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个凯旋仪式吗?不不不,是因为只有凯旋仪式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啊!”列宁微笑着说道。?x-q^k-s¨w?.\c^o′m′
列宁的话一下子就把李威搞懵了,这剧本不对啊!
李威急忙开始反思是哪出了问题,历史上十月革命胜利后,社会革命党与孟什维克严重抗议布尔什维克的起义,并以此为理由拒绝加入布尔什维克主导的政府。
除非临时政府把列宁和托洛茨基这两个主要起义领导人排除在外...
托洛茨基!哦,谢特,他把托洛茨基的位置给顶掉了!
想来也是,起义发生在8月,这时候托洛茨基才刚回国几个月。
到了九月彼得格勒大战时,列宁也没有像历史上那样长期隐藏起来,反而是一直留在彼得格勒内直接领导布尔什维克党。
再加上党的军事化,高级干部们都转去做军事工作,托洛茨基在历史上那种一个人就拉拢了卫戍部队的作用就没法再复现,相当于大伙都在抢他的戏份。!k\u?a`i+d+u·x?s?./n·e′t~
然后,最为重点的是,虽然他是捡漏,但确实是他率部击垮了科尔尼诺夫,成为了彼得格勒大战中唯一能和列宁并列的人物,换句话说,以后别的国家提起这场“九月革命”,都会下意识地把他看做列宁和李威领导的...
想到这的李威顿时有一股怪诞感,这人的命运啊,真的是不可预料,你说我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中国人,怎么就成了“九月革命”的指挥者了呢?
眼见自己的思绪越飘越远,李威急忙打住,转而询问道。
“列宁同志,如今的情况如何?我刚赶到,对彼得格勒的情况不熟悉,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如今在苏维埃中不是不站多数吗?”
“哼,”列宁冷笑一声,淡淡说道。
“他们是不占多数,但他们的能量可不小,他们大声嚷嚷,四处恐吓,贩卖着他们的可怖言论——什么不组建联合政府就要打内战,俄国就要灭亡什么的。-秒/章′节^小~说-网? ,无`错*内+容_”
“就和前些日子和科尔尼诺夫分子作斗争时一样。”
“对,正是如此。然后呢?党的那些久经考验的战士们,就在小资产阶级政党的恐吓下动摇了!资产阶级为联合政府的主张欢欣雀跃,他们知道他们能分一杯羹,甚至再组建一个临时政府,再把克伦斯基从彼得保罗要塞的监狱里请出来当总理!”
“整个俄国一切反动分子都在叫嚷,都在怒斥布尔什维克不能代表苏维埃,我们组建的人民委员会不是苏维埃政府!”
“我们本该还击,但结果呢?党的高层可耻地叛变了,逃跑了!”
“在昨天苏维埃的执行委员会的会议上,我们党的投降派、少数派,在这些中央委员的支持下,布尔什维克党团竟然公然投票反对布尔什维克中央的决议!这些决议保证了我们党在政府中占据优势,而这些中央委员简直是无法无天,背着中央竟然破坏党的纪律!”
“要知道我们与孟什维克或者社会革命党那些庸人的区别在哪?”
“铁一般的纪律和严密的组织,列宁同志!”
“正是如此!党对他们申明了纪律,结果呢?他们竟然与党对抗!”
“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李可夫、诺根、米柳亭以及其他的几个人,他们退出了党的中央委员会,放弃了中央委员的身份,后面三人甚至还退出了人民委员会,放弃了在政府中的职位。”
“这等于什么?等于他们在资产阶级的进攻中当了可耻的逃兵,落荒而逃!在工人群众中造成了动摇,党因此而分裂,只有资产阶级在欢天喜地,幸灾乐祸地高喊布尔什维克政府已经瓦解,未来必然覆灭!”
“每到革命的关键关头,动摇分子们往往不仅从党外进攻,更是从党内进攻!资产阶级的下流作家们天天造谣,指责我们布尔什维克不肯让步,一意孤行,完全不顾及我们愿意与其他政党分享政权这一意愿!”
“多么卑鄙、可耻、下流的背叛啊!”
发泄完怒火后,列宁长舒一口气,看向李威说道。
“谈谈你的看法吧,李威同志。”
思索一会后,李威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要我评价的话,这些中央委员们的思想,归根到底并不是在于畏惧资产阶级的进攻。”
“有意思,继续说。”列宁向前倾了倾身子。
“动摇的原因往往十分之多,可能是畏惧孟什维克的恐吓,也可能是对民主的迷信,说白了,如今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依然影响着相当一部分的群众,即便这些都
是落后群众。”
“这些人一叫喊,我们党内的一些人就发慌了,觉得不得不重视人家的意见,不然就是不民主。只重视形式上的民主,殊不知松散、茫然无知的民主毫无意义。”
“社会革命党有一百万人,孟什维克有二十万,加起来是我们党的三倍多,他们有力量吗?没有!”
“因为他们只有民主,缺乏必要的集中,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党的纪律也不严格,而群众的松散更有甚之!”
“在这样的民主中,即便偶尔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