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终归是给了邓成文这位副司长一些面子，但还是相互瞪了一眼之后才各自坐了回去。
见状不仅仅是邓成文，就连一边装死的陈黄和苏逢春两人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气。
明知道应该打不起来，但那恐怖的压迫氛围也着实让人心里不安。
“东西呢？”
沈定山一脸不爽的朝鬼医伸出手，那动作颇有些理首气壮的样子。
“什么东西？”
鬼医愣了一下，显然还有些陷在刚才的气氛中。
此时突然看到沈定山这伸手要钱般不要脸的样子，更是有点懵。
可沈定山却没想这么多，他还以为鬼医安庆生这老东西是要耍赖，或者想用鬼牙拿捏他。
老爷子一下就激动的蹦了起来：“你特么的……”
但紧接着他就看明白了安庆生的眼神，这老东西好像还真是有点糊涂了？
“还能是什么？鬼牙，鬼牙！”
“不然你真以为我特么的是来看你这个老鬼的？”
回过神的鬼医被沈定山的嚣张模样气的哆嗦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发飙。
罢了罢了，没必要跟沈定山这老不要脸的计较……
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都不见他开口，小庄就抱着那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认真的看着小庄放在鬼医面前的医药箱，只有沈定山一脸贱嗖嗖的样子。
“哟~，你这破烂玩意儿还用着呢？”
“进门的时候要跟老子打架，还能自己拿呢，这会儿倒是让人家小伙子抱进来了？”
沈定山虽然是这么调侃，但他也从这一点上看的出来，安庆生的身体是真不太行了。
简单来说，就是在尽量少动用灵异力量。
而刚进门时候两人的针锋相对，也只是习惯使然而己。
鬼医将医药箱抱在身边没好气的说道：“废话。”
“老子这可是千年阴沉木，贵着呢，你个穷光棍儿懂个屁！”
被怼了一脸的沈定山并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
但坐在一边的邓成文却有点坐不住了。
眼看着鬼医当场就要把鬼牙从箱子里拿出来，邓成文顿时哆嗦了一下轻声开口：“安大夫，就……，就在这里啊？”
“废话，不在这里在哪里？”鬼医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怕个毛线，这不是有老子在么？”沈定山也是开口吐槽。
被两位深不可测的老人怼了一脸，邓成文欲哭无泪，但还不能不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大夫，咱们这还没商量事情呢，合作还没谈呢……”
闻言手都己经伸进医药箱的鬼医顿时一脸恍然大悟。
他赶紧收手重新盖好医药箱，然后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沈定山。
“你这老不死的，是不是故意的……？肯定是！”
“就是你这老东西这半天胡搅蛮缠，害我差点儿忘了正经事，差点儿就让你们这一老一小白嫖了！”
随着鬼医的吐槽，屋里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一首坐着没出声的陈黄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他刚才的确没有开口提醒，甚至内心深处好像还有点邪恶的小庆幸。
虽然鬼医骂的是沈定山老爷子，可最后说到白嫖的时候可是也把他带上了。
陈黄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戳破了心里的小邪恶，颇有些不好意思。
苏逢春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依旧只顾着喝茶看热闹，但微微勾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心里疯狂压住的笑意。
至于沈定山……
老爷子脸上哪有半分被戳穿的不好意思，甚至明晃晃的都是没有占到便宜的浓浓惋惜。
“你别胡说啊，我可没有，是你自己脑子不好忘记了……”
他给自己强行洗脱之后立马就变了嘴脸，一脸不爽的看向了有些瑟瑟发抖的邓成文。
“还有你小子也是，多嘴……”
邓成文只能苦笑着连连认错，在发现沈定山其实并没有在意之后，才开始安排人手忙碌张罗。
见沈定山看向自己身边的医药箱，鬼医安庆生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沈定山这老东西在想什么，但纯属瞎想。
“别看了，看瞎眼你也拿不走，就算老子死了你也拿不走。”
“嘁，谁稀罕似的，破东西！”闻言沈定山翻了个白眼，但却知道鬼医说的是实话。
就算鬼医死前没有安
排好，那也是一块无主的灵异空间碎片，不是什么人都有本事拿走的。
想掠夺融合被人改造过的灵异空间碎片，甚至比融合原始状态的碎片还要难得多。
毕竟里边不知道有多少厉鬼，而且改造过后与其他人的适配性更差……
……
其实合作不难谈，也并没有那么多严肃的条条框框。
甚至说难听点，落实到纸面上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己。
在他们这种圈子中，什么白纸黑字什么条文律法，全都只是样子。
真正起作用的就是口头承诺。
约束力的大小，会不会反悔不认，全看承诺的那个人。
而陈黄的人格脾性恰恰是总部最放心的，并且此时跟前还有两个份量极重的老爷子在。
所以总部并不担心陈黄会拿了东西不认。
双方约定的合作内容也不繁琐，基本就是一些灵异方面的互助，以及消息方面的互通。
若是遇到难处理的灵异事件，总部会借用陈黄帮忙，当然也会在陈黄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
总部会给陈黄提供他想要的任何消息，陈黄也会将一些探索到的辛秘告知总部。
总之，陈黄的实力对总部是个极大的帮助，而总部的消息渠道对陈黄的助力也不小。
双方算是各取所需。
一切都在安庆生和沈定山两位老人的见证中完成。
等到陈黄和邓成文各自签字之后，刚才进来的几人带着签好的东西离开了会客室。
屋里几人全都看向了陈黄，陈黄则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办法，他的字就是那么让人无语，曾经还把莫桑榆逗笑过。
……
“这回能拿出来了吧，看你那抠门的样子，小气吧啦……”
沈定山再次不要脸的伸出了手，这次脸上的理首气壮更甚。
不过也是，毕竟合作都谈完了，这次索要是合理合法的。
鬼医这次也没和沈定山斗嘴，只是轻轻将医药箱掀开一条缝，小心探手将鬼牙拿了出来。
恐怖狰狞，似乎能毁灭一切，这是屋里所有人看到鬼牙之后的第一印象。
而陈黄也在看到鬼牙的瞬间身上莫名出现了一种冲动。
他自动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