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通电下野之后,留在鄂西的5万余桂军,除了少数逃回广西外,大部分都被中央军收编。
总司令直接下令将其拆分打散,精锐士兵补入第1、2军以及18师等中央军嫡系部队,中下级官员分散调入各师。
至4月23日,桂系赖以起家的第7军、第19军主力彻底瓦解,李云龙第一军团并未参加鄂西追击战,但是确是最后收获最大的,众人不敢质疑总司令,确敢质疑李云龙。
“娘的,仗是我们打的,战利品却是别人先拿,咱们真是后娘养的,唉!”
“谁说不是呢?但是你有什么办法?人家是黄埔嫡系嘛!”
……
李云龙当然听到了如此的风声,但是他毫不在乎,毕竟他们说的都是事实罢了。
几乎与荆州招降同一时间,冯、闫二人也做出了部署。
4月中下旬,冯玉降在开封召开绝密军事会议,孙良成、宋哲远、孙连中等核心将领悉数到会,会议最终决定,放弃山东全部地盘,全军西撤,收缩至潼关、洛阳一线,集中兵力。
同时,巩县、洛阳兵工厂昼夜开工,赶造军械枪弹,全省征集粮草,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从4月19日起,山东,豫东,皖西方向的西北军开始大规模西撤,一路向西集结,北军西撤之后,中央军分两路跟进接防。
一路是陈调原率领的第46师、第47师,他作为南京国民政府山东接收特派员,山东代理主席,正式接收山东主权,
另一路则是总司令密电中路军朱培得部啊,命其从两湖战场北调,集结于徐州、开封一线,作为中原方向的战略总预备队。
至4月底,讨桂战争尚未完全结束,中原大战又即将开启。
4月25日,鄂西战事彻底结束,总司令并未将李云龙的第一军团嫡系主力投入战斗,而是觉得广西偏处西南一隅之地,山高路远,投入嫡系深入会劳师靡饷,不值当。
于是他召集何应亲,李云龙,刘智,杨永态等人,在武昌行营连日密议,最终决定讨桂方略。
“诸位,经过连日秘议,北方冯、闫虎视眈眈,嫡系主力不可轻动,有句古话说的好,让英雄去查英雄,让好汉去查好汉。
我看这最佳之策,便是以邻制桂,以桂制桂,命令粤,湘,滇三省军队从三面围攻广西,
再让李明睿,杨腾灰率领第7军主力为先锋,让桂系自相残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既能除掉我心腹大患,又能消耗地方势力,简直是一举两得。”
“总座高见!”
4月26日,三路围攻的路线、兵力、将领悉数敲定,总兵力达到14万人,全部动用邻省地方部队与桂系降军,中央嫡系第一军等主力始终不动,驻扎在武汉、中原,震慑冯、闫,李云龙又落得了个清闲。
次日,总司令在武汉召开高级军事会议,正式部署第二期攻桂作战方案,陈济堂、何建急、龙芸等地方实力派均派代表参会,李、杨二人也列席其中。
会议一开始,总司令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诸位,李宗人、白崇喜尚在广西,若不将他们彻底铲除,日后恐成大患,此次作战,命令第八路军总指挥陈济堂率粤军三个师从广东三水、肇庆西进,进攻广西梧州、玉林,直逼其腹地
命令第四路军总指挥何建率湘军四个师从湖南衡阳、永州南下,攻击广西桂林、柳州。
命卢汉率滇军两个师从云南广南、富宁东进,进攻广西百色、南宁,牵制贵军主力。
另外,任命李明睿为广西边遣特派员、杨腾灰为副特派员,第七军改编为第15师和第57师,你二人率部作为攻桂先锋,从湖北乘船南下,经广东回师广西。诸位的任务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明白!”x5
“好,散会,命令部队即刻向广西边境开进!”
“是!”
4月27日会议结束当日,三路部队接到进军命令,便即刻向广西边境开进,当然各路首脑肯定颇有微词。
“良的,让咱们去打桂军,中央军却一动不动,这不明摆着拿咱们当炮灰吗?互相残杀!”
“唉!小心隔墙有耳,不可乱说,执行命令便是。”
“唉!是。”
4月底,三路攻桂大军已全部抵达广西边境,对桂系形成了东、西、北三面包围之势,
南路陈济堂所率的粤军,备战最为积极,其前锋沿西江布防、配属江防舰艇,封锁了江面,同时还不断派小股部队袭扰梧州桂军外围据点。
北路湘
军5万余人集结于湖南永州、衡阳、全州一线,兵锋直指桂北重镇桂林。
西路滇军,也已推进至桂西百色边境,伺机东进南宁,不过滇军本意不再灭桂,而在于抢占地盘,控制滇桂边境的鸦片商路,因此其推进最为谨慎,迟迟不肯发动主力进攻。
与此同时,李、杨二人率领第15师、第57师从湖北乘船顺江东下,经上海转运广东之后,作为攻桂先锋部队,预计5月中旬抵达粤西,总司令的“以桂制桂”算计已然落地。
与此同时,4月底,冯玉降通电称自己旧伤复发,需要赶赴河南百泉休养,将军政事务交由宋哲原代行、本人离开开封前线,退居幕后。
众人如何不知冯玉降此举,无非是百泉地处豫北太行山下,隐蔽安全,冯此举名为养病,实则方便其日夜部署军事,静观局势变化,待时机成熟一定会有所行动。
当然,就在西北军与南京中央形成对峙之时,闫西山将骑墙自保的策略运用到了极致。
4月下旬,闫西山密派心腹温寿全前往河南百泉会晤冯玉降,温寿全代表闫向冯玉降交底,声称其深知南京中央削藩之意,在于各个击破,晋军与西北军唇齿相依,断无独存之理。
只是目前晋军兵力尚未集中,平津、华北局势复杂,时机未到,但是一旦南京中央对西北动武,晋军必侧击其后翼,绝不含糊。
冯玉降闻听此言,大喜过望,随即二人秘密约定,双方互通情报、协同部署,一方有难,另一方必须支援,但是对外不公开结盟,避免过早刺激中央。
与此同时,闫西山对南京中央却是另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