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成为过去。swkx$sw@.com”
虽然四魂之玉不是无惨所追寻的青色彼岸花,但如果真像是传闻中的那样强大,让她不惧怕阳光也应该是能做到的。
这既是鬼舞辻无惨真正的目的。
是她从京都里走出来的、被吸引出来的原因。
她的话语落下。
旷野上安静了片刻。
但在这片安静之中——有个声音响了。
笑声。
是从突然浮现的、覆盖在神户光脸上的鬼面下传出的、极其肆意的笑声。
神户光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放肆,甚至笑得有些刺耳——那种笑法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沉稳冷峻,像是压在骨子里的什么东西突然被释放了出来。
无惨微怔。
”你笑什么?”
神户光笑够了,赤红鬼瞳中的紫色纹路与橙色流光同时跳动。
他看着无惨:”我在笑你、笑你试图用这些话让我动摇,笑你自以为是的傲慢态度。d&a@ngyu-ed@u.c~om”
”同样的,这也是在笑你——终于,上当了。”
无惨的表情没变。
但她的脚步停了。
一个活了五百年、自诩无限接近完美的存在,在听到这句话时,脚步停了。
哪怕只停了一瞬间,也是停。
”上当?”
竖瞳微微收窄,脸上那确实存在的傲慢没变,语调却变得压抑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青色彼岸花的消息,确实是饵。”
神户光收了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峻。
”但那个饵所布置的陷阱,从来不是为鬼杀队而设、让他们到京都伏杀你的。”
”是给我自己设的。”
无惨的表情没变。
但她的脚步又停了一次。
”鬼杀队是障眼法。”
神户光继续说:”我把消息给他们,他们会信,他们会动,他们会把所有柱派去京都——这些,你都算到了。13#x*s&.%n|e^t”
”但你没算到的是,我在给鬼杀队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不会上这个当。”
”你不会去京都。”
”你会顺着消息的源头,来找我。”
既然无惨试图用语言动摇自己,神户光也当然会予以反击。
于是无惨的竖瞳动了。
红色虹膜的收缩带来极细微的变化,若非神户光的锐眼变强化过的视觉,也根本捕捉不到。
于此。
”所以?”
她的声音还是温润的,但底下压着一层薄冰:
”所以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杀死我?”
”我一个人当然杀不死你。”
神户光坦然承认——只有鬼之呼吸黄泉切,且还没有完整的修罗之肺的他击败无惨自然不难,但确实也还没有完全把握,彻底斩断鬼王的不死。
这份坦然也让无惨微怔。
作为恶鬼始祖,鬼舞辻无惨强大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战斗力,而是不死之身。
只要无法杀死他,就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能跑,能逃,拥有无限的机会。
最后胜利者也只会是他。
阴阳师这样,妖怪如此。
而眼前,一个即将面对鬼之始祖的妖怪,坦然承认自己杀不死对方——这要么是蠢到了极点,要么是另有底牌。
无惨不觉得眼前这个能隔一刀斩杀三十多只恶鬼的家伙是蠢货。
果不其然。
”但我不是人、也不是一个人。”
神户光的话音再落。
东南方向的天际线上,突然亮了。
不是月,不是火。
是日。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般的炽热光芒。
金色的热雾从远处的草甸上升腾而起,空气被加热到扭曲变形。
一个身影在光芒中走出来。
红色的头发,深红色的眸子,额头左侧的火焰状胎记在那层金色热雾中灼灼发亮。
耳垂上挂着太阳图案的耳饰,随步伐轻轻晃动。
继国缘一。
他没有穿盔甲,只有腰间别着一把日轮刀——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方圆十步内的空气都在升温。
那是日之呼吸。
吸气时胸腔扩张到极限,呼气时热量从毛孔渗出。
体表那层金色的热雾不是妖气,不是灵力,不是信仰之力,只是纯粹的、人类肉体在极限运转下产生的热能。
温度高到
能灼烧空气。
无惨看到了缘一。
那双红色竖瞳里,也莫名地出现了不安,出现了本能的警觉。
那是来自生物最底层的、面对天敌时的警觉。
她不认识继国缘一。
从来没见过这个红头发的青年。
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对她而言,甚至可能比面前的鬼武士更危险,也当然要比鬼杀队所有柱加在一起都危险。
不过不是因为实力,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