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政权的控制下,赤卫队的总兵力则达到了近十万!
而白色芬兰要想依靠一百万的人口爆出同等的兵力,就意味着要征调人口的百分之十去参军,这几乎占据了青壮年一半的比例...
如此大的征兵力度,不可能不引起农民的反抗,更别提这还是一场针对自己工农兄弟的不义之战。*k^e/n′y¨u`e*d\u/.′c`o!m?
当征兵的命令送到卡佩罗时,几乎所有村民都不愿意去作战。
对于农民来说,他们的生活范围就只有村子这方天地,他们为什么要越过那么多的森林湖泊去打另一批芬兰人?
然而你不愿意去,地主、资产阶级有的是办法逼你去。
几名被强征走的青年逃跑后,被民卫队抓住,然后押到村里枪决,以儆效尤。
千万不要觉得这是夸张,即便是抗日战争这种绝对正义的战争,都有农民抗拒征兵的现象发生,何况是攻打红色政权的不义之战?
然而,在阶级社会,一切都是不平等的,包括征兵也是如此。′m¨z!j+g?y¢n′y,.?c*o′m`
村里的穷苦农民必须出人,但索米宁老爷却得以豁免...
只要出点钱,打通征兵队那边的关系,再逼村里一些外地人、穷鬼去送死就好了——这样的办法古今中外都十分通用。
嘴上喊着是争取芬兰民族独立的战争,结果打的是芬兰的工农。
地主、富农、资本家的子女可以千方百计地躲避这种无意义的战争,贫苦农民的子女躲避却会被处死。
就算自己的孩子老实地听从了命令,结果呢?有很大的可能也会死在残酷的战场上。
本来芬兰中北部的粮食生产就偏弱,大伙都在挨饿,有许多人都因为饥饿导致的虚弱去世,只有地主老爷们仍在大鱼大肉,甚至于组建的所谓军队,也要派来保护这种货色...
当索米宁老爷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地被揭发出来后,村民们是又惊又怒。.三?叶-屋? ^更-新?最,全,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遭受了这么多的欺负、侮辱,他们是怎么忍到今天的?
贫苦农民骂完后,中农们坐不住了。
虽然他们在经济地位比真正一无所有的穷苦人强,但这绝不代表他们不受地主欺负。
在私有制社会,每一个人都会实现个人利益的最大化,在这个过程中,总是那些有产阶级处于绝对优势。
无论是借贷、还是租种土地,地主、富农所提出的条件总不会那么令中农满意。
尤其是地租的暴涨,更是令中农们气愤莫名。
过去十几年,那是芬兰经济发展的“黄金岁月”(史书公认的),尤其是战争的爆发,更是给芬兰带来了莫大的机遇,那时候几乎是干啥啥赚钱。
尤其是黄油这类乳制品,市场需求极为旺盛。从圣彼得堡到更遥远的地区,几乎都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眼瞅着行情大好,中农们也纷纷租下更多土地,用来放牧更庞大的牛群。
然而,乳制品行业带来的丰厚利润,也引起了地主和富农的眼红与觊觎。
他们要么借故提高地租,要么就是到期解约,不对土地进行续租,并把土地收回来。(传统上应该续租,但是资本主义的丰厚利润逼地主、富农打破了传统)
比如在1916年,有6万多份关于土地的租约到期,贪婪的地主和富农立刻就想收回这些贫农农民的土地,最后还是“仁慈”的沙皇陛下进行了干预并延长了租约,这也是许多芬兰贫困农民把沙皇看做保护者,认为沙皇能保护他们免受邪恶的芬兰地主阶级侵害的原因。
大量的钱财,就这样莫名流入到富农和地主的口袋里,即便他们什么都没干。
农村的广大无地农民则更是凄惨,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每一年买到属于自己土地的机会都会越来越低...
农民们愤怒的控诉,最终也引得了前来支持的民卫队的声援,他们原本就不太想来保卫索米宁,现在搞清楚这场战争的性质后,就更为自己那些兄弟们的牺牲感到不值。(前天晚上的战斗中,他们被打死了三名战友)
总之,在一片愤怒的声讨浪潮下,全村一致决定枪毙掉索米宁这个罪大恶极的分子以及他在民卫队中的几个爪牙,在卡佩罗村创建贫农和中农的民主专政,对残余的富农采取监视态度...
群众一发动起来,索米宁一死,接下来的事情几乎顺理成章地就办好了,索米宁的财产、牲畜、土地被全村人瓜分,那些参与斗争最激烈的贫雇农分到的最多。
眼
见好处已经到手,当奥拉维号召参加红军游击队保卫自己的胜利果实时,几乎瞬间就有三十多号青年报名参加。
而那支来增援的民卫队,也有十几人选择参加了红军的队伍。
余下的近三十人虽然没有选择参加红军,但都声称自己受到了教育,宣誓不再会为芬兰地主、资产阶级参加这场不义之战,他们回去后,还要宣传让他们的战友、兄弟也不要继续为白狗子卖命了,要学习红军,搞土地革命...
而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创建,接下来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