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还有谁能在佛祖头顶上闹这么大动静。qishe%npack.c$o!m”
她心里更不爽了。
还有。
”胜家,你为什么在这里还叫他大人!?”
柴田胜家一愣。
坏了,被发现了!
…
另一边。
南面的花海也枯了。
今川义元骑在白象背上,看着脚下那片曾经铺天盖地的白色花瓣——在几个呼吸之间,全部萎缩、干枯、碎成粉末。
花瓣中央那些指甲盖大小的佛像也跟着碎了,金色的光从碎屑中升起,沿着山体脉络向山巅汇聚。
白心上人确实在汇聚一切力量。
义元抬头。
散着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山巅方向那道冲天的五色光柱。
周围的空气,燥热了起来。
是白象。
六牙白象的灵体在她身下泛起柔和的金色光辉,比平时亮了十倍。
六只眼全部睁开了。xiaoshu%oh%uang.co-m
第一次全部睁开。
它们在看山巅上方那道五色光柱的中心,看那个正在与肉身佛对抗的妖怪。
义元感觉到白象背上传来了什么。
暖流沿着她的脊椎往上走,抵达后脑的时候,变成了画面。
模糊的,碎片般的画面。
——一个穿白色僧衣的女人,银白长发,眼神深邃如枯井,念珠缠在指间。
太原雪斋师傅。
画面只有一瞬就碎了。
但伴随画面而来的,是一个意念。
清晰到像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是时候了,义元。”
义元的身体顿住。
她也突然深吸了口气,早有准备般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师在白象里留下的意志——不单单是为了守护她,更是在等这一刻。
等一个需要天命之力来完成蜕变的存在出现。
等一个太原雪斋在临终时就已经预见到的、必将与义元的命运交汇的‘人’。x&kans#h`u%jun.com
义元对此也早已很清楚的了。
她更一直在等。
有些担忧、更有些期待地,在等待着这一个时刻的到来。
这一次,白象不需要她的驱策。
六牙白象的四足离开了山壁,灵体膨胀到了三丈高,六根象牙散发着太原雪斋毕生修行凝聚的愿力之光。
它载着义元,朝山巅飞去。
它穿过枯萎的花海,穿过碎裂的佛像。
穿过崩塌的石阶与长廊。
风灌进义元松散的和服领口,深紫色布料在象背上翻飞,露出后颈被月光照得发白。
她没低头。
只是盯着山巅那道五色光柱的中心。
…
长廊。
神户光的索魂之手还悬在半空,追灵弓手变的感知覆盖着整座山。
他在找最后一只。
他知道自己还差这一步。
他也知道六牙白象还在山中——那只与其他守护灵不同的、不被白灵山吸引的、太原雪斋以临终之念凝聚的灵体。
他需要它。
需要那只白象里残存的、太原雪斋最后的‘意’。
如果说金刚狮子代表的是人之足,如武田信玄其人、矢志不移,天目孔雀代表的是人之眼,清晰透亮,豹尾神代表的是人之手,迅捷灵动的话。
那么,六牙分象代表的,就是统御这些的,人之智。
是大脑,是中枢。
他需要它,来引导其他守护灵中潜藏着的‘人之灵’,化为‘人魂’。
他也在召唤着义元。
那个少女…或许会愿意与自己再做一场交易。
追灵弓手变的感知网向南面铺开。
然后他感应到了。
白象自己正在来。
今川义元,也在来。
白心上人的菩萨相也感应到了——残缺的六臂转向南面,愿力凝聚成光墙试图拦截。
但还是迟了一步。
金色的光从长廊崩塌的南壁缺口处冲入。
六牙白象载着今川义元,直接撞开了白心上人的愿力光墙。
象牙上太原雪斋的愿力与白心上人的愿力品质相当——撞不碎,但能顶开。
白象在长廊上空急停。
义元从象背上滑下来。
十二单和服的衣摆飘荡起伏,散着的长发贴在脸颊,少女的身形纤细玲珑,却风吹卷得婀娜起伏,臀线摇曳。
她自上而落。
六牙分象的
灵也在同一刻融入了她的体内。
她在空中与神户光四目相对着,坠落。
然后…
她的嘴唇贴上了修罗变胸腔中央那团五色交汇的光。
准确说,贴上了光芒中透出的、神户光本体面容。
苍白的、冰冷的、属于鬼武士的嘴唇。
吻了上去。
触感冰凉。
——漫天金色光尘顺势从义元的体内蔓延而出,涌入了修罗变。
太原雪斋一生的愿力、今川义元的天命守护、六牙白象数月积累的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