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如同唤醒疲倦的晨间小曲,让人驻足。
哪怕是急匆匆的上班族,在听到这音乐之后,也会随之侧耳。
“在干枯的大地上,灼热的地狱中,有一座冰之城堡”
“让我来诉说那遥远而古老的故事吧”
歌词的语言,是人们从未听过的言语。
但是,那歌词的含义,却仿佛能够浸润到每个人的心头。
这是一位流浪的歌手,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城堡被冰永远诅咒着,一位少女被永远的冰封着——”
“孤独的少女啊——”
“这是……没听过的语言,到底是什么?”
远坂时臣通过使魔发回的情报,打开了书,查找着对方说的语言。
这显然是一种少见的语言,只要能够将其破译,就能够知道这个从者的身份了。
“Rider!”
而在街角的另外一边,韦伯正拖着一个壮汉的衣角,但可惜,他的动作丝毫不能阻止壮汉的前进。
韦伯·维尔维特,来自时钟塔的学生,是时钟塔的天才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特的学生。
因为论文被老师怒斥,所以一气之下偷走了肯尼斯准备的圣遗物,然后来到了冬木。
身为只传了数代的新晋的魔术家系,韦伯想要证明人的前途,是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成就的。
利用圣遗物,韦伯召唤出了Rider的伊斯坎达尔。
这个传说中的小矮子,其实是一个巨人一样的壮汉,豪爽大气,就是有些让韦伯受不了。
在斯卡蒂现身之后,韦伯和伊斯坎达尔也发现了对方。
然后——伊斯坎达尔就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直接过来看看。
“既然对方毫不避讳的话,那我们去看看,她肯定也不会生气的吧!”
说着这样的话,韦伯被半强迫着跟着对方来到了这边。
而在两人还在争吵的时候,音乐悄然而至。
争吵的声音弱了。
余下的,只有歌声。
“是吟游诗人啊。不,用这个国家的话来说,更像是……歌姬?”
伊斯坎达尔摸着下巴站在原地。
征服王不会去做打扰别人演奏这种没品的事情。
“旅途中偶然到来的少年,十分吃惊”
“少年的眼中,映着冰之少女悲伤的面庞”
“所以少年救出了少女”
“真的很开心啊,你对我说话了——”
“但是,她冰冷的身躯无法向少年说话”
“真的很开心啊,能在这里与你在一起——”
“但是,她无法露出笑容”
“少女感受到了温暖,化为了水”
“然后,水又化为了羽翼,回到了长空——”
似乎是一个欢乐的故事,但又好像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似乎能够理解,似乎又无法理解。
“这是哪里的语言?”伊斯坎达尔小声询问。
“嗯……”没听过呢。韦伯很奇怪。
“在干枯的大地上,灼热的地狱中,欢喜的笑声在回响。”
“让我来诉说那遥远而古老的故事吧”
“少女降下大雨恩泽大地”
“雨水满含祝福”
“在这样欢喜之雨中,少年逃出了村庄”
“少年知道那是少女的身体,她悲痛欲绝”
“为了寻找少女丢失的心,他踏上了旅途——独自一人的”
“真的很开心啊,能听到你说话”
“但是,她化为水的身躯无法向少年开口”
“真的很开心啊,能为你降下雨水”
“但是,她无法露出笑容”
“少女感受到了温暖,化为了水,”
“然后,水又化为了羽翼,回到了长空——”
“真的很开心啊,你会这样思恋着我”
“真的很开心啊,能为你降下雨水”
“或许,少女那被温暖的心,也化为了水吧”
“为什么呢,少年的泪水,应该也是温暖的吧……”
一曲渐没。
“虽然不理解那种语言,但歌词的意思,却意外的能够听明白呢。”
伊斯坎达尔摸着下巴。
单纯的歌谣?
还是自身的映射?
或者说,这是什么地方的乐曲?
对于斯卡蒂而言,这首歌曲是有意义的。
因为,这首歌和“斯卡蒂”所要面临的情况,其实是有些类似的。
这是某种暗示。
但不是针对片场,而是针对观众。
至于这个世界的人?
这当然便是一次流浪歌手的演奏而已。
这是歌手斯卡蒂,于清晨所歌唱的曲调。
不知不觉,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不然的话,不如演奏一曲覆巢之下。
“打扰一下。”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的沉浸。
壮汉粗犷的声音传来:“很美妙的演奏啊,请问,这首歌的歌名是什么?”
伊斯坎达尔询问着。
“EXEC_FLIP_FUSIONSPHERE。”斯卡蒂抬起了头。
“呃——这是什么——”
伊斯坎达尔一脸懵逼。
这是塔语歌曲,能听明白才奇怪了。
周围的人群,此时才仿若如梦方醒。
大家匆匆忙忙,上班的上班,干活的干活。
“Rider!”韦伯都快哭出来了。
此时周围明显有很多使魔在监视着,现在这样走出来,这简直就是要命。
“哈哈哈,你的歌声可真美啊,要不要到我麾下?”伊斯坎达尔继续开口。
斯卡蒂没有说话。
斯卡蒂默默打开了剑袋。
斯卡蒂默默取出了那把一人高的大剑。
[好听啊,什么歌曲?]
[卧槽,蒂蒂太美了]
[蒂蒂会不会在新游戏FGO里面登场啊?]
[斯卡蒂没有说话,斯卡蒂向你挥了一剑]
“等等!等等!”伊斯坎达尔反而有些绷不住了,“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战斗吧?”
在搞人心态方面,斯卡蒂是专业的。
“为什么不?”斯卡蒂歪歪头。
“嚯,真是豪爽的姑娘啊。”伊斯坎达尔看了看旁边的韦伯,“我是没关系,不过我的Master恐怕会很困扰,还有你的Master也不想的吧?”
“对啊对啊!”伊斯坎达尔难得为自己说话,韦伯都快要感动得哭出来了!
“没关系哦。”间桐樱从后面探出了脑袋,“目击者的事情,我会帮姐姐解决的。”
“小、小孩子?”韦伯慌了。
或者说,韦伯从一开始就很慌。
总而言之,就是人很麻。
“难道这就是对方的御主?但为什么是小孩子?”
魔术师绝大多数都是一群没有正常人的三观的存在。
从正常人的来说,某些魔术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邪恶”,但是在魔术师之中,这却是“正常”。
但韦伯不是,韦伯的三观其实是比较正常的。
要对小孩子下手?自己做不到啊!
再仔细一看,对面一个是青春靓丽的少女,一个是小女孩,自己这边是两个男人,而且Rider还是壮汉。
这视觉效果就比较微妙了。
“幸好……”
周围的人群都没有注意到这边。
在见势不妙的时候,韦伯发动了自己提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