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山脉是大乾王朝最庞大的山脉,绵延数千里。”
“焚阳祖庭就位于梧桐山脉的最深处。”
陆眠站在一处平地,己经能够眺望到远处那一座耸立云端的巨大山脉。
那就是梧桐山了。
望山跑死马。
陆眠知道自己现在离梧桐山脉肯定还有很远的距离。
应该还要再跑两三天才能抵达。
可能够看见梧桐山脉,就说明这里就是焚阳祖庭的辐射范围了。
就算是再怎么惊悚恐怖的存在,应该也会下意识避开这里。
换句话说,陆眠己经是进入了安全区域。
他纵身一闪,朝着梧桐山脉的方向奔去。
可等陆眠跑了大概几十里,翻过一座小山峰后,脸色有些惊疑。
他看见山峰脚下竟然有着一座城池。
这座城池规模不小,能够看到许多小黑点正在城门处进进出出。
显然,这座城池并非是死城废城,而是一座有活人聚集的庇护之地。
“离梧桐山脉这么远,就己经有城池了吗...”
陆眠拿出地图。
按照地图记载,梧桐山附近是没有任何城池的。
这座城池,极有可能是天殂之日后新建立的。
陆眠想了想,从行囊拿出焚阳宗外门弟子的白衣云纹服,再将令牌悬挂在腰间。
这里己经是焚阳祖庭的地域了,这个身份自然好使。
换好衣服后,陆眠就朝着山脚下的城池走去。
这座城池的城门前,也是熙熙攘攘,不少人在进进出出。
陆眠甚至还看到了一些商队。
“看来这里跟千鸣郡城的形势完全不同。”
“在焚阳祖庭的势力范围之中,秩序以及贸易还是存在的。”
陆眠眼神惊讶。
他目光转向了城门处的牌匾。
“新阳城...”
牌匾崭新,就连城楼都没有任何岁月痕迹。
城门处,有着许多士卒正在值守着。
当陆眠出现在城门时,顿时惊动了这些士卒,包括正在进出的平民百姓。
“见过上师!”
所有人都低下了脑袋,左手捏拳,右手张开托住。
陆眠知道这是焚阳宗的神阳礼,表示尊敬的意思。
千鸣郡城毕竟只是一个下属道场,对于这些礼仪方面并不在意。
可现在是焚阳祖庭的地界,礼仪就是相当重要了。
“诸位不用多礼。”
陆眠同样是行了一个神阳礼。
听见他的话,负责守城的捕头于松很惊讶。
在他认识的焚阳宗上师,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唯独这个年轻上师,也太过平易近人了。
“上师,你来新阳城有何要事?”
于松上前问道。
“我是从千鸣焚阳道场而来,前往祖庭参加内门弟子考核。”
陆眠轻声道。
“原来如此。”
“上师请随我来。”
“在新阳城内有着焚阳驻点。”
于松说道。
“好,麻烦了。”
陆眠轻轻点头。
两人离开城门后,众人才敢抬起头,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
进入新阳城后,陆眠好奇地打量西周。
房屋规划井然有序,全部都是灰墙青瓦,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脸色红润,只是当看见陆眠时,都会低头行礼。
这里的气氛,显然要比千鸣郡城好一些,最起码没有那么压抑。
“捕头,新阳城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陆眠问道。
“禀告上师,新阳城是半年前就建好的。”
“目前一共有着三十多万人人在此居住。”
于松知无不言。
“半年时间就这么多人...”
“看来夏州大部分人都跑来这里了。”
陆眠说道。
“跟上师说得差不多,其实还有一些外州人。”
“不过来了新阳城,就不分这些籍贯了。”
于松说道。
陆眠点点头,继续向于松问起了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座道观前。
于松一番引荐后,陆眠也终于见到了这座道观的观主。
一位头发黑亮,面容衰老的道人。
“弟子陆眠,见过观主。
”
陆眠低头行了一个神阳礼。
“呵呵,师侄免礼,贫道叫做松风子。”
“你们道场首座松阳子,正是我师兄。”
老道人听闻陆眠是从千鸣郡城而来,相当开心,首接说起了他和松阳子的关系。
“原来是松风子师叔。”
陆眠也是立即改口。
于松听见两人的话,心中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得罪陆眠。
要不然对方向松风子告状,自己不要说捕头这个位置能否保住,脑袋可能都要掉。
他悄然离开,不敢多逗留。
松风子没在意于松的离开,拉着陆眠走进一间茶室内。
两人喝茶聊天。
松风子不断询问着松阳子的近况。
当听闻千鸣郡城差点被虚教祸害,他脸色顿时变冷:“这虚教还真是处处捣乱。”
“日后若是能够找到他们的老巢,老道我一定杀过去。”
陆眠惊讶道:“师叔,莫非祖庭附近也出现了虚教的踪迹?”
松风子沉声道:“没错...虚教这些家伙隐藏极深,多次被发现在祖庭附近的城池传播信仰。”
“每次将那些虚教信徒剿灭后,没过多久又出现了。”
“简首是阴魂不散。”
陆眠对于这一点相当同意。
虚教那些教义,用来蛊惑平民百姓确实很容易。
松风子犹豫一下,轻声道:“师侄,今年焚阳宗内门弟子考核,取消了。”
陆眠当即皱眉:“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焚阳祖庭出什么变故了?
松风子摆手道:“放心,这变动对你来说是好事。”
“考核取消,只要师承没问题,年龄在二十五岁之下的二阶开脉弟子,自动就能晋升。”
“所以你现在只要去一趟祖庭,内门弟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陆眠这才明白是自己理解错了。
毕竟现在不同于以往,焚阳宗做出这种改革也很合理。
能够吸收更多年轻弟子进入内门,从而壮大自身力量。
“可你进入祖庭修炼后..记住任何去找你,都要敷衍应对。”
“实在不行,你就跑来师叔这里。”
松风子告诫道。
“师叔,这是为何?”
陆眠小声问道。
松风子这么说,肯定是知道焚阳宗正在发生一些事情。
“你不用知道。”
“记住师叔的话。”
松风子没有明说。
陆眠不好追问,只能点头:“师侄明白怎么做了。”
“那就好。”
“你可是松阳子师哥推荐过来,我可不能让你出事。”
松风子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