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这个专制制度看起来强大,但实际上就和一个虚胖的大汉一般,用小指轻轻一推便会倒下!”
李威的计划不可谓不异想天开,但试问谁又不是因为他异想天开的计划而从地狱般的战场逃出来的呢?
虽然仍有疑惑,但不少的农民却明显开始兴奋起来,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一丝可能性——那一丝摆脱他们如今痛苦生活的可能性。?x-q^k-s¨w?.\c^o′m′
相比于众多农民士兵的兴奋,谢尔盖则越发惶恐起来,他知道他已经失败了,泥腿子们已经被眼前这个该死的“中国人”煽动起来了。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
猛然间,一道灵光在谢尔盖的脑海中闪过——他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篇小文章,那上面刚好宣传过布尔什维克领袖关于农民的策略,刚好和眼前之人说的不一样,这就是他的武器!
“呵呵呵!”干笑了几声,谢尔盖开始了他的表演。
“很不错的说辞,李威先生,连我几乎都差点被你唬住,不过可惜啊...你刚才讲的那些,并不是你们党的领袖——列宁先生的策略吧?”
谢尔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一字不差地背出了那篇文章里的段落。*如′文^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此刻他不禁暗自庆幸——父亲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倒是半点不落地遗传给了他。
“我记得这篇文章,叫什么来着的...哦对了,叫《工人政党和农民》,好像是你们领袖1901年写的。机缘巧合下,我有幸拜读过这篇文章,所以能背出来,但是你们领袖讲的和你讲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你们领袖在这篇文章里说,农村的斗争应当立刻废除赎金和代役租,归还农民被剥夺的土地和资金。可是看看您?”谢尔盖的声音陡然提高,“您却在煽动无知的农民摧毁沙皇专制制度,这难道是您的领袖教导您做的?”
谢尔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每个字都重重砸在地上:
“而且列宁先生还特别强调,决不能把党的积极力量调到农村,必须在城市集中党的一切战斗力量。+w^o\s*y!w..′c-o¢m+他说得再清楚不过——只有工人能毫不犹豫地进行反对沙皇专制制度的斗争。可是您呢?却在这里哄骗这些无知的农民!”
谢尔盖的嘴角浮现出讥讽的冷笑:
“就我所知,布尔什维克从未要求把土地平分给农民。你们的领袖列宁更青睐美国式的大型农业企业——把土地收归国家,划成一个个国营农场,由国家派经理管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到时候我们农民不过是换了个主子,变成新农奴罢了!士兵们,这个该死的中国骗子正在欺骗你们啊!”
“看看您吧,李威先生。”
谢尔盖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您的领袖比您高明多了,他懂得真正的力量在哪里。而不是像您这样,只会哄骗无知的农民,鼓动他们去对抗沙皇的千万大军!您不就是想当个野心家,让这些农民用性命来成全您的野心吗?哈哈哈!”
谢尔盖在台上肆无忌惮地狂笑出声,农民们在台下则是一脸疑惑。
如果谢尔盖那小子不是在发疯,那就说明李威所处的那个党实际上并不支持他现在的做法。
农民们交换着困惑的眼神。在布尔什维克眼里,难道只有工人才重要,他们这些种地的就无足轻重?
那李威刚才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呢?难道只是场骗局?骗他们去送死,吸引火力,好让城里那些“真正的革命”能够得逞?
再说了,不分土地给他们,原来这才是布尔什维克的纲领吗?布尔什维克终究和他们不是一条心呐...
种种疑虑萦绕在这些农民心间,他们心头有千言万语,他们想质问,想谩骂,但又念及李威的恩情,最终只是化为了一种凝视。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威知道他要做出解释了。
“士兵们,朋友们,兄弟们!我在此对你们做出如下两点解释。”
“第一,谢尔盖刚刚所说的确实是我们布尔什维克党对农村的策略,也是我们领袖列宁的思想。”
李威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一阵哗声,谢尔盖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
“听到没各位?他亲口承认了啊!我可没骗大家啊!”
白了谢尔盖一眼后,李威继续说道。
“第二,虽然我们党是这个观点,但我并不支持这个观点。我的观点就如同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而我的心始终和你们在一起...”
“骗子!”李威话还没说完,谢尔盖就出声狂吼道。
“你怎么可能和我们在一起?你们布尔什维克党纪律严明,你还敢不执行党的命令?他们要你去哪,你就得去哪,这就是你们布尔什维克党的行事作风,你还想继续哄骗我们?”
“我没有哄骗你们...”
“说谎!”
“真他妈受够你了!”李威怒骂一句,然后一拳击中了谢尔盖的眼眶,将他那华丽的金丝眼镜给砸的粉碎。
“你父母就没教过你不要打断别人说话吗?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谢尔盖被一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