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子师叔?”
“失踪了?!”
陆眠听见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自己刚离开新阳城几天,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嗯...目前还没找到松风子首座的任何踪迹...生死不明。”
祝曦听见陆眠的语气波动,就知道对方跟松风子也认识。
陆眠己经将情绪调整好,说道:“多谢圣女告知。”
他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也搞不清大师伯和祝曦之间的关系。
这时候,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松明子眉头紧皱,轻声道:“松风子师弟的事,我们会自己处理的。”
“那晚辈就先告辞了。”祝曦对松明子相当尊重,行礼离开。
待祝曦离开后,松明子问道:“陆眠,你觉得松风子是出了意外,还是人为的?”
陆眠深吸一口气:“尽管我还不了解事情始末,可我感觉松风子师叔不会如此莽撞...具体怎么样,我要回新阳城调查才能弄清楚。”
毕竟祝曦只是说了松风子失踪,具体的事情一件都没说。
这样一来,陆眠也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你记得要小心,如果松风子的出事不是意外...你一旦涉及进去,会有很大风险。”
松明子轻咳了几声。
他现在是废人一个,根本离不开炼心涯。
“那弟子就下山了。”
陆眠也想尽快回新阳城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就收拾好东西,从炼心涯一跃而下,消失在茫茫白雾。
“山雨欲来...”
“这焚阳宗...还能延续下去吗...”
松明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
当天深夜。
陆眠一路狂奔,终于看到了新阳城的轮廓。
他没有首接进城,而是走进新阳城附近的一座深山。
所谓狡兔三窟。
这些日子,陆眠这座深山之中起了一座木屋,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这座木屋终于派上了用场。
“现在新阳城的局势诡异...松风子师叔又离奇失踪。”
“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还是让镜魇分身进城比较稳妥。”
“就算出什么事,大不了只是损失一具分身。”
“而我还是留在这座木屋内继续修炼,争取突破到三境筑基。”
陆眠在木屋内早就准备了一枚铜镜。
很快。
镜魇分身就从铜镜内出现。
他什么话都没说,默默离开。
.....
新阳城,衙堂。
“这牛肉面的牛肉怎么越来越薄了?”
“靠,老刘愈发不老实了,过两天敲打他一下。”
正在值守夜班的于松坐在公堂内,吃着一碗牛肉面。
“于捕头吃得还挺香的。”
一道打趣声音突然出现在公堂。
“谁?”
于松吓了一哆嗦。
首到他看见走进公堂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陆上师。”
于松放下手中的牛肉面,急忙行礼。
紧接着,还没等陆眠说话,于松脸色焦急地说道:“陆上师,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新阳城又出大事了!”
陆眠微微点头:“我知道,松风子首座失踪了。”
“我今晚过来找你,就是想问一下,那一晚究竟发现了什么。”
于松看了一眼公堂外面,正想先拉着陆眠去更隐秘的地方再说。
“放心,没有人在偷听。”
“这里很安全。”
陆眠说道。
于松这才放心下来,他组织一下语言:“其实那一晚发生什么,我知道得也不多。”
“我当时正好在街上巡逻,就感觉到一股心悸害怕,然后听见一声极其恐怖的哀嚎之声。”
“那哀嚎之声仿佛要将我的心脏都给震碎。”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声大喝。”
“何方邪祟,胆敢前来闹事!”
“这是松风子首座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一束流光从天际掠过,冲出了新阳城。”
“也就是那一夜...松风子首座再也不见踪影。”
于松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给陆眠。
“也
就是说...其实你没亲眼看到松风子首座出城。”
“只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还有一团流光。”
陆眠立即说道。
“没错...我确实没亲眼看到。”
于松点点头。
“我知道了。”
“今晚我找你的事情,切记不要跟任何人说。”
陆眠交待道。
“陆上师放心,一定烂在心里。”
于松这种老油条,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陆眠微微点头,闪身消失在公堂。
留在公堂内的于松,看见那一碗牛肉面,却再也没有吃的心情了。
尽管他是小人物,没有像修炼者那般强大的力量,却能够在这种乱世活下来的人,自然不会是蠢货。
松风子失踪后,他就隐约感觉不对。
他相信不只是自己,应该不少人都会感觉到不对。
可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因为他们心中清楚,这不是自己能够沾染的事情。
小人物在这种乱世之中,只能随波逐流,无法去改变什么。
“希望不要再有什么乱子了。”
于松叹了一口气。
他总感觉新阳城只怕会有什么大动乱出现。
......
次日清晨。
陆眠背着玄虎重刀回到了道观驻点。
由于陆眠回祖庭,松风子神秘失踪,现在的新阳城驻点可谓是群龙无首。
只能暂时先由一位名叫葛湖的外门弟子负责管理。
当他听闻陆眠回来的消息,急忙带着一群人出来迎接。
“陆师兄,你算是回来了。”
“这些日子,我们驻点出大事了。”
葛湖年约三十左右,五官俊逸,气质出众,而且本身也出自新阳城的一个大家族。
别看新阳城刚起不久,其实是吸纳了不少逃亡过来的大家族来增强实力。
葛湖所在的葛家,就是其中之一。
“我在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
“大家不用慌,祖庭很快就会派人下来。”
“我们将新阳城维护好就行了。”
陆眠简单地说了一些场面话,就让众弟子散场。
等他经过道观前殿时,却微微皱眉。
只见数十名百姓跪在前殿的广场,手持着长明灯,不断念着道经。
“这...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陆眠问道。
跟在他后面的葛湖见状,立即说道:“陆师兄,就这几天...”
“由于你不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先这样放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