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猛然刺出一只狰狞的漆黑巨爪,紧接着一道黑芒如镰刀般扫过——仅存的几名暗派阀成员,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狠狠掼在地上。w#o$d+e~shuche*ng.com
碾成了物理意义上的一滩肉泥。
“?”
头目空洞的眼神缓缓上移。伴随着一阵轰隆的震颤,压在法阵上的石块被一股巨力掀飞、震碎。随后……一道庞大的黑影,竟从那本应被破坏的、猩红欲滴的邪恶仪式法阵中央,一寸一寸地攀爬而出,最终完全展露出它令人窒息的真容。
“成、成功了?”
旁边侥幸存活的小弟目露骇然,张大嘴巴,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可、可仪式法阵……不是已经-被砸毁了吗?!”
另一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透着无法理解的恐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目猛地掀开兜帽,脸上先是掠过一丝困惑,随即若有所思,最后像猛然醒悟般,倏地扭头望向法阵一角——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只水晶瓶被落石砸得粉碎。new@ti&anxi.com
瓶中那散发着独特气息的猩红液体,正汩汩流淌而出,不偏不倚,浸入了法阵的纹路之中。
看到这一幕,头目的瞳孔骤然一缩:
“果然是这样——!”
“神血混入了仪式!”
“不对……按仪式步骤,神血应该在召唤即将完成的最后一步——镶嵌【驯兽珠】之后才加入。”
想到这里,他面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额上瞬间涌出豆大的汗珠。
“驯、驯兽步骤没有完成……那、那岂不是说……”
也就是说,这只刚刚诞生的【最大恶】——根本不受【暗派阀】掌控!
“原计划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咚咚咚……”
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如同丧钟般擂在地面上。ruwe_n~xs.com最大恶缓缓摆动着覆盖骨刺的狰狞长尾,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将那颗巨大的龙首转了过来。
一双龙目死死锁定了这边残存的几人。那不是捕食者的眼神,那是天灾对蝼蚁的俯瞰,一种直接烙进灵魂最原始之处的绝对恐惧。
“不、我还不能死……”
“报酬还没拿到……我还没享受过……”
“我必须要活下去!”
头目几乎瞪裂眼眶,所有理智与尊严被求生欲碾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爆发出此生最快的速度向黑暗中逃去。
而其余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巨大的阴影再度升腾、扩张。覆盖着黑鳞与倒刺的狰狞巨爪,遮蔽了光线,也吞噬了他们所有渺小的希望。阴影之下,几张脸呈现出最后的定格:茫然如同迷失的旅者,恐惧到扭曲变形的五官,平静中透着解脱的眼神,以及……凝固在最深处的不甘与夙愿!
“不——!!!”
“噗叽——!”
巨爪如山峰般碾落。没有抵抗,没有过程,只有一声沉闷而残酷的爆响。几具躯体连同他们未尽的呐喊、未酬的野心,瞬间化为地上一摊无法辨认的暗红。
最大恶缓缓抬起利爪,粘稠的浆液从爪缝间滴落。它仰起头颅,颈部的肌肉与鳞片如火山岩般层层绷紧,随即——
“吼!”
咆哮不再是声音,而是实体般的冲击波,裹挟着血腥与硫磺的气味,狂暴地撕开空气,贯穿层层楼板,震荡着整个空间。
下一瞬,它那双猩红的龙眼猛然抬起,目光如血色的长矛,笔直刺向上方。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石与结构,无视一切阻隔,死死锁定那遥远的、不可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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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利爪按下,将落石碾作齑粉。漆黑的龙种开始移动,身躯沉重而坚决,目的明确的直冲楼层通道。
“咚、咚咚、咚咚咚咚……”
它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迅速奔跑起来!
转瞬之间,它已撞碎第三十七层【白之宫殿】那浑浊的白色巨墙。它横冲直撞,毫不迂回,只以最野蛮、最短的直线,扑向它的目标。
“轰隆隆隆隆!”
空旷而死寂的【白之宫殿】,在这一天,久久回荡着龙的咆哮与建筑的哀鸣。
隐约间,位于楼层最中心的房间,仿佛回应般,同样发出了某种死寂的回响。
……
……
36层,【沙漠乐园】。
沙尘暴与迷沙地龙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混杂着冒险者的呐喊与无数怪物的惨叫,此起彼伏,撕裂天空。
“喝!给我去死!”
洛莉艾裹紧斗篷,在沙丘上疾驰。她一边移动,一边挽弓搭箭,翠绿的飓风缠绕箭簇,随着弓弦惊响,化作一道道夺命的流光。
飓风之矢在半空划出尖锐的弧线,如骤雨倾泻,收割着成片的怪物。
然而,总有一些等级达到lv。4强悍个体,能硬扛着箭雨嘶吼扑近,给她带来沉重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