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丢盔弃甲!就连奥匈的卡尔皇帝,都要亲自赶来柏林向陛下您解释过错 —— 这难道不是帝国无上荣光的体现吗?军事上的优势,此刻已然达到顶峰!”
鲁登道夫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殿内的颓丧。`萝-拉¢小?说· ~无\错′内?容\德皇紧绷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些许,不少贵族和大臣也暗暗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几分底气。是啊,1918 年纵然在西线有过几次无关痛痒的 “小挫败”,但大局似乎仍在“好转”。
最令德国人感到扬眉吐气的,是今年四月发生的一桩事件:奥匈帝国新皇卡尔曾私下致信协约国试探求和,不料信件遭曝光。
事发之后,卡尔不得不“亲赴”柏林,当面低声向德皇解释——这一来一去,俨然将德国至高的支配地位昭示于天下。
自那以后,奥匈军队在前线也变得顺从起来,再也无人敢提与俄国单独议和之事。一切行动,皆按德国的意志运转。
“东线目前虽仍有交火,”鲁登道夫继续他的发言,语气铿锵,“但去年我们在东线部署了九十个师,如今仅需六十个师就已足够!更何况,乌克兰的粮食正一列列运抵国内——帝国的处境,正在一天天好转!”
“难道您至今仍相信我们还有获胜的可能?当前最迫切的是和谈!”冯·欣策忍不住打断他,声音里压抑着焦虑。~零+点\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快~
“即便是和谈,也必须在胜利的基础上换取真正的和平!以我们目前的处境,您认为敌人会带着诚意坐上来吗?不!他们只想掠夺、肢解、摧毁德意志!”鲁登道夫毫不退让,言辞如铁,“我们必须战斗到底——七千万德国人民,也必将与我们共同奋战!”
“前线已危在旦夕,您却还在空谈不切实际的胜利?”冯·欣策急切地反驳。
“我?——不切实际?”鲁登道夫的胡子几乎因愤怒而扬起,话音里满是讥诮与怒火。
“当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时,是谁在背后捅刀子?是你们——这些坐在后方的文官!”鲁登道夫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几乎喷出火来。~g,g.d!b`o`o`k\.¢n*e_t^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鼓舞民心、激发德意志民族战斗意志的政府!而不是放任那些多数派成天散布和平谈判的软弱论调!你们甚至容许那个苏维埃的代表——越飞,在德国境内肆意活动,放任他到处散播反战言论、动摇军心!”
“结果呢?整个德国都暴露在敌人的宣传攻势之下,连我们自己的议会里都有人在传播这种言论,公然攻击我们这些为国拼杀的军人!”
“前线每一分钟都有人牺牲,而后方却在空谈什么和解、谅解、裁军?陆军指挥部要求士兵不惜付出生命,你们却在报纸上不断渲染失败情绪!在这种持续的消极暗示下,怎能指望那些缺乏家教、仅仅经过几个月训练就被送上战场的年轻人,还能无私地为陛下和祖国奋战?”
不等冯·欣策开口,鲁登道夫更进一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下一段话:
“而最不可饶恕的,是你们对布尔什维克的纵容!我们一再警告不能放越飞入境,如今他竟在柏林站稳脚跟,甚至被独立社会民主党那帮人捧为座上宾!”
“整个柏林到处弥漫着布尔什维克的煽动宣传,这些毒素正不断侵蚀德国人民和军队的思想根基!”
“关于这些,我以往汇报的远比今天在陛下面前所说的多得多。每一次,我都得到各种承诺。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改变。先生们始终认为我是在夸大其词...或者把这当成我所谓军国主义狂热的另一个证明罢了。”
在鲁登道夫的讥讽下,文官们也坐不住了,德国的外交部长,前段时间主持布列斯特和谈的屈尔曼忍不住说了一句他认为的“公道话”。
“总参谋长阁下,别忘了,是您批准列宁回国的!”
这话说出来后,会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十分尴尬,鲁登道夫更是气的脸都涨红了。
毕竟在一年前,谁也想不到,如今的布尔什维克竟然会变得这么强大。
德皇不是傻子,在座的军官不是傻子,文官们也不是傻子,他们了解东边的布尔什维克政权到底给自己带来了多少麻烦。
自与布尔什维克重新开战以来,德意志帝国损失的兵力已然不下二十万——这几乎是整整十个整编师!
而布尔什维克现在却壮的很,光是他们情报机构查出来的,就有一百万大军!其余正在秘密训练的还有多少,这就不是他们所知道的了。
虽然这支军队就数量来讲,不如沙俄陆军的四分之一,但却表现
出了出乎意料的坚韧性和顽强性。
更为麻烦的,还是那些在他们后方不断活跃的游击队。
据初步统计,在他们所占据的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等地活跃的游击队数量,已然突破一百五十万!
鲁登道夫等正规军官对游击队不屑一顾,认为不过是一群粗鄙的农民暴动罢了。
而事实也正如鲁登道夫所料,这些初期的游击队往往规模极小——只在二三十人上下,装备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