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抢先吗?”
“所谓表白,是胜利的宣言,而不是冲锋的号角。\x.i?a*o+s·h~u_o¢h·o/u_.`c^o?m-”
神户光说:“既然已经确定了你的心意,那当然该由我来说。”
“让你先开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桔梗的笑容更深了。
她反握住神户光的手,手指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好。”
她说。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们在一起。”
【四魂之玉·直灵: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65(亲密)】
【它说:“终于。”】
这也当然要感谢,四魂之玉一路的‘通风报信’了。
以后,给直灵单独摆一桌吧!
神户光心想。
之后的夜色渐褪,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神社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下清晨微凉的光线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的身上。′k!a-n!s`h′u^c_h¢i,./c+o\m¢
那一句两人之间的话语,也像是落下的一颗石子,在空气中荡开层层涟漪,久久未散。
桔梗靠在木柱旁,黑发垂落在胸前,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把放在膝上的长弓。
她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却似乎还有些许尚未理清的思绪在翻涌。
喜悦是真实的。
那是少女怀春的悸动,是孤独了十八年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依靠的满足。
但担忧,其实也是或多或少真实存在的。
她是巫女。
是守护四魂之玉,守护人类村落,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职业存在。
而神户光,是妖怪。
是鬼武士。
是哪怕救了人,仍会被普通人畏惧、被法师忌惮的存在。
在这个战国乱世,人与妖的界限泾渭分明,跨越这条线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在想什么?”
神户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已经站了起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0·0*小+说\网` ¢更¨新?最+全+
经过一夜的休息、吸收天地之间的浊气,再加上【嗜血永生】对于妖力的恢复加快,他胸口的伤势已经消失不见,苍白的皮肤下,力量也正在重新涌动。
桔梗抬起头,看向他。
那张赤红的鬼面依然被放在一旁,露出那张苍白而俊秀的脸庞。
他的眼神黑白颠自然算不上澄澈,却也没有丝毫的迷茫。
“我在想…”
桔梗的声音很轻:“我们在一起,别人,会怎么想。”
“我们在一起,本身就背离了常理。”
“除妖师可能会质疑,法师可能会讨伐,就连这村子里的村民…虽然他们现在感激你,但时间久了,恐惧会不会压过感激?”
人妖殊途。
这在任何世界,其实都是铁律。
神户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夹杂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涌入室内。
他看着神社脚下那逐渐苏醒的村落,看着那些袅袅升起的炊烟。
“桔梗。”
他背对着她,声音自信满满:“你觉得,所谓的伦 理,所谓的规矩,是谁定的?”
“是人。”
“没错,是人。”
神户光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很是自信:“是因为弱小,所以需要抱团,需要异类来衬托自己的正统,需要规矩来维持脆弱的安全感。”
“但我不是人。”
“你也不是普通人。”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昨晚,这片关东的大地认可了我。”
“如果连孕育万物的土地都不排斥我,那些凡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
桔梗微微一怔。
是啊。
昨晚那场战斗,她亲眼目睹了土地对神户光的回应,那不是妖术的强行掠夺,而是一种从未有过大地对于某个存在个体的关注。
因为他净化了四方的妖氛。
因为他斩杀了作乱的魔物。
这就足够了。
善恶的评判标准,从来不应该是种族,而应该是行为。
“而且。”
神户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规矩是给弱者遵守的。”
“只要我足够强。”
“强到让鬼童
丸那种级别、甚至比鬼童丸更强的,真正的大妖怪都不敢轻易踏足这片土地,强到让京都的那些大妖怪都要掂量三分,强到…”
他伸出手,轻轻理了理桔梗耳边的漆黑墨发。
“强到没有任何人,敢在你面前说半个‘不’字。”
“到时候,所谓的伦 理,所谓的禁忌,都只是笑话。”
他的语气很狂,却狂得理所当然。
这就是鬼武士的生存哲学。
简单,粗暴,却直指核心。
这也真的是神户光所信奉的准则,所谓火力不足恐惧症、反过来说,只要堆砌足够的火力,那也就没什么好恐惧的了!
桔梗看着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外貌年龄看起来与自己相差仿佛的妖怪。
心中的那块本就不大的石头,也忽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