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苛的手段重整纪律,用最快的速度恢复秩序。′q!u.k\a`n\s~h+u¨w?u′.+c,o^m*对敌人,不容许再有半分怜悯!必须以铁与血的方式,彻底铲除一切隐患。
在曼纳海姆的命令下,一场声势浩大的讨伐作战开始了。
大批的部队从前线撤了下来,往后方的主要城市集中,前线的攻势则完全停止,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匪患泛滥的几个主要地区被划分为几个主要的讨伐区,每个大讨伐区又被划为几个小讨伐区。
大规模的师被拆分成团、连执行讨伐任务,这几乎引发了所有军官的不适应——兵分则弱,往往很多基本的战斗任务都无法完成,适应正规作战的军官们根本无法理解非正规作战这种转变。
但即便不理解,他们也必须去执行。
剿匪战争的火焰很快在芬兰各地点燃,忠诚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忠诚,许多犹豫观望的村庄,都遭受了毫不留情的铁血清算。
去往德国受训的芬兰猎兵,本来许多就是住在乡下,家境殷实的子弟。.5/2¢0-s,s¢w..¢c`o/m·
当他们回家,看到自己家人的惨死,自家财产被瓜分的惨状时,愤怒立刻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他们几乎百分之两百、三百地执行了曼纳海姆的“镇压命令”。
农民的住屋被烧掉也就罢了,有些地方几乎是整村人整村人地被屠杀,芬兰内战比历史上表现得更加血腥、暴力。
一些被镇压的地主、富农则趁机起来,反戈一击,带领白军突袭村庄。
白军大多配备的是骑兵,行动迅捷,许多村庄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化为了灰烬。
即便是人口稀疏的芬兰,如今放眼望去,也已是遍地狼烟,住屋被焚烧后的废墟,农民的尸体这些可怖景象。
空前的白色恐怖吓垮了许多人,但这种不受限制的恐怖,又激起了革命者和广大群众的愤恨。
地主、富农些杂种,压榨了我们几百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惨死在他们手上。?x/i?n.k?s·w+.?c?o·m\
现在呢?我们只是讨回了一丁点利息,我们给地主施加的痛苦根本抵不上地主对我们施加痛苦的百分之一。
结果我们迎来的是什么?是残酷至极的报复!是血腥至极的屠杀!
已经不能再忍耐了,已经不能对反动阶级抱有希望了,已经不能再展现一丝的宽容或者怜悯了。
如今之计,唯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于是,大规模的红色恐怖也与之针锋相对的展开。
许多原本被认为不可靠的地主或者富农被处死,抓获的白军俘虏更是一个不留。
这种内战,正向着比历史上的内战还要残酷数倍的方向发展。
毕竟原本历史上,内战往往限于城市,如今却是城市与农村都被卷入的全面战争...
每一天,每一小时,乃至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有残酷的战斗在进行。
空前残酷的争斗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枪声、炮声、马刀切割人身体的声音更是没有一刻停止。
曼纳海姆震惊了,芬兰资产政府的议员们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战争会激烈到这种程度,更没有想到人民竟然会愤怒到这种程度。
每一天死在讨伐任务的人数都有二三十,伤者更是破百,这种烈度已经丝毫不逊色于前线上万规模的大战。
怎么回事?布尔什维克都是魔鬼吗?他们能够蛊惑人心,让温顺的羊群蜕变成暴戾的怪物吗?(芬兰资产阶级至今不认为广大贫苦农应该存在“愤怒”,反而认为这是“俄国佬”的蛊惑)
曼纳海姆越打越心惊,镇压这些流寇匪徒的巨大伤亡远远超乎了他的意料。
更令曼纳海姆感到不安的是,自己所采取的强硬镇压手段,非但未能扑灭反抗的火焰,反而在许多地区激起了更广泛的反抗。
但是仗打到这个份上,再谈什么停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仇恨的连锁一旦启动,就再也没有人能停止。
红色恐怖对乡村的“体面人”造成了庞大的杀戮,这些“体面人”往往和城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更有许多子女在军中供职。
当得知自己的父亲被赤卫队处死,白卫军里的军官几欲发狂,纷纷请战要求剿灭“赤匪”。
前线的兵力一调再调,早就超过了危险界限。
在白军不计代价的猛攻下,即便游击队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战况仍旧在往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几个大的游击区被摧毁,上千游击队员投降。(其中有一半立刻就被杀
掉)
鲜血染红了冰封的泥土,革命形势仿佛坠入到无底的深渊。
奥拉维颇为无奈地揉着自己肿胀发酸的脚,这几天走的路实在是太多了。
一阵寒风吹过,奥拉维又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单衣,天可真冷啊,而他的外套已经让给了一位伤员。
就在三个星期前,他还是一个大游击区一千游击队的司令,如今却荣升为两千游击队的总指挥。
然而奥拉维却感觉不到不开心。
因为这两千,已经是他们仅剩的残兵败将——其中有四分之一都是伤员,甚至还有相当数量的重伤员。
三个星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