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骏河出发,向东进入北条家的势力范围。~零+点\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快~
但这支军队没有攻城,没有劫掠,甚至没有越过两家的传统边界线。
它们只是列阵于边境的平原上,亮出旗号。
然后——派使者去了小田原城。
使者的原话,城中百姓转述得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
“将‘鬼神·户光’交出来。”
北条氏康自然不干。
不是因为她在乎神户光——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而是因为,凭什么?
今川义元跑到她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要她交一个她根本没见过的东西?
这是挑衅。
绝对是挑衅。
于是北条氏康点齐兵马,亲自带队,前往边境对峙。
相模的狮子从不主动出击,但也绝不容忍别人在她家门口耀武扬威。
就像上一次今川家气势汹汹而来,北条家果断反击一样。
上次的战争结束得莫名其妙。?精*武`小\说_网` _无^错.内`容_
但并不代表她就怕了。
目前,两军对峙于骏河与武藏的交界处——
尚未开战。
但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与此同时。
两国边界的箱根山以西,箭台原。
这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南北两侧各有矮丘,中间是大片的旱田和草地。
北条家的军队驻扎在北侧的丘陵上,约一千五百人。
今川家的军队则占据了南侧,旗帜连绵,约两千人。
两军相距三里,中间的平原空无一人,只有秋风卷过枯黄的草叶。
北侧阵中。
北条氏康站在本阵的高台上,深紫色和服外面套了一件轻便的甲,漆黑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下撇,满是阴沉与不满。
她旁边站着几个年老的家臣,也都是满脸凝重。
“报告——今川方再次派出使者,还是之前那个要求,要我方交出‘鬼神·户光’。\t*i^a\n*l,a,i.s,k/.?c.o?m¢”
传令兵跪在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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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条氏康看着南方那面飘扬的今川旗帜,语气冷淡:
“鬼神户光,鬼神户光,那到底什么?”
“这是第五次了,今川义元到底发什么疯?”
旁边一个年长的家臣低声道:“主公,属下查了查…‘神户光’这个名字,在骏河那边最近很出名,据说是一个妖怪的名字——”
“妖怪?”
“是,据说半个多月前,骏河本城被雷兽袭击,就是此妖将雷兽斩杀,今川义元甚至在城中建了神社供奉此妖,称其为‘斩雷鬼神’。”
北条氏康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想起了什么。
半个多月前,小田原城全城陷入噩梦。
那场噩梦。
那个燃烧的城池。
那个——
在她梦里出现的,红眼白发的身影。
“…是他?”
她喃喃了一句。
那个在她的梦里的妖怪?那个引雷烧尽鳞粉,斩杀飞蛾妖怪的存在?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梦。
或者说,她不愿意承认那是真的。
因为如果那是真的——就意味着她北条氏康欠了一个妖怪的人情。
而她最讨厌欠人人情。
不过现在看来,那似乎不是她不承认就行的了。
“主公?”
家臣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表情,有些担忧。
“没事。”
北条氏康收回思绪,目光重新投向南方:“不管什么鬼神户光,他又不在我这里,今川义元要人,让她自己去找。”
“跑到我的地盘上叫嚣——”
她的语气变冷:“当我北条家好欺负?”
南侧阵中。
今川义元的本阵与北条方截然不同。
没有肃杀的军营气氛,反而像是一场出行。
大帐前搭了遮阳的幕布,下面摆着矮桌,上面放着精致的茶具和点心。
今川义元本人坐在帐中,十二单和服层层叠叠,华贵得近乎夸张。
深褐色的长发如瀑般铺在身后的锦缎坐垫上,发间别着黄金蝴蝶饰,在阳光下闪烁。
那张娇俏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悠然,像是在赏花,而不是在打仗。
她端起茶碗,小口抿了一口。
“北条那边又拒绝了。”
身旁的
侍女跪报。
“意料之中嘛。”
今川义元放下茶碗,红唇亲启,一脸优哉游哉:
“北条氏康那家伙,虽然很讨厌冒险,但更讨厌被人要求——我越要,她越不给。”
“但是——”
她的嘴角翘起,露出一个称得上狡黠的笑容。
“无所谓。”
“我的目的又不是北条。”
“只是因为那个人——鬼神·神户光——上一次出现在骏河,紧接着就去了北条家的小田原城,然后听说,一夜之间就斩杀了四方的妖魔。”
今川义元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这些,她也都是从来往今川家势力的一些云游商人处听说的,他们的消息最是灵通:
“他活动的范围在武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