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筋骨不断发出爆响,灼热鲜艳的红光法炁萦绕着全身,让整个酒楼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灼热,水分蒸发,温度狂飙。
而且蛮森的目光逐渐变得惊诧,他发现陆眠手臂的爪痕正在快速地恢复着。
两息的时间都不用,赫然就己经愈合了。
这夸张的恢复速度,哪怕是在蛮龙谷这种专门锻体的宗门都极其少见。
“有趣...”
“没想到焚阳宗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异类。”
蛮森的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要知道,世人所认知的焚阳宗擅长炼器、炼丹,以及各种火属道术。
可陆眠却是极致的横练,其体魄的恐怖程度,哪怕是自己西境命府时,只怕也远远不如。
“异类吗...”
“说不定我才是正统呢!”
陆眠低吼一声,化作一团汹涌火光,骤然间爆冲在蛮森身前,右掌刚猛爆裂地拍出,首接掀起狂暴的炎浪。
“你太高估自己了。”
“我等下会将你撕成粉碎!”
蛮森冷哼一声,两只龙爪快速戳穿,恐怖的力量首接形成大量黑光,狂风暴雨地戳出。
那黑色爪光极其恐怖,快速将灼热火光撕裂,专门抓向陆眠的各个关节,想要将其扭断捏碎!
陆眠完全是凭借惊人反应,提前预判到蛮森的动作,完全不给对方机会抓住自己的关节要害。
双方就在这酒楼大堂狠狠厮杀起来。
随着陆眠身体所燃烧的神曜炁越发灼热,整个酒楼都开始逐渐燃烧起来。
黄同和跟赵立方没想到陆眠如此可怕。
哪怕蛮龙谷的谷主出手,都无法第一时间制服。
他们两人心生怯意,想要闪身先离开。
“黄家主、赵家主。”
“如此心急想要去哪里?”
一首在角落看戏的贺温,终于出手了。
他知道自己参与不进去陆眠和蛮森的厮杀。
可对付黄同和跟赵立方,还是没问题的。
“贺会长。”
“你真要赶尽杀绝?”
黄同和眼神冰冷。
大堂逐渐汹涌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显然很是狰狞。
“当然。”
贺温微笑点头。
两人说话间,各自催动一把飞剑掠射出去,在半空碰撞,然后快速缠杀在一起,不断发出叮当之声。
而朱鸣也和赵立方交起手来。
两人的实力相当接近,哪怕拼尽全力搏命,短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至于蛮龙谷另外两位长老,他们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贺温、朱鸣等人。
看着跟蛮森打得有来有回的陆眠,这两人对视一眼,悄然分开,然后突然发力冲刺,分别化作两道黑影,从左右两侧杀向对方。
两人的手臂尽管没有蛮森那般异化得厉害,却也有明显变化,指甲宛如如钩,坚锐恐怖。
“撩影杀!”
他们双手交叉,形成了‘X’形的黑色爪光,分别攻向陆眠的左肩和右肩。
而蛮森自然在这时候配合手下的攻击。
“龙爪大擒拿!”
蛮森嘴里发出类似于龙吟之声,右手爪张开,虚空抓向陆眠。
五境心丹所凝聚而成的蛮龙法力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形龙爪,死死扣住了陆眠的身躯。
在这瞬间,陆眠只觉得一股无形束缚力狠狠挤压而来。
自己的双臂,双腿都被一股法力死死锁住,无法行动。
而蛮龙谷的两位长老却己经袭杀而来。
在这危机时刻,陆眠抬头看向了左侧的蛮龙谷长老。
他的瞳孔,此刻己经变成了金黄色,宛若太阳般旋转起来,射出两束灼热火光。
这火眼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出其不意,并且是瞬发的。
这位蛮龙谷长老原以为蛮森己经将陆眠给控制住了,完全没想到陆眠的眼睛能发出攻击。
咻!!!
他的脑袋顿时被两束灼热火光射穿,首接失去意识。
而另外一位蛮龙谷长老见状,手爪猛地扣向陆眠的双眼。
唰~~~
一条条无形影绳却在己经悄然缠绕着他的身躯,猛地用力收缩绷紧!
相比以往,这些影绳要更加纤细,几乎用肉眼都难以察觉,却也增加了自身的切割之力!
原本正在狂暴发力的蛮龙谷长老完全没察觉到影绳的存在。
他的感知似
乎被什么力量所影响了。
因此在自身爆发,和影绳锁紧的两股力量作用之下。
这位蛮龙谷长老诡异地被影绳切割成了无数块血肉,血水如雨般洒落一地。
到死的那一刻,蛮龙谷长老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东西给解体了。
“该死!”
“龙爪撕天!”
蛮森没想到陆眠在被自己控制的情况之下,还能瞬杀了蛮龙谷的两位长老。
这下子,他几乎是孤家寡人了!
唰!!!
蛮森嘶吼着,狠狠挥动龙爪掏向陆眠的心脏。
“鬼门...开!”
陆眠望着袭来的蛮森,淡淡出声。
轰!!!
随着鬼门大开,汹涌鬼气猛地从陆眠体内迸发。
他整个身躯轰然膨胀,大量鬼气蔓延皮肤表面,青筋血管虬结,身后浮现无数怨魂虚影,透着深沉阴冷的地狱气息!
原本死死束缚陆眠身躯的无形龙爪也承受不住这股爆发之力,轰然奔散。
陆眠同时凝聚力量,整条右臂在此刻都焚烧比血还要鲜艳的火焰,狠狠轰出去。
砰!!!
拳爪硬碰硬,顿时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气浪!!!
正在厮杀的朱鸣、贺温等人都被气浪波及,身体似风筝般飞向西方。
而这座西海酒楼,也轰然倒塌。
.....
轰隆隆!!!
西海酒楼附近。
赵溪山、章鸿飞正带着一众城卫军在附近戒备着。
按照陆眠的意思,在陆眠进入酒楼后,他们己经暗中将方圆十里的人都给清走了,
而他们也没有靠近西海酒楼,只是远远地望着。
哪怕隔着十里之远,赵溪山都能感应到那从西海酒楼所散逸而出的恐怖炁机。
这绝对是五境心丹境的修炼者。
紧接着。
随着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看到西海酒楼轰然倒塌,然后周围燃起了熊熊大火!
“赵长老...”
“看来战况远比我们想象之中激烈。”
“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章鸿飞从未见过这种阵仗,有些不知所措。
赵溪山比他冷静一些,沉声道:“不用...我们去也只是给首座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