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
面板跳字。
【铁碎牙:好感度1→3,它表示自己的内部结构正在重组,这种感觉很不错,它很喜欢。】
重组。
铁碎牙在战斗中发生了变化。
神户光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刀柄触感变了——绒毛状白色纤维的质地从柔软变得粗粝,像是犬毛正在被替换为某种更坚硬的东西。
骨。
他的骨。
修罗变白骨的纹路正在沿着手臂向铁碎牙的刀柄蔓延,像是树根扎入土壤。
铁碎牙在适应新主人。
通过战斗,通过碰撞,通过吸收旧主残留的意志再以新主的力量覆盖——这把刀正在完成从斗牙王之牙到神户光之刃的蜕变。
神户光瞬间明白了。
这才是斗牙王提出战斗的真正目的。
不是为了教训他。
不是为了测试他的实力。
而是为了铁碎牙。
为了让铁碎牙在新旧持有者之间经历壀一次完整的碰撞,将旧主的残留意志彻底消化,打上新主的印记。
——铸刀。
不用火,不用锤。
用战斗。
这一步,在原著里、犬夜叉也做过。
不过那是接近剧情的中期,铁碎牙被咬碎之后、由刀刀斋用犬夜叉的牙齿来完成。
而眼下。
神户光刚入手铁碎牙,就开始了。
在斗牙王的帮助下,直接进行!
"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
神户光开口。
斗牙王的残魂飘后两步,虚幻太刀收入身侧,鎏金色双眸弯了弯。
"被发现了?"
神户光道:"你的每一刀都恰好逼得铁碎牙不得不出来挡——太刻意了。"
"嘁,年轻人观察力太好也不是什么优点。"
斗牙王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手穿过了自己的头发,什么都没挠到:
"我原本还打算再故弄玄虚一阵…反正这把刀已经认可你的守护意志了,迟早都会变成你的刀…那么不如由我来主动推一把。"
"不过眼下,既然你看穿了,那就别客气——接下来认真打。"
"把你所有的东西都灌进铁碎牙里,让它记住你的味道、你的力量、你的道理。"
"打到它彻底忘记我,只认你为止。"
"打到,它彻底成为你的刀为止!"
他的语气依然随意。
但鎏金色双眸里的认真,比先前任何一刻都更深。
像是在托付。
神户光没有再多说。
修罗变收起了那一条多出来的手臂,依旧保持四臂,却用原本空着的手举起妖刀——
鬼切,黄泉切,蛮龙,铁碎牙。
四刃环绕真若风车。
金色的獠牙大刀在修罗变的骨架映衬下散发着与白骨截然不同的暖光,刃口上灰紫色的旧痕与神户光自身暗红色的血火正在缓缓交融。
新旧交替。
"来。"
神户光说了一个字。
修罗变踏出。
腹腔空间再次震动。
四臂同出——四把刀同时挥向斗牙王的残魂。
火、土、金。
以及,兽之力。
四种力量交织成一面由刀光编成的幕墙,向着虚幻太刀碾压而去。
斗牙王的残魂迎上来。
一刀对四刀。
没有退让。
每一次碰撞,铁碎牙的刃口都会吞噬一层旧主的妖气,就连铸刀的材料都在替换成神户光自己的,每一次格挡,神户光的妖力都会在刀身内部沉淀更深一些。
面板上的数字在持续跳动。
【铁碎牙:好感度3→5→8——】
战斗还在继续。
刀,在蜕变。
第二百六十四章斗牙王,汝妻儿吾养之,凌月仙姬!(2/4求订)
碰撞还在持续。
鬼切的暗红与铁碎牙的金色在修罗变的骨臂上交替运转,每一次挥刀,刃口触及斗牙王虚幻太刀的那一刹,铁碎牙内部都会传来极其细微的吞噬感。
旧主的气息在被剥离、消化、覆盖。
新主的印记在加深、扎根、渗透。
连带着刀都在蜕壳,就像蛇在蜕皮,变化。
面板上的数字仍然在跳。
【铁碎牙:好感度8→11→14——】
斗牙王的刀越来越快了。
残魂并不需要体力,也不受制于肉身。
他的攻击也几乎达到了近乎奇异的程度——从左穿插到右的反手斩,从脚底翻上来的逆劈,甚至从修罗变骨架的缝隙间直接刺入的虚空突击。
每一种都是活着的时候积攒的战斗本能。
是大妖怪数百年征伐所铸就的,真正的杀伐之意。
神户光的四臂全力运转。
鬼切拦左路。蛮龙镇下盘。黄泉切封右。铁碎牙居中接应。
他的极意在这种密度的交锋中被压缩到了极致——所有变化、所有力量、所有融入自身的东西全部装进了每一次格挡与反击中。
满,溢。
第四十七次碰撞。
斗牙王的虚幻太刀从头顶正中央劈落,直取修罗变胸腔核心。
铁碎牙迎
上。
金色的獠牙宽刃与灰紫色的残魂之刃正面撞在一起——
这一次,铁碎牙没有被弹开,反而是虚幻太刀在接触面上出现了龟裂。
铁碎牙的刃口上,灰紫色的旧痕已经完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纹路,多种颜色在刀身上缠绕如经纬,编织成了一层全新的妖纹。
那纹路很好看。
也很暴烈。
神户光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脉搏变了——铁碎牙不再是被动地吸收与转化,而是开始主动与他的五脏三魂产生共振。
好感度跳了。
【铁碎牙:好感度14→20】
"——!"
斗牙王的残魂飘在半空中,鎏金色双眸瞪大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碎成数段的虚幻太刀,又抬头看了看神户光手里明显变化十分明显的铁碎牙。
那把刀,已经变成了神户光的刀。
从内到外,从魂到器。
然后,大笑了起来。
"好——好小子!"
银白色的光尘从他身上加速散落。
他的手臂、双腿、铠甲的轮廓都在变得模糊,像是被风化的沙画。
这是力量耗尽的征兆。
残魂维持到了极限。
每一次交锋,都在消耗他仅存的那点人魂之力——而他是故意消耗的。
将自己最后的力量加入到帮助铁碎牙蜕变的过程里,让这把刀彻底打上新主的印记。
"时间差不多了。"
斗牙王收起笑容,鎏金色双眸重新变得沉静。
他飘落到骨台旁边,银白色的光尘在下落的过程中洒了一路。
"刀的事情,算是办妥了。"
他看着神户光收回修罗变、铁碎牙归鞘后的模样。
灰袍少年,腰挂四刀,背负大剑,额角隐有骨纹。
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武士,站在一具足以遮蔽天穹的大妖怪骸骨腹中,面色如常。
"接下来——"
斗牙王的语气变了。
先前那种散漫全部褪去,露出底下藏了数百年的、属于一个父亲的疲惫。
"有事情,想拜托你。"
"拜托?"
"嗯,拜托。"
斗牙王的残魂抱了抱手臂——半透明的手指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