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也被藏了起来,有些家庭更狠,干脆把牛宰了请全村人吃...
相比之下,征粮队遭伏击都算小概率事件,毕竟正规军打打刚拿几天枪的农民还是没啥压力的。\5′4^看+书/ ¨无*错-内^容?
但最近这几天,征粮队被伏击的报告越来越多,光是一周内,算上今天的,就已经有三起了。
前两次只是损失了一两个士兵,这次甚至连粮食都被劫走,情况越发不妙啊...
要是有一个懂当地行情的人帮忙带路就好了...
想到这,费伦茨突然灵光一闪,这人不是有现成的吗!
就在昨天,一位来寻求帮助,但当时费伦茨已经想睡了就打发他到一个小房间睡下了,今天起来看信,心情不爽,一时把这茬给忘了!
一聊才得知,原来他竟然是乌克兰本地的阔佬,在敖德萨和波尔塔瓦附近置办了一些土地,还创建了一些庄园。
本来吧,战争降临,大家都过得很拮据,他也不例外,没想到布尔什维克率领一帮暴徒烧了他的房子,夺了他的土地。.幻¨想\姬! *首.发-
他是日盼夜盼啊,终于盼到了伟大的德奥联军发兵支持盟国,经过考察,这人是中央拉达介绍来的,费伦茨终于相信了他的判断。
“好啊,你滴,大大滴良民!”费伦茨掏出了紧急编出来的乌克兰-德语辞典,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而后者明显极为受用,陪笑个不停。
一边和“良民”商讨如何出兵,费伦茨禁不住幻想起来,要是一次能往维也纳寄上五六十公斤的粮食,他家里人该多么高兴啊!
而他终于可以不吃那破马肉,而是能吃一点真正的食物改善改善生活。
就当他在尽情畅想时,地狱降临了。
一发炮弹从天而至,费伦茨身手敏捷,当听到炮弹的尖锐呼啸声时,便率先趴倒在地。
那位“良民”的运气就不太好了,炮弹在住屋不远处爆炸,爆炸的冲击波以及席卷而来的弹片,打穿了墙壁,一瞬就把这位良民的半边身体给打了个粉碎,但他的脑袋幸运地保留下来,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盯着费伦茨
费伦茨被这一幕恶心到了,估计就午饭就连香肠都吃不下去。′4`2`k*a^n_s,h?u?.¨c/o+m/
还没等费伦茨做些什么,第二枚、第三枚炮弹就接踵而至。
剧烈的轰鸣声在费伦茨周围炸裂开来,无奈的费伦茨只得趴在一个较为安全的位置,与半截尸体都被打碎的尸体共处一室。
费伦茨撕下代替破碎窗格的硬纸板向外张望,恰好看见又一发炮弹在仅二十米处炸开,炸的雪块与泥土四散飞溅。
费伦茨试着根据弹坑判断火炮的类别,骇然发现这些竟然全都是重型火炮才会使用的炮弹。
重型火炮一般都是集中起来供师一级的作战单位使用,换句话说,敌人最起码有一个师要展开全面行动了。
但是一个师?重型火炮?俄国人?
这三个词汇叠加在一起,甚至让费伦茨产生了一丝混乱。
俄国的军队不都跑光了?难道这里竟然还有敌人?
大约10分钟后,炮击渐息,费伦茨一个箭步窜起来试图去确认状况,结果差点被良民的笨重尸体绊倒。
恼火地给了这傻逼一脚后,费伦茨冲到了沃伊尼夫卡车站的电话室,给团部打去了电话,结果得到了令人“惊恐”的消息。
他妈的,不是说哈尔科夫方向没什么俄军吗?不是说俄军只是一群该死的懦夫吗?不是说俄国人已经没有火炮了吗?
那如今是什么回事?上万的俄军正重新转入攻势?我们的侦察是喂了狗吗!(总司令的部队预先集结在哈尔科夫后方进行整训,临近出击时才开始秘密集结到哈尔科夫郊外。)
电话的最后,团部的“德国人”指挥官给费伦茨下了命令。
“死守沃伊尼夫卡车站,等待增援。”
死守?我守尼玛!原本他这个营才800人,在这一个多月的进攻下已经只剩下700人。
沃伊尼夫卡是奥匈帝国军战线的最前端,即将遭到敌人最残酷的反击。
援军?哪来什么援军?不就是因为兵力不足不足他们才在沃伊尼夫卡滞留不前吗?
这帮德国佬怕不是脑子秀逗了,还以为面前是一个月前那些软弱不堪的俄军吗?这帮傻逼自己来这被重炮炸一下试试啊!
嘴上虽然埋怨,但费伦茨的动作却不停,重炮的有效射程普遍在6、7公里,动作快的话,敌人很可能一个小时就能赶到,要是他们埋伏在沃伊尼夫卡外的话,几分钟就能
赶到...
想到这的费伦茨不寒而栗地往镇外看了一眼,幸好没有那可怖的乌拉声传来。
费伦茨试图尽可能快地重组部队,但场面一片混乱。
伤兵的哀嚎,不知道躲到哪去的逃兵,更烦人的还是语言问题,费伦茨的大部分话语士兵都充耳不闻,或者说闻了也不懂。
到部队终于重整完毕时,费伦茨惊讶地发现他的部队只剩不到六百人了,有五十多个倒霉蛋在刚刚重炮的猛轰下,或是当场丧命,或是在一旁哀嚎呻吟。
还有些乌克兰佬干脆脚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