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隔着靠垫操他的时候,腹部被挤压的感觉反而更qiáng烈,那种要入不入的禁忌感化作了无形的蚁,在下腹苏苏麻麻地撩着火。
再后来的几个晚上,贺予觉得用垫子隔着都很不舒服了,有一次顶得太激烈,软垫都从他们小腹滑了出去,贺予沉溺于欲望中,也没有把它拽回来,他在腰胯一下子沉入谢清呈双腿间时,感受到了那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皮肤,他那时候快要高cháo了,竟一下子昏了头,扯掉了谢清呈的内裤,然后把自己的内裤也拨到一边,赤luǒ地释放出自己傲然勃发的阳物,他一边狂热地撸动着,一边就毫无阻碍地抵在谢清呈的小xué口激she出来,she得同事腿间一片湿粘。
这次做完之后,两人之间似乎萦绕着一种鲜明但又复杂的情愫。
谢清呈虽知贺予并未与安东尼上chuáng,却也不认为贺予还像当年那样对他有一腔赤诚的爱意,这样做可能还是因为任务,也因为正常男人都会有的欲。
而贺予那边就更严重一点,他还觉得谢清呈是真的和陈慢在一起,也是为了任务才不得不配合着做这些事情。
他们都知道对方已经原谅自己,也对自己仍有欲望,但是再上一层的事,比如爱,却是谁也不敢提及的。
更何况大战在即,那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处理,这时候谈论私人感情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好像那种八点档电视剧里战士都已经打得血肉横飞了,主角还在讨论你爱我我不爱你的问题,仿佛外面死多少人都和主角无关似的。
他们自然不会这样去做。
他们只有晚上这一点点时间,可以假公济私地,放纵一些无伤大局的私欲。而在这私欲的放纵中,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之下,他们还是渐渐地无可避免地被对方拽入旧情的深渊。
尤其在这曼德拉海岛上,在大战降临的前夕,他们能自私的只有这么片刻时间,为什么还要在这片刻温存里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于是贺予好像不想再去管什么陈慢不陈慢了,谢清呈和谁在一起他都不想管了, 随着岛上的气氛日渐紧张,最后的日子越bī越近,贺予变了想法,他想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借着工作的伪装之由,把谢清呈qiáng行纳入他的羽翼下偷欢。
谢清呈也逐渐不再去思考贺予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感情这回事了。
至少这一刻,贺予是真切地需要他的。
他们每天晚上都越做越疯,撩的火也越来越重,但因为彼此间还隔着一层不再爱恋的纱帐,既然不必应付段闻检查,他们倒也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只不过贺予撤了抱枕之后,每一夜都是毫无遮挡地蹭着谢清呈的腿she出来的,做完之后同样弄得chuáng上,被上,谢清呈的腹部腿间,甚至是小xué口都是粘腻的jīng液。
再后来有一次,贺予shejīng时在被褥间盯着谢清呈的眼,他看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忽然再也忍不住,低下头,毫无必要地吻住了谢清呈微微喘息着的嘴唇。
这一吻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等彼此都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发泄似的激吻在了一起,甚至不知道是谁在纠缠着谁。
那一晚上,不是为了应付段闻,贺予却还是做到插入了。
因为谢清呈身体不好,他进的很克制,但只是进了一个jīng头就慡得受不了,这些天来的隔枕顶撞,xué口磨蹭,好像都成了主菜之前的开胃点心,反而加重了真正插入时的灭顶刺激,谢清呈的甬道从未这样激烈地吮吸过他,他仅仅只是顶着收缩的xué口,那yín靡的水就好像要淌出来了。
那晚上两人没有任何借口,却做了与爱欲有关的私事。
谢清呈伏在chuáng上,不停地被贺予后入,chuáng垫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吱呀作响,他的背脊微弓,身子随着贺予的抽插而晃动着,苍白的皮肤浮上一层艳丽的薄红。贺予最初撕开了一个套子,可是操到了一半实在慡的受不了,他又将自己湿漉漉的滚烫yīnjīng给抽出来了,摘了套,重新炽热地顶了进去。谢清呈当时很崩溃,他的手揪紧了chuáng单,指关节都泛了白,他失声沙哑地呢喃道:“你他妈的……说了要戴套的……戴套……!!”
“戴了你也没现在这么慡啊。”贺予意乱之间,一边在谢清呈身上耸动着发泄着欲望和爱意,一边喘息道,“都脱了,我she在外面也一样的。”
这次倒是没有骗人,贺予尽管chuáng品很差,天性bàonüè,但他最
后还是记得谢清呈的体弱,他在抽插紧绷着要she出来的时候,把性器从谢清呈被ca到湿热不堪的xué内拔出来,低吼着全部喷到了谢清呈英俊的脸庞上。
事后他喘息着,去摸自己身下男人的脸,在昏暗的被子底下,他模糊能看到谢清呈贝糙到失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