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即是神户光‘意’化为‘器’的完美具现!
…再等天仙药满好感度之后,神户光甚至还能继续让这天仙药残渣‘分’出最后使用者的分身。
也即是最后一代还没彻底出世就被神户光一刀斩落的鬼王‘奈落’的分身。
原著中的,风之使者,神乐。
镜之使者,神无。
这一夜。
伊势国东部的官道上,一辆漆黑的牛车在夜空中缓行、但拖车的是一匹踩着妖云的三眼鬼牛。
车厢宽敞,帷帐垂落。
牛车周围,百鬼簇拥。
数百只妖怪在后方散布成护卫阵列,火鼠在车顶蹲着充当灯盏,独眼坊主扛着棒走在侧翼,镰鼬的银白残影在前方高速掠行开路。
青行灯提着幽蓝灯笼飘在马车前方三丈处,足踏虚空,灯火照亮前路。
百鬼夜行。
车厢之内。
义元靠在神户光的肩上,手里攥着一份舆图,深褐色的长发散在两人之间。
她穿着一件半正式的和服,腰带比白天松了一些,但依然勒出了那道纤细的曲线。
臀圆腿长,阴影深陷。
"从伊势到东国,到东海道,再到北陆道…整个东面都已经是我们的了。"
她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个大圈:"剩下的,就是西面。"
"京都还在羽衣狐手里,但没有了姬巫女,没有了正统名分,她靠什么号令天下?靠妖怪么?"
"除非鵺降世。"
神户光接话。
义元动作微顿。
"…嗯。"
她沉默了两秒,语气低了下来:"等那个‘鵺’降世之后,一切都会变。"
"所以要在那之前,把能做的全部做完。"
"到时候,不管来什么,我们都抵挡。"
神户光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手指掠过耳廓的时候,义元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干什么。"
"帮你整理头发。"
"我自己会。"
嘴上这么说,却没有避开。
掌心从耳后滑到了颈侧,贴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
义元的呼吸急促。
"…在车上?"
"嗯。"
"外面都是妖怪——"
"它们什么都看不到。"
"可是——"
话被堵在了嘴唇之间。
牛车在官道上继续前行。
车帘垂落得很严实。
外面的百鬼护卫们保持着稳定的速度与距离,没有一只回头看。
青行灯提着灯笼飘在前方,幽蓝色的视线向后扫了一下车厢的方向,又转回去。
月亮从东面的山脊后升起来。
很圆。
车厢微晃。
牛车像在低吟。
月色在车帘的缝隙间挤进来一条细线,照在义元散落的深褐长发上。
月从圆变成被云遮了一半。
云散开,月又圆了。
如此反复着、从天顶走到了西面。
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
然后车厢终于安静了下来。
月也从圆变成了将沉的半圆。
…在那辆依旧缓行的牛车里,义元蜷在神户光的怀中,被褥从两肩裹到脚踝,只露出一张红润好看到了极致的脸。
她没说话。
已经说不出来了。
但表情是笑的,满足的。
可爱而又酣畅淋漓的。
第八十四章 密谋犯下骑君之罪的共犯!
又过了旬日。
伊势行宫的格局彻底稳固。
京都方面在多次反扑失败后终于暂时偃旗息鼓,羽衣狐将全部精力收回到了鵺的孕育上,茨木童子退回山城国西部与丹波国交接的边境的大江山,鬼女红叶缩回了京畿南面。
土蜘蛛坐镇京都。
作为最强战斗力,虽然不受控,但在当下情况,它终究还是被羽衣狐器重的。
前线自此安稳。
自是,
也到了该走的时候。
神户光将手下排除巫女以及新加入的青行灯之外,最强的、达到了十一变的及川雪丽与其麾下的十个组的北国雪妖留在了伊势。
"往后,辛苦你了,雪丽。"
雪丽跪在行宫的回廊上,冰蓝色视线抬起,望着面前要离去的灰袍身影。
嗓音还是那种只在他面前才有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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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主公大人。"
她的白皙面颊微微泛红:"只是…会想您的。"
神户光弯下腰,在她额间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我随时会来看你的。"
雪丽闭上眼,领受了那份温度。
"嗯!主公大人!"
之后的行宫正门。
告别的队伍排成长列。
义元站在最前面,八咫乌在头顶盘旋,十二单的正装穿得一丝不苟,面容恢复了大名该有的端庄。
虽然她的腿因为昨晚、此时其实还有点软。
但没人看得出来。
"一路顺风,户光。"
她的声音沉稳,下巴微抬。
"嗯。"
"记得…常来。"
最后两个字的尾音几乎飘在了
风里,只有离得近的人能听见。
与此同时,
姬巫女站在高处。
白色祭服的少女站在侍女们的簇拥中,纤细身形在晨光里更显得娇小。
她注视着漫天的妖魔、混乱混沌却意外地没有丝毫可怖的模样,想到了翠子师傅的话语以及临行前留下的诸多‘教案’,望着那妖魔魁首、人间之神,莫名有些失神。
行宫侧殿的走廊上。
织田信奈靠在柱子旁边,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
她盯着正门方向那道即将离去的灰袍背影,金色竖目中翻涌的情绪复杂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嫉妒?不甘?渴望?
还是在后悔,后悔自己始终没能迈出那一步?
这一个月里,她不止一次想要做点什么。
但每次都只是想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果然、还是做不到!
"想什么呢,信奈殿?"
声音从身侧传来。
丹羽长秀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战甲换成了日常的浅紫色和服,面容温婉一如既往,腰间系带收得很紧,将身形勒出柔顺婀娜。
信奈瞥了她一眼。
"没想什么!"
"真的吗?"
"真的!"
长秀将茶搁在廊边,在信奈身旁蹲了下来,仰头看她。
"信奈殿。"
她的嗓音比平时更低:"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信奈的身体略微顿住。
"你想成为神武冥王大权现殿下的入幕之宾,对吧?"
被看穿了。
信奈的脸霎时红润——但她努力保持表情不变,嘴更是非常之硬!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当什么入幕之宾!"
"那我看错了?"
"当然看错了!老娘可是第六天魔王——"
"那这几天,每到半夜、您从营帐溜出去走到行宫后门又折回来,是在散步吗?"
"…"
信奈的嘴张了又合。
被知道了,全被知道了。
丹羽长秀站起来,那张温和的面容上浮出了一种不同以往的、极其柔媚的笑。
"所以说,信奈殿,你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微微侧过头,素色小袖的领口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