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地说道。¢x,i·n~w,a+n+b·e+n!.^o~r·g?
“现在革命胜利了,是新社会了,我们也是新军队,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权力。但是,在军中,尤其是在这么多人中间,要想发言,要先打报告,这样才能搞清楚是谁在发言,以及他的诉求是什么。不然乱哄哄的一片,军队怎么做到令行禁止?”
“你要是觉得规矩不合理,你可以上台来当军官,负责指挥,我下来听你命令,看看你如何在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把握士兵的诉求并准确下令。”
长官都这么说了,麻脸士兵只得说道。
“报告政委,我明白了!但我还是要说,这家伙带着反动勋章,他不好!政委要处罚我吗?”
政委却是笑着点点头。
“很好,你学的很快,很正确,而且我不会处罚你,因为你很警惕,时刻注意着我们队伍中是否钻进了反革命分子。但是你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随意指控。奥博连斯基上校是位令人尊敬的军官,长期与德国人血战,二月革命后他就选择站在革命的一边。?精¨武!小~说-网, -首¨发-我想,奥博连斯基上校戴着这些勋章,只是无法忘记自己以前身为军人获得的荣誉吧?”
“奥博连斯基上校,我在此想请问您,您是否支持沙皇制度?反对革命?若是,我们不会为难您,会让您离去。若不是,我会要这位小伙为他的冲动为您道歉。”
脸色抽动一会后,奥博连斯基还是用一种尽可能严肃的语气说道。
“我虽然蒙受沙皇陛下恩典,但我对恢复罗曼诺夫王朝没有意愿,我支持革命,命但我对如今很多事情都看不惯,我愿意训练你们。”
奥博连斯基的话无疑有着相当大的保留,这也使得麻脸士兵不愿意道歉。
空气凝固了几秒,政委重重叹了口气,突然上前一步,朝老军官深深鞠了一躬。
奥博连斯基愣住了,花白的眉毛高高扬起——他没想到政委竟会替一个无礼的小兵赔罪。+x,s,a+n?y*e?w?u`._c¢o\m*
老人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摆了摆手,算是揭过了这茬。
接着,政委又转身对士兵们说道。
“士兵同志们,你们都应该向...你叫什么?”政委突然转向麻脸士兵。
“科斯基”麻脸士兵答道。
“你们都应该向科斯基同志学习!如今革命刚胜利,到处都隐藏着反革命分子,只有用警惕的眼神注意他们,才能保持队伍的纯洁。”
“但同时我也不得不提出一些批评,革命刚胜利,许多人并不那么热情革命,还沉浸于旧的习惯和事物,但只要他们对革命有帮助,我们就要大胆地启用他们,信任他们,让他们觉得为革命服务有价值!在这种情况下,草率地质疑往往会损害这些人的自尊,使得这些人不愿意为革命服务,从而损害革命。”
“科斯基同志,我任命你为奥博连斯基上校的助教,由你负责协助训练,你自己亲身感受上校是否真心帮助我们。上校,我这样的安排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
科斯基在一片茫然中接过了助教的职责,部队的骚动渐渐平息。奥博连斯基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鞑靼青年——好一手漂亮的安抚手段。
先是亲自低头赔罪,给了自己这个老家伙体面的台阶;转身又肯定了士兵们的质疑,让他们不至于心生怨恨;最后顺势推举科斯基担任助教,既化解了冲突,又让士兵们觉得自己的意见得到了重视。
短短几句话,却把原本势同水火的双方的情绪都照顾到了...这个鞑靼人,不简单呐。
事情解决后,奥博连斯基对这些士兵开始了正式的训练,这帮人虽然在村里经过一些基础训练,但在奥博连斯基看来却很新兵蛋子没什么两样。
上午时分,奥博连斯基先教他们队列以及最基础的枪械基本知识,分解,维护,射击,刺杀等等。
中午时分则进行对抗德军的模拟演练,由奥博连斯基带一些人负责扮演德军,模仿德军的攻击战术,让这些士兵思考如何御敌。
下午最离谱,啥也不练,就练负重行军,不仅是一大堆步兵练,那个鞑靼人政委更是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堆马匹,又变出了许多骑兵,让骑兵们跟着连行军。
据说这是为了训练什么新式的游击战术?正规战术都没时间练,还练什么狗屁游击战术?
奥博连斯基自然是没兴趣跟着这些年轻人跑那么远,干脆留在营地里,教一些新兵蛋子如何使用重机枪——真是讽刺,前线缺重机枪不知道缺的多么厉害,这
里竟然能搞来三十挺!
时间就这样飞速略过了两星期,奥博连斯基不由暗自惊叹,这些新兵拼命学习的劲头,在他三十年的军旅生涯里都是头一遭见到。
大多数情况下,奥博连斯基训练新兵时,这些士兵都是一脸不情愿的模样。革命胜利后更是如此,军队里送来的新兵总是桀骜不驯,不听上峰的命令,对于训练往往也不积极,成天参与什么政治,或者到处闲逛!
但眼前这支军队却是不同,他们虽然也进行政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