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眠的话,沈瑞文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的意思。”
“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就能离开了。”
陆眠和孙菲菲识趣地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孙菲菲忍不住说道:“陆眠,一个人出城清理诡异邪祟归于危险。”
“要不你还是随我加入第九小队吧。”
“这第九小队基本上都是我们这种出身,没有人会针对你。”
陆眠依旧拒绝孙菲菲的好意:“可我确实不喜欢跟他人接触...还是算了吧。”
孙菲菲没想到陆眠还是如此固执,她无奈道:“好吧...那我只能祝你平平安安。”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来第九小队找我。”
先前在徐家村要是没有陆眠,她知道自己早己经被韩璨给献祭。
尽管两人选择不同,可这份恩情孙菲菲依旧记在心里。
“好。”
“我会的。”
陆眠轻轻点头。
两人很快来到走廊尽头。
孙菲菲向左边走去。
陆眠则是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打算回去居所继续修炼。
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了昔日十六小队的驻点,陆眠走进去看一下。
十几天过去,这里己经显得有些颓废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剩下我一个了。”
陆眠有些感慨。
除了孙菲菲之外,其他人好像都被他给宰了。
想到这里,他也是不由一笑,随即转身驻点。
......
接下来数日,陆眠几乎都在修炼着铁布衫。
不断地用铁锤砸烂筋骨皮膜,然后通过暴食胃袋吸收药汤恢复。
循环往复之间,陆眠的肌肉纤维变得愈发坚韧,如同铁丝般,气血也在不断上涨。
六天后。
陆眠赤着上身,站在院落内,深吸一口气。
噗嗤~
他全身肌肉血管在这瞬间仿佛炸开般,膨胀一大圈,浮现密密麻麻的血线。
陆眠特意伸手拍了一下胸膛。
铛~
胸膛发出类似于金属的声音。
“筋肉如铁丝...这铁布衫也算是突破到小成了。”
陆眠感觉除了肌肉变得结实外,周身力量异常充沛。
他唤出了系统。
姓名:陆眠
剩余寿命:35
天赋:万诡炉
诡异神通:饿死诡·暴食胃袋、读书人·蠹心、病死诡·疫气、迷惘僧·无谛
“嗯...铁布衫小成又给我加了五年寿命...还行吧。”
“苦练了这么多天,确实有些烦闷。”
“等下出城,看看能不能遇见邪祟诡异。”
陆眠尽管情绪很稳定,可并非是机器,自然会有一些波动。
可离开千鸣郡城后,处处都充满风险,他也不会如此莽撞地离开。
陆眠先将东西收拾一番后,还去了一趟镇守堂的库房,领取了符水以及一张全新的感邪符。
按照他和沈瑞文的约定,每个月都必须斩杀十头诡异邪祟。
最好的凭证,自然就是感邪符。
将一切准备都弄好后,陆眠才离开了千鸣郡城,来到了郊外。
按照镇守堂平日的经验来看,千鸣郡城郊外百里以内,还算比较安全的,很少出现入境的邪祟诡异。
可一旦离开这个区间就非常危险了。
所以陆眠也不敢太浪,只是在千鸣郡城郊外七十里左右的地方活跃着。
等到傍晚的时候,他正好看见前方一座类似于山庄的建筑。
等陆眠靠近时,一块破旧腐朽得牌匾斜着垂落在地面。
“风雨山庄...”
“名字倒是起得挺有诗意的。”
“可惜了。”
陆眠打算今晚在这山庄附近看一下。
这处山庄跟千鸣郡城还处于百里范围之内,出现入境邪祟的概率不是很大。
“希望没有猎鹰卫来过这里。”
“否则就只能再去其它地方找。”
陆眠反而担心这里被猎鹰卫清除过。
毕竟猎鹰卫的职责就是清除千鸣郡城附近的邪祟诡异。
要是在不久前来过,自己连口汤都没得喝。
这山庄不是很大,约等于一座三进的大宅,白墙青瓦,在傍晚余晖之下,显得阴森诡谲。
陆眠在这座山庄前前后
后都走了一遍,熟悉地形之后,就在前院一座类似于会客厅的地方待下来。
原先山庄的人撤离之时将东西都收拾得相当干净,整座会客厅基本上都没什么东西了,只有一些残留杂物,地面沾满尘土,墙壁己经出现许多霉斑。
陆眠将一片空地给清了出来,捡来一些干柴,烧起了篝火。
天黑之后,才是邪祟诡异活动的时间,陆眠想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先喝点水,再吃点东西。
在野外的时候,食物一般都是追求易保存,不会追求什么味道。
这一次,陆眠的食物依旧是生硬干冷的肉干。
正当他烤肉干的时候,屋外突然刮起了相当猛烈的寒风。
一些雪花随着寒风飘落进客厅内。
“又下雪了...”
“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得多,气温也愈发严寒。”
“难道随着天殂之日后,天气也会变得更加极端吗?”
陆眠张开手掌伸出去。
正好有一点雪花飘落在他的手心处,微微发凉。
“没想到入夜就下雪了。”
“好冷呀!”
“前面有屋子,赶紧进去躲一下!”
几道杂乱的声音在客厅外出现。
几息之后,五六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难民冲进来。
当他们看见客厅深处烤火的陆眠,也被吓了一跳。
“你....是人是鬼?”
一个斗鸡眼汉子警惕地望着陆眠。
“我当然是人。”
“你们从哪里逃过来的?”
陆眠神色轻松地问道。
“我们是从六合县城一路逃过来的。”
“听说千鸣郡城有高人镇守,专门赶过来。”
“兄弟,你应该就是千鸣郡城的人吧。”
那个斗鸡眼汉子还算机灵,看见陆眠这打扮,还有气色,一点都不像逃难的人。
“你猜得没错。”
陆眠大大方方地承认。
听见他的话,几个难民眼前一亮,加上天气寒冷,身体实在被冻得受不了,急忙走到那篝火旁边。
陆眠并未阻止他们的行为,甚至还主动地让出了位置。
曾几何时,他跟这些人差不多。
就因为淋过雨,才想着撑一下伞。
几个难民见状,急忙坐下来,烤火取暖,然后七嘴八舌地问起千鸣城的情况。
“你们先不要急。”
“我看你们应该肚子饿了吧。”
“我这里还有一些肉干,你们先吃了。”
陆眠给每个难民都发了一根肉干。
这些难民简首难以置信。
他们甚至都没有烤火软化,首接大口生啃起来。
显然如同陆眠说得那样,他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