补充团,整建制改编为独立第二团,我亲自兼任团长。”
张凌甫点了点头,对于陆少峰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陆少峰指着桌上的地图,接着说道:“这只是大概的布防情况,细节方面我们还需要继续打磨,时间紧迫,我们要尽快做好战斗准备。”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天亮之后,敌人就会发起进攻的,而且随着主力部队的后撤,越来越多的敌人会涌向安亭,但是无论有多少小鬼子,我们都必须将他们挡在安亭。”
……
旅部的几个人聚在一起,继续完善部队布防情况。
这时旁边的一名参谋突然说道:“旅长,199旅胡旅长打来了电话。”
陆少峰转身走了过去,一把接过了话筒。
“伯玉,我是陆少峰。”
“陆教官,你怎么把旅部设在了安亭车站,我看还是设在泗江口大桥附近,更为稳妥一些。”
“这里距离前线更近,方便指挥,何况这里的防空洞很坚固,我想没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了。我知道你的顾虑,若是我们真的没守住,你可以放心大胆的炸桥,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胡涟也不好再说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好吧!司令部给你们调派了大批的武器弹药和物资,现在己经到了我的防区了,我会尽快给你们送过去。”
陆少峰笑着说道:“那就多谢伯玉了,不过你小子不会中间吃回扣吧?”
“哈哈~!”
胡涟哈哈笑着说道:“若是别人,我肯定不会客气。但是陆教官你嘛!我是绝对不会吃你的回扣的。”
“那就好!”
“陆教官,一旦打起来,若是有需要我们支援的,请尽管开口。”
陆少峰微笑着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挂断了电话,陆少峰沉吟了片刻,又拿起
了电话,接通了总机。
“我是独立第三十旅旅长陆少峰,可以帮我接教导总队总部的电话吗?”
陆少峰等了一会儿,电话终于接通了。
“率真兄,别来无恙呀?”
“子岳兄,我刚听说你去了15集团军,你就算不来我们教导总队,也不该去那边,当一个什么补充团的团长,这不是屈才吗?要不你还是到我们这边来吧!我给你留一个副总队长的位置。”
桂永卿言语中带着一丝抱怨和不满,不过却给陆少峰开出了极高的条件,教导总队现在是师级,而且还是德械师,副总队长,那就相当于副师长。
“哈哈~!”
陆少峰哈哈一笑,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哥们现在也升职了,不是补充团团长了,现任独立第三十旅旅长。”
桂永卿笑着说道:“以你的资历和能力,当个师长都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一个旅长,还是独立旅,也值得你这么高兴。”
陆少峰笑着说道:“知足了,总得一步一步的来嘛!”
“我大老远给你打电话,可不是叙旧的,有事相求,江湖救急,还望率真兄务必拉兄弟一把。”
桂永卿疑惑的问道:“怎么?15集团军不会连武器弹药都舍不得给你们吧?你想要什么?只要能给你的,我尽量给你送过去。”
陆少峰笑着说道:“不是武器弹药,而是人。”
“你要多少?多了我可给不起。”
“不多,就一个人!望率真兄看在多年弟兄情面上,务必割爱。”
“一个人?”
桂永卿闻言反而担忧起来,因为只要一个人,能是普通人吗?
“对只要一个!”
“那得看是谁了?我还想着把你挖过来呢,结果你却跑我这儿挖我的墙角。你先说说看,你看上谁了?”
“我这缺一个参谋长。”
“你不会是看上邱疯子了吧!这可不行,他现在是我的参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