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氓地痞的,李威是看到一个踢出去一个,作恶太多的干脆就公审枪毙。?k~s¨j/x¢s!.,c′o*m*
甚至于一些富农出身比较能打的军官,在李威的再三考虑下都选择清除。
这些人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问题,从来都是我行我素,在军营里酗酒赌博、有的甚至翻出军营跑到村里去骚扰妇女...
为了一时的军队战斗力把这些军官中的败类留下来,只会导致整支部队的风气涣散,而军官的落后对于部队的风气危害尤其之大。
总之,把这些坏分子清出军后,虽然一时训练指挥等方面会受到影响,但整支部队的精神面貌却已然一变。
相比之下,那些没有参与整编的作战单位情况就非常糟糕。
他们认为实现了局部和谈,就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身为军人的本职工作根本不管不顾,干脆躺倒摆烂。
这些单位的位士兵每天不是去和德军联欢,(往往会泄露相当多的军事情报给后者)就是在军营外四处闲逛。/w*a′x?s\w`.*c~o`m?
军中的器械被倒卖出去,不时有人带着枪逃跑,即便呆在军队里的,也大多是喝酒度日。
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时,前线俄军还有三百多万人,但不到几个月就逃得只剩二百五十万。照这个速度,再过两个月可能连二百万都凑不齐。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布尔什维克自己种下的苦果——当初为了尽快结束战争,布尔什维克党几乎是尽一切手段瓦解军队的战斗力和士气,由此导致了士兵的普遍逃亡。
后面掌权了,想要控制,根本遏制不住溃散的势头。
到了最后,布尔什维克中的一些大人物如托洛茨基等只能够奢谈对德国的革命战争——因为俄国军队已经瓦解,即便红军尚未创建,所谓革命战争实际上根本无兵可用,最终只能被列宁怒斥为愚蠢的空话。
但如今的情况却完全不同,经过近两个月的铁腕整编,第3步兵师的面貌焕然一新——虽然兵力从两万锐减至一万,但那些开小差害群之马已被彻底清除。\看+书/屋+ ′更!新¢最/全_
虽说仍有零星士兵携枪潜逃的现象发生,但全师复员工作已基本纳入正轨。令人欣慰的是,武器短缺的窘境终于得到缓解——将无用之人剔除后,全师几乎人手都能分到一支步枪。
变化最显著的是炮兵部队,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军官被士兵们投票罢免,取而代之的是从战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兵。
这些新提拔的军官虽然知识不足,但却富有经验,在由上级任命的炮兵军官指导下,他们的专业水平进步神速。
曾经乌烟瘴气的军营,现在竟自发成立了禁酒纠察队,禁赌纠察队等组织。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逃回家的士兵,很多都被自己的父亲揪着耳朵押回部队。
“布尔什维克在给咱们分地,你倒好,当逃兵?”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这样训斥儿子。
“给我滚回去打仗,别给全村丢脸!”
最令李威感到惊讶的的还是部队在政治方面的转变,整个整训过程中,士兵们几乎是亲身体验到了布尔什维克党和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本质上的不同。
每天清晨,当孟什维克委员还在睡梦中时,布尔什维克的政治委员已经带着战士们出早操。
当社会革命党人只知道用“士兵自治”的空话讨好部队时,布尔什维克却在组织士兵们进行学习。
面对酗酒、赌博等恶习,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根本不敢抵制,甚至还偷偷煽动士兵不要训练,反而是布尔什维克会与这些歪风邪气做坚决的斗争。
布尔什维克不像其他政党那样只会空谈,而是真的在帮士兵们变得更好,这就是大家的印象。
最终,第3步兵师对整个单位进行了一次成规模的“大清洗”。在各连队的民主评议会上,那些光说不做的反对派委员被一个个罢免。只有少数亲近布尔什维克的人留了下来。
一些孟什维克得知自己被赶出军队的消息后表现的十分丑陋,甚至大闹军营,比如一个叫茹科夫的就是如此,最终还是李威总司令跑来怒斥,若是这帮家伙还敢继续闹下去,就通通枪毙,这才把这些烦人的鼻涕虫赶走。
整训初见成效后,李威迫不及待地要展示成果。他不仅邀请了杜鹤宁等俄军高层观演,甚至特意派人把狱中的邓尼金也“请”了过来——只有顽固的科尔尼洛夫拒不参加,在牢房里咆哮着“绝不当布尔什维克的观众”。
演习设定极具现实意味:某西方大国背弃和平协议突然入侵,第3步兵师
迅速展开防御。
虽然演习中第3步兵师炮火覆盖的精度还不够理想,步兵冲锋时也偶有脱节,但当骑兵营迂回包抄“敌军”侧翼时,观礼台上还是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最震撼的一幕发生在总攻阶段。只见各连队组成突进队在机枪掩护下呈散兵线推进,工兵迅速开辟通路——虽然略显稚嫩,但确实是教科书般的战术配合,这让见多识广的将军们尽皆肃立。
光是能组织起一场像模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