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这些中心城市,我们有坚实的组织基础,比其他任何政党都要强大,甚至他们全部加起来也是如此。+小~说^宅! +首`发!”
说着李威突然话锋一转。
“但在西伯利亚,在乌克兰,特别是在基辅,我们的力量还很薄弱。”
“我想请问诸位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如今动员我们的全部力量赶赴彼得格勒,大约能动员多少人?”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人高喊“两千”,有人坚持“至少一万”,但争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尴尬的事实:他们能调动的力量实在有限。
“同志们,发动罢工、举行游行示威,或者到村里分配土地,这些都很容易获得群众支持。”
李威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奇特的中国式腔调更是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要动员群众背井离乡、远征千里,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威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在场众人的反应,发现众人的神情完全被吸引住了,这才满意地继续说道。/k?a*n^s`h-u_y.e~.¢c*o?m_
“工人们或许还能组织起来,但农民?他们宁可找一百个理由留在自己的土地上,也不肯往外挪一步!”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见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李威继续说道。
“如今光是向着彼得格勒开去的,就有三个军,再加上可能到达的后续部队,敌人总数可能不下于二十万!就算我们成功派了一万人过去,又有什么用呢?”
“那你说怎么办?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有人愤怒地回怼道。
李威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支持彼得格勒势在必行,但我们需要创造有利条件,而不是盲目行动。”
李威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招呼着众人观看。
“西南方面军正准备调遣一个军前往彼得格勒——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军队的实权单位仍然是士兵委员会,虽然我们对士兵委员会的掌握程度有限,但如今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也与我们开始合作。1\3·1?t`x~t?.^c+o!m¢”
“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组织最精干的宣传队伍,深入到西南方面军的每一个作战单位——从集团军司令部到最基层的连队。说服最广大的士兵们保持中立,不要去首都援助反革命,不要屠杀自己本国的工人农民兄弟,这样不是能给予彼得格勒更大的支持吗?”
“然后,我们再趁这个时间,剥夺我们领地内资产阶级的武器,稳固后方!武装工人与农民,从中挑选出积极能战之人,组成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大军!”
“那时我们再向彼得格勒前进,若是能胜则胜,若是不胜,我们还可以随党中央一道退回乌克兰,这样进可攻,退可守,更具优势!”
李威的话音落下,会场陷入了短暂的静默,继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声议论。许多同志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们方才只顾着热血上涌要立即驰援彼得格勒,却忽略了乌克兰地区党组织力量薄弱的现实。即便勉强组织起一支队伍赶赴前线,恐怕也难以扭转战局。
“妙啊!”有人拍案叫绝。
“西南方面军的一个军就有五六万,我们如果先断了他们的路!让这个军按兵不动,一下子就能让彼得格勒减少五六万敌人,这可比我们派去几千人管用多了!”
然而质疑声也随之而起:
“这根本是在贻误战机!”
“革命需要的是行动,不是耍小聪明!”会场很快又陷入激烈的争论。
关键时刻,皮亚塔科夫站起身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这位基辅党组织的核心领导人环视全场,沉声道:“李威同志的计划确有可取之处。但彼得格勒的形势刻不容缓——哪怕多一个人、多一杆枪,对彼得格勒的同志都是莫大的支持。”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主力部队按原计划驰援彼得格勒,同时允许李威同志在西南方面军开展宣传工作。不过...”
皮亚塔科夫看向李威,疲惫的脸上带着歉意。
“除了组织彼得格勒的增援部队,我们还要控制铁路枢纽、筹备作战物资、动员工厂工人...恐怕你们只能依靠你们现有的力量了,我会尽量抽调一些干部支持,但恐怕远远不够。”
李威挥了挥手,示意无所谓,对李威而言,这已经足够了——西南方面军的布尔什维克组织本就由他负责,如今获得了上级的正式授权,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会议结束后,李威心情略带沉重地离开了会场。
历史从来不会按照任何人的剧本完美演绎,革命更是如此。
他来自未来的知识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他带来了先进的革命经验,创立了各种新组织形式让民众真切感受到了革命的希望。
工人们比历史上更早地团结在布尔什维克周围,城市中的革命力量提前了一两个月完成集结,这本该是值得骄傲的成就。
但硬币总有另一面。革命力量的快速壮大,反而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