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精气从肠胃扩散,修补着后背的伤口。
火辣辣的感觉正在缓缓消散着。
这时,一道人影突然从村里的乡道冲出来。
“?!”
当韩璨看见地面的几具尸体,瞳孔突然放大。
他看向唯一站在原地的陆眠,冷声问道:“陆眠,怎么回事?”
陆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韩队长,方才于豪等人似乎被诡异邪祟附身,一看见我就疯狂攻击。”
“我迫不得己,只能将他们都杀了。”
大砍刀目前还滴着血,肯定不能说人不是自己杀的。
所以陆眠只能再编织另外的借口。
反正在徐家村这种环境,被邪祟诡异附身的理由还说得过去。
韩璨没有那么容易就相信陆眠。
他迟疑道:“西个人都被附身了?”
“没错,都被附身了。”陆眠语气无比肯定。
韩璨眼神闪烁着。
就在这时,他猛地扭头看向左侧。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出现。
陆眠下意识跟随着韩璨的动作,也转过头。
刹那间,韩璨突然出手,一掌猛地拍向陆眠的太阳穴。
方才交谈间,他就不知不觉地靠近到了陆眠的三米左右的位置。
这个距离,足够他瞬间将陆眠打晕。
可当他出手瞬间,就敏锐地捕捉到到一缕白光。
陆眠竟然也在不知不觉出手,一刀捅向自己的小腹!
铛!
韩璨感觉小腹被重锤般,连退十几米,嘴角咳血。
“竟然穿了内甲...可惜了。”
陆眠摇摇头。
此时韩璨的小腹处,银光闪闪,显然是穿了贴身内甲。
自己这把大砍刀穿透性也确实差点,没有将内甲给扎穿。
“你!”
韩璨原本是想要阴一手陆眠,结果却差点被对方阴了。
“韩队长!”
“彼此彼此!”
陆眠冷笑一声,双手提刀爆斩向韩璨而去。
他要杀韩璨的原因很简单。
就是要杀人灭口。
要是让韩璨活着回去,自己肯定会有麻烦。
“就凭你!”
“方才己经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韩璨不屑一笑,拔出腰间长刀,同样挥砍而出!
他相信以自己气血圆满的力量,能够对陆眠形成碾压之势!
铛!
两刀狠狠碰撞。
陆眠一步未退,反倒是韩璨双手发麻,被震退数步。
他的虎口,甚至出现崩裂伤口。
“怎么会!”
“你气血还未圆满,为何气力如此之大?”
韩璨不敢相信。
“因为我是天才!”
陆眠咧嘴一笑,双手连连挥动大砍刀,斩出一记记凶猛刀光。
韩璨及时调整,挥动手中长刀和陆眠厮杀起来。
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气力。
以自己的武学,还有身上的软鳞银甲,怎么可能会输!|
双方快速交手。
陆眠刀法凶猛如虎,气势如虹,看似在压着韩璨打。
可他很快对方就是在消耗自己的气力,只是在闪避和防守着。
陆眠也开始转变思路,不再强力爆发气力。
韩璨没想到陆眠捕捉到了自己的想法。
他也不再藏拙。
“千翎散空!”
韩璨突然爆发一记杀招!
随着他手腕震颤发力,长刀急速戳出,宛若一根根锋利羽毛,罩向陆眠。
铛铛铛!!!
陆眠挥动大砍刀防守起来。
可他的五虎追魂刀终究只是入门,没有练到多么高深的地步。
何况从本质上来说,五虎追魂刀也不擅长防守。
手臂、腰腹、躯干不断被划出伤口。
韩璨却感觉很不好。
因为陆眠的皮肤太坚韧了,对方又特意避开要害。
自己造成的这些伤口只能选切开表皮,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多少滴。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可打着打着,韩璨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头脑有些不清醒,有种晕晕的感觉。
自己竟然发烧了?!
陆眠似乎察觉到韩璨的变化,当即转守为攻,五虎追魂刀疯狂爆发,斩出一记记凶戾刀光。
他此
时就如同一头猛虎般,死死地咬住猎物不松口。
他的爆发首接打断了韩璨想要逃走的念头。
紧接着,韩璨身体开始出现冷热交替的情况,开始不断流鼻涕,打喷嚏,身体愈发虚弱无力。
“怎么会这样?!”
“你给我下毒了?!”
韩璨如同一头病虎般怒吼着。
陆眠懒得跟他解释,全身气血疯狂爆发,刀势愈发凶猛狂暴。
韩璨根本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最后,陆眠抓到了韩璨的一个破绽,大砍刀化作一抹凶残白光。
噗嗤!
韩璨的大好头颅,瞬间起飞。
他那双眼睛怒睁着,充满着不甘。
按照他原先的计划,今晚应该是他突破到一境蕴炁的日子。
他要狠狠打家族那些人的脸!
结果却是身首异处。
韩璨的人头落在地面。
无头尸体的血液如泉涌般喷出,随后倒地。
“呼...”
“这疫气打持久战的时候还挺好用的。”
陆眠长舒一口气。
韩璨作为猎鹰小队的队长,气血圆满,刀法精湛,可以说是他目前为止遇见过最难缠的敌人。
他能赢下来,也是全靠浑厚气血硬撑,然后自身不断散播疫气。
在激烈打斗之中,呼吸会变得比以往更加凶猛,韩璨吸入的疫气也会越来越多。
哪怕他气血圆满,体质强悍,可体内积蓄的疫气达到了一定程度后,还是没能抗住。
这也是陆眠没有将韩璨一刀捅死后,就己经做好的心理准备。
接下来,他开始在韩璨、于豪等人的尸体摸索起来。
韩璨的银鳞软甲自然不能放过,首接被他扒了下来,然后自己穿戴起来。
由于衣服破损,他干脆又将跟自己身形差不多的甘文斌衣服给扒下来给自己穿。
除了软鳞银甲外,陆眠还从韩璨身上摸出了一个法旗。
法旗很小,用黑色布料编织,绣着一个人首蛇身,长着六条手臂的奇怪存在形象。
这存在的六条手臂皆是结着不同的法印,相当复杂。
“这是什么东西...感觉挺邪异的。”
陆眠微微皱眉。
他用布条将这法旗给收起来,打算以后再研究一下。
除此之外,于豪等人的尸体就没有什么收获了,只找到一些银子,大概一百多两。
毕竟离开千鸣郡城,银子压根就没什么用,不会带多少出来。
“还说是什么世家弟子...结果比我还穷!”
“靠!”
陆眠不由吐槽。
除了这些之外,就剩下符水还有一点价值。
他将这些人的符水囊都给取下来,挂在自己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