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反而把自己变成众矢之的,一个中国人在一堆白人中间岂不是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幸运的是,火车站的工人十分同情李威他们,听说他是布尔什维克后更是大加赞赏,当即表示愿意帮助他们逃跑。/优?品′小¢说.网_ \更?新?最*全·
李威听后当场笑的合不拢嘴,接受了工人的帮助,如今满脑子却只是后悔,宁愿下车和追捕他的沙俄士兵火拼,也不想继续呆在这受罪。
想想看,近一百五十人挤在一个车皮里,这是什么概念啊!
这可不是说和香香的少女挤在一起,而是和一百多号整天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好多日子不洗澡,身上甚至长跳蚤的粗糙大汉挤在一起。
别忘了,这些大多没什么素质可言,时不时就往旁边吐出一口浓痰,或者擦一把鼻涕。有屎有尿也是干脆就在车里解决——为了安全起见,车皮的大门是封闭的,防止他们被敌人看见。
密闭空间,到处都是粗糙的大汉,各种诡异气味的融合。¨x^i¢a!o~s^h\u/o_c-h+i·..c\o\m^已经几乎到了要把李威熏死过去的边缘了,就连米哈伊尔这个城市里来的大学生也有些受不了。
终于到了下车的时候,呼吸到了户外那虽然寒冷却也清新的空气,李威才终于有了一股活过来的感觉——虽然脑袋被臭气熏久了,到现在还有些发晕。
此刻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沃伦省,这是位于后世乌克兰国家西北部最边缘的省份,西接波兰,北部相邻的则是俄罗斯的另外两个省(后世被划归白俄罗斯)。
连队里绝大多数人家乡都在这里, 刚下火车,一行人就浩浩荡荡、迫不及待地到公共澡堂了好好洗了一次澡。对于士兵来说,他们回到家乡了,理当体面一些。
至于李威?只能到野外去生火烧水,他中国人的面孔太显眼,根本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活动。
到了晚上,众人重新在郊外临时搭建的营地聚集,还带回了不少好吃的——毕竟从连队金库里带出来的钱还有不少,这时候奢侈一把也无所谓,长期的苦战过后,一顿美食才是鼓舞人心的最好手段。·0.0\小/说.网′ _无!错^内.容.
当夜,米哈伊尔抱着他的伏特加喝的大醉,李威虽然没有喝酒,但就着饮料吃着烤肉,也吃的十分尽兴。欢快的气氛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天明,然后...
“你说什么?有三十人带着我们连队的金库跑了!!该死的,那帮混蛋!集合队伍,我亲自去追他们,追上后我要把他们千刀万剐!”米哈伊尔愤怒地狂吼着,说着便准备拔出自己的枪准备追上去。
“唉。”一阵低沉的叹气传来,李威一伸大手把米哈伊尔给拦了下来。
“算了,随他们去吧,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追?哪怕是追到人家的村子里,村民也未必肯说明他们的动向,去了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那钱怎么办!”米哈伊尔愤怒地挣扎着。“全连的经费都被他们偷了,没有那笔钱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允诺给我妹妹的那笔钱怎么办!”
米哈伊尔越来越急,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李威差点就按不住。无奈之下,李威只好说道。
“放心吧,钱没丢多少,他们只偷走了一百卢布,我们这还剩下六百卢布呢!现如今物价飞涨,一百卢布最多买一百公斤黑面包而已,犯不着为这么点钱生这么大气。”
“可...可是不是说连队的金库被偷了吗?”米哈伊尔一惊,挣扎的力度也开始小了起来。
李威则挠挠头说道。“一开始我就考虑到可能会有人趁机卷钱逃跑,所以我把资金分开放置了,公开的金柜里只有一百卢布。我自己身上还带了两百卢布,剩余四百卢布交由四个我信的过的人看管。”
说着,李威挥挥手,叫来了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挺老实的士兵。他是军队里为数不多的学生,虽说只是勉强完成了高中学业,就是他弄丢了看管的一百卢布。
“你这钱怎么丢的?”李威沉声问道。
“他...他们说,看我整天背那么重的钱袋太累了,说要替我背背。我昨天一不小心喝多了,再加上我想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跑出来的战友,应该没什么关系,所以就把钱给他们了。”
“你呀你。”李威无奈地点了下这士兵的脑袋,所谓手底下的兵难带就是这个道理。刚打完一场大胜仗,不请大家吃点喝点,说不过去。
请了的话,又没有节制,非要喝个大醉,喝醉了也就罢了,非要那么草率地把自己看守的钱轻易交给别人。
幸好如今通货膨胀的厉害,所以他们才没损失
多少...
“行了,这次犯了错误,下次就要注意,即便是所谓的同志,也不要随意轻易相信他们。人心难测,往往就会有人利用你对他们的信任来欺骗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已经发生的错误,不管多么用力责罚犯错的人,损失都无法挽回。只希望犯错误者从中学到经验教训,这就是最大的收获。
李威对此也很是头疼,昨天他本该更警惕一点的,但火车上那些臭气熏得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