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噩梦序曲,洛戈夫死死攥着自己的长发不肯松手,可最终还是被是强行按在椅子上,看着乌黑的头发一撮撮落在地上,最后愣是没忍住哭出了声。-4·0¨0!t+x_t?.*c~o¢m,
利瓦诺夫的遭遇更让他崩溃 —— 老头嫌他的光头 “太扎眼,不像体面人”,硬是给他扣上了一顶蓬松的大假发。当他对着镜子看到自己顶着一头卷曲的长发,活像个扭捏的姑娘时,差点当场把镜子砸了。
只有米科拉最幸运,他觉得剃掉胡子后比较帅一些。
仪容过关后,更严苛的训练接踵而至:说话必须压低声音,稍有急躁就会被老头用手杖敲手背;坐姿要求后背挺直,哪怕膝盖酸得发抖也不能动一下;站姿更是讲究,脚跟贴紧,脚尖分开呈六十度,一站就是半个小时。(贵族礼仪过于繁琐,这里练的是经过李威提议改良过的平民之间通用的礼仪,要点是与人交往时,对方不会害怕自己,又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尊重)
老师还定下了铁规矩:每天的训练任务完不成,就别想吃饭、睡觉。*r·a+n′t?x¢t../c¨o¨m¢有一次洛戈夫因为端盘子时手滑洒了点水(这家伙以前只会甩盘子),硬是被要求重复练习了整整一夜,天亮时腿都站麻了,差点栽倒在地。利瓦诺夫也曾因为说话声音大了点,被惩罚对着墙 “温柔” 地念了两个小时的抒情诗——天晓得他念的是什么玩意!
地狱般的五天训练结束后,老师对他们的评价是:从“野兽”到了“初具人形”。
训练刚一结束,李总司令就亲自领着他们,前往那些曾被他们强行征过兵的农户家中,挨家挨户道歉。
农村住户分散,他们整天东奔西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大腿被马鞍磨破了皮,睡眠更是奢侈。
一旦遇上态度冷淡甚至充满敌意的居民,一整天的情绪都能被彻底摧毁——可还没等心情平复,就又得匆匆赶往下一户。
利瓦诺夫总算明白了,原来这世上还有比挨军鞭、关禁闭更折磨人的惩罚——那就是陪李总司令一起“工作”。¢秒?章¨节+小/说!网^ ?首`发′
就像今天,他们好不容易睡了半个安稳觉,天没亮就被叫醒,套上一身花花绿绿、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制服,充当什么“接待大使”。
每来一位农民,他们就得赶紧迎上去端茶送水,甚至递上一碗热汤。要热情欢迎每个人的到来,主动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从“我肚子疼”“我孩子找不着了”,到“我饿了”“我渴了”“太冷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层出不穷。
按照李总司令的说法,安排礼仪培训、要求他们为群众送水关怀,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让他们学会尊重群众,让老百姓感受到被重视的温暖,从而产生积极正面的情绪。可是...
“我他妈根本没看到什么狗屁积极情绪啊!”
利瓦诺夫一把扯下头上那顶憋闷的假发,狠狠砸在地上,假发在石板上弹了弹,蓬松的卷发散成一团乱麻。他烦躁地抓了抓光熘熘的头皮,火气直往上冒:“这破玩意痒了我一整天,脖子都快僵了!”
休息区里一片狼藉,另外几个弟兄横七竖八地瘫着 —— 有人歪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直点头;有人干脆直接躺在地上,手脚摊开像摊烂泥,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活像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沙袋。
洛戈夫有气无力地瞥了眼地上的假发,有气无力地劝道:“利瓦诺夫,还是把那玩意儿戴上吧,至少看着像个人样,别再让总司令盯着念叨。”
“你说什么?” 利瓦诺夫瞬间炸了毛,指着洛戈夫的光头反唇相讥,“要戴你戴!这破头发送给你正合适,反正你现在光熘熘的跟个卤蛋似的!”
“你敢骂我?” 洛戈夫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眼睛瞪得熘圆,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行了,都别闹了。”米科拉缓缓说道。
“你们是真傻还是装傻?就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利瓦诺夫攥着拳头,洛戈夫也停下了动作,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问:“发现啥?”
“看看时间。” 米科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远处挂着的时钟,“从早上六点开始召集人,现在都快十点了,场子里的人还在往进挤,没有一个走的。你们忘了咱们第一次办会是什么样?那些农民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嫌烦走光了,根本等不到人齐!”
他顿了顿,朝空场的方向努了努嘴:“再看看那边 —— 茶水摊的壶就没空过,旁边还摆着零食和糖块,那些老乡要么坐着喝茶,要么凑在一起说话,就像开宴会似的。就凭这一点,就比咱
们以前办的任何一次大会都强多了!”
利瓦诺夫和洛戈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往日里早早散去的人群,今天竟密密麻麻地坐满了空场,连边角的空地上都站满了人。
“我在刚刚打听过了。”米科拉继续说道。
“虽然在一开始,老乡们对我们的热情往往表现得有些冷漠,其实那是他们不知所措的表现,他们中间早就有人认出我们了,看我们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