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滑稽,温声细语地欢迎他们,帮他们解决问题,他们在台下早就笑掉大牙了。¢E·Z+小`说^网` ^无+错^内¨容^但也真是因为这种笑,才代表他们真的原谅我们了。”
听到这,两人脸上的怒气渐渐消了,剩下的只有满脸的诧异。
很快十点到了,大会正式开始。
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李威心中却是一阵感慨,这几天的努力工作,没白费啊!
历来道歉都是个非常艰苦困难的工作,对于领导机构或者说先锋队来说尤其如此。
李威记得他在穿越前看过一部法国一战电影,一名士兵因为拒绝穿死人的裤子,长官认为士兵在挑战自己的权威便把他枪毙了。
道歉可不是像普通老百姓那样想的,说一两句对不起的话就完了。
要知道人类是这样一种生物,对于负面情绪的感受和记忆比对正面情绪要深刻的多。
一旦你道歉,人家就会认为你在示弱,然后“肆无忌惮”地对你发泄怒火,他们可不在乎你的“委屈”。.l+a^n¨l_a?n-w-x¢..c~o?m¨
对于干部来讲,他是按照上级的命令努力工作,这下好了,没人体会他的苦衷,只是一味地谩骂,他的威信一下子没了,他的积极性也没了。
要么就是干脆不干了,要么就是以后划水。
结果你不干,我不干,大家都不去当干部。
所以道歉实际上是一门相当复杂的技术活,又要让犯错误的士兵们去道歉,但又不能让他们太委屈,又要让群众满意...
所以像批评与自我批评这种方法,说起来简单,实践起来却很难,往往都会演变成无限制的胡批乱斗,大伙都不满意都不高兴...
因此,为了确保这次道歉大会顺利展开,李威提前做了海量的准备工作。
比如在招开大会前走访那些被强征士兵的家庭,并向他们道歉,这批人的情绪稳定了,道歉大会的成功就是水到渠成。
但与之相对的是其工作量简直大的惊人,这可不是说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然后就下班的“干部”,而是真正深入到群众中,一家一户地探访问题,解决问题,群众工作有多具体、多繁琐由此可见一斑。+l!u′o·q!i-u/y!d!.*c^o+m+
所以,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的路线贯彻后又会有新的问题——当干部太累,要求多还容易被批,待遇又低的可怜,不如当不进步的群众,越进步越往死里薅,哪有这种道理...
所以一旦把干部的工资水平拉到和群众“一般”的水平,干部几乎就会大片地躺倒不干,因为这实际上形成了新的“剥削”,群众对干部的“剥削”。
彻底的解决办法是打破干部与群众之间的界限,每个人既做干部服务群众,又做群众被干部服务,但这对人的素质要求已经高的难以想象了,就李威穿越过来的2025年对于达到这一要求都相距甚远。
第180章道歉大会(二)
幸运的是,李威如今要做的只是向群众真诚道歉,让他们看到布尔什维克的态度,二这并不需要多么复杂的社会素养。
李威略作思索后,平静地开口道:
“同志们、公民们、农民兄弟们,感谢大家今天赶了这么远的路来参加这次大会……说来有些讽刺,本是我们该向大家致歉,却反倒劳烦你们远道而来。”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农民高声回应:
“总司令您这说的是啥话!这段时间您前前后后跑了这么多村子,咱们这一带谁家您没走到?要说道歉的诚意,再没人比您更实在了!”
李威向那位农民微微点头致意,语气更加恳切:
“感谢你们的理解,我刚刚说那些话的目的是想说明,由于我们的过错,让大伙受苦啦!”
说完,李威深深鞠了一躬,台下则有人忍不住开始哭泣。
听着这些哭声,李威的心理很不是滋味,作为领导者的一个微小错误,传达到基层就可能是一个家庭的崩溃。
人们往往对沐浴胜利的荣耀趋之若鹜,但对承担失败的责任则唯恐避之不及。
明明是托洛茨基做的这些事,明明是他的责任,明明是他的错误,他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人。
痛苦、失败、失误总是令人忌讳,以至于难以令人做出深刻的反省。
每一段错误,不管大小都是一段遗憾,因为错误一旦犯下就无法挽回,但这并不是说就没有可以做的事。
直面错误,直面他带来的痛苦,想尽一切一办法补救,深刻地总结经验,这就是一个真正革命者该做的事。
待到现
场的哭声渐渐平息,众人的情绪也宣泄得差不多了,李威这才继续开口。
这一次,他没有讲什么高深的大道理,而是把这些天走访时听到的抱怨和苦楚一一诉说出来:谁家的父亲被强行带走,留下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哪户的儿子突然被征,年迈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
他越说,台下刚刚平复的情绪就越发波动,不少人又红了眼眶,哽咽声隐约再起。就在气氛又一次即将失控时,李威突然话锋一转,提高了声调:
“同志们,你们已经因为我们的过错承受了太多痛苦。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