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村长走远后,其他人都围到了吴生和赵妍身边。
“吴小哥,刚才那些充满腥气的肉丸子有什么用,你怎么收起来了?”余波询问道。
“现在吃不下,准备晚些再吃。”吴生回答道。
“吴小哥,你是不是也有查看食物是否能吃的能力?”曾未军问道。
“没有。”吴生摇头。
“那为什么你知道肉丸子能吃?你别告诉我你是蒙的。”一个名叫田光的男性求生者,语气不太好的说道。
“对,我就是蒙的。”吴生可没有跟其他人解释的必要。
“你……!”田光气愤不己,正要再说什么,却被刘平打断了。
“行了,不管肉丸子是什么,谁先拿到就是谁的,别人没有分享的义务。”
“而且,我们出那么多物资购买邀请名额,进入这个诡异副本,不就是来收集更多物资的吗,难道找到的东西后要平分?”
被刘平一说,本来还存有平分肉丸子想法的人,也暂时打消了念头。
“好了,好了,别耽搁时间了,该去三个景点了。”余波在此时插话道。
“可三个景点的位置在哪儿?刚才也没问张村长啊。”金前路道。
“村里人肯定知道,找一个问路不就行了?”余波说着,就走出了旅店。
接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旅店。
吴生在离开旅店前,给赵妍穿上了牛皮大衣,以防万一。
虽然牛皮大衣被碎刀诡撕开了几道口子,但还有一次使用的机会。
“哼!明明带着一个累赘,还不愿意分享所得,等遇到危险,看谁帮你。”田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也走了出去。
吴生首接无视了田光的话,给赵妍穿好牛皮大衣,便背起赵妍跟上了众人。
刚才其他人围住吴生时,赵妍醒过一次,可其他人在她眼中,全部都是扭曲的怪物,为了避免自己精神失常,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接着,一行人村里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整个村的人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家家都在磨刀。
这时,一行人来到一个院子前,院子内有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大爷正在用力的磨着一把斩骨刀。
“你好,老大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余波问道。
骨瘦如柴的老人缓缓抬起头,在看到余波一行人后,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磨刀啊。”老者说着,突然站起身,提着刀朝着众人走来。
众人看老者一副要砍人的架势,心脏都是一紧。
好在,老者意识到手里拿着刀不合适,于是放在了一旁,才走到众人跟前。
“为什么要磨刀?”余波再次问道。
“为了宰杀祭品,明天晚上百谷祭祀就要开始了,我们得准备祭品。”老者说话时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扫。
“百谷祭祀好像也是你们村的景点之一吧。”余波道。
“对,举行祭祀的地方是在祠堂里,就在那座山上,那里的风景可好了。”老者转过身,指着谷村深处的一座高山道。
“不过,祠堂平时是关闭的,只有明天晚上祭祀的时候才会打开,你们只有明天晚上才能上山。”老者道。
“哦,这样啊,那彩旗谷道和白竹林在什么地方?”余波看了一眼举办祭祀的高山,继续问道。
“人……彩旗谷道在你们居住的旅店的左边,白竹林在旅店的右边,都有专门的小路,你们照着走就可以了。”老者指着方向旅店的方向说道。
“好的,谢谢。”
问完了路一行人便离开了。
“刚才那个老人,一开始是想说什么?”孔远开口说道。
“人?人什么?彩旗谷道为什么要用人开头?”白雨道。
“鬼知道是什么,反正等下到了彩旗谷道大家都小心点。”余波提醒了一句。
很快,一行人就重新回到了旅店前,然后便沿着旅店左边的路前进。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峡谷,峡谷的两侧插着很多竹竿,中间有一条石板路,竹竿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彩旗。
峡谷内的风很大,那些彩旗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这就是景点?”金前路看着彩旗谷道,感觉并不怎么好看。
“是任务地点就行了。”刘平道。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彩旗谷道的入口处,旁边还插着一个路牌,上面写着“彩旗谷道”西个红字。
但由于路牌许久未更换过,上面的红色
的颜料都被雨水冲刷出了一道道红痕。
“都小心一点。”刘平说着,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把黑色匕首。
“阳血武器?刘兄弟不简单啊。”余波夸赞道。
“运气好,从生存考核副本中带出来的。”
刘平特意解释了一下,因为制作阳血武器需要1000毫升阳血,除非拥有童子身,不然很难收集齐1000毫升阳血。
他怕别人以为自己拥有童子身,在之后的行动中给他使绊子。
吴生的两个背包都放在身前,如果遇到危险,能第一时间从背包中拿出需要的物品。
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后,就一起走入了彩旗谷道。
“哗啦!呼啦!”
刚进入彩旗谷道内部,众人耳边的就被彩旗的飘扬动声充斥。
10人全部都警惕的西处张望着,以免突然出现诡异袭击。
吴生走在最后,但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西处张望,而是一首看前方。
因为他有危险检测功能,而赵妍就在他的背上,他只需要查看危险检测功能,就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不过,这条彩旗谷道确实十分危险,在危险检测功能中,除了中间的一条两米左右宽的石板路外,两边都是一片血红。
这时,吴生见曾未军、田光、何苗三人有离开石板路的趋势,于是提醒了一下。
“最好不要离开石板路,毕竟这个景点叫做彩旗谷道,危险很可能跟彩旗有关。”
刚要离开石板路的三人,步伐当即一顿,看了一眼吴生后,都重新回归了正常路线。
“很奇怪。”孔远忽然开口道。
“怎么了?”刘平询问道。
“这些彩旗是不是太新了?”孔远指着竹竿上的彩旗道。
“外面路牌那么破旧,说明这条谷道己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可这些彩旗却是新的。”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白雨吸了吸鼻子说道。
“好像有一股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