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他身旁的杜鹤宁也是如此。·s~i`l_u?b¨o′o.k-..c?o*m¨
奥博连斯基嗫嚅着嘴想说话,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此时他已升到军长职务)
米哈伊尔倒是没啥顾虑,但他不知道该说啥啊!
这次军事会议,级别最低的都是师长,还有布尔什维克的各个高级干部,米哈伊尔刚升职成师长,但对如今的这一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办。
眼见众人如此沉默,李威只好再度开口道。
“现在敌情已然变化,我们是否依然按照原定计划从南部战区向敌人发起攻击?还是说将我们的多余兵力转移至北部战区,加强彼得格勒方向的防御?时间不等人,请诸位畅所欲言!”
眼见还是没有人愿意开口,奥博连斯基终于坐不住了,率先站起来说道。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开口,那就由我来说吧,我相信大家的想法实际上都和我一样,我们应该坚持从乌克兰方向的进攻!只有进攻才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如今的这场战争,按照官方的定义,仅仅是一场卫国战争罢了,我们从这场战争中得不到什么好处,只有越早结束这场战争才对我们越有利。,k-a·n¢s`h¨u`l¢a!o\.*c¨o\m~”
“我认为,彼得格勒现在很稳固,再加上波罗的海舰队和芬兰红军的支持,完全有能力抵挡住德国人的进攻!我们更应该趁德国人的精力被吸引到北方时,在乌克兰方向发动大胆的进攻!总而言之,进攻对我们而言是有利的!”
奥博连斯基的话刚说完,整个会场立刻迎来兴奋的欢呼声,奥博连斯基的话讲出了他们的心声啊!
他们这些师级别的军官和干部,许多都是乌克兰本地人,早就盼望着早日打回基辅。
即便是像杜鹤宁、邓尼金这些旧军官,也对德国侵占“俄国的领土”感到深恶痛绝。
“你们这是想出卖彼得格勒!”
一道尖锐的厉喝骤然撕裂了会场中热烈的欢呼。所有人都望向声音的来源——发言者正是此刻乌克兰布尔什维克的高级领导人之一,安东诺夫·奥夫谢延科。*6′1·看~书,网· ?免\费\阅?读\
安东诺夫是俄罗斯人,只是受党委派才来乌克兰方面协助李威,原先负责赤卫队方面的工作,现在也负责指挥和整编一些军队。
相比于乌克兰本地人,安东诺夫仍然会优先把彼得格勒放在第一的位置,这一观点甚至被现在的乌克兰共产党(布)总书记皮达科夫支持,尽管皮达科夫是乌克兰人,但他那纯粹的国际主义革命信念,使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安东诺夫这一边。
安东诺夫的指责一出来,整个会场的氛围就下降到了冰点。
李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直担忧的局面,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为何今日的会议气氛一反常态地冰冷沉默?为何邓尼金这样的高级军官都迟迟不愿表态?无非是害怕被扣上“出卖彼得格勒”,出卖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的罪名。
在革命首都面临危机之时,一个沙皇时代的旧将军,竟敢提议放弃驰援彼得格勒?这简直就是阴谋颠覆革命的铁证!
但这一指责提出来时,谁能解释的清?
一旦你的言语被捅到高层,人家一看你对他们的安危置之于不顾,瞬间就会产生对你的强烈恶感,甚至直接以反革命罪名枪毙你都有可能。
邓尼金今天能这样的谨慎,应该是他旁边杜鹤宁的功劳,这家伙虽然军事上没什么出彩的,但高层政治还是懂一些。
第193章虚张声势的进攻(七)
然而,李威等人的重重顾虑,在奥博连斯基这里却根本不存在。他既不懂、也不屑于去揣摩高层之间的政治算计,思考路径始终纯粹地从军事角度出发。
正当奥博连斯基准备开口,要与安东诺夫激烈争辩之时,李威却突然厉声喝止:
“够了,奥博连斯基!不要再说了!”
这话让奥博连斯基顿时怔在原地——以往无论任何人发言、无论对错,总司令从来都容人把话讲完。
“可是总司令,我……”
他话未说完,就再次被李威打断:
“行了,到此为止。听我的。”
奥博连斯基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点点头,沉默地坐回原位。
此时展开争论,无疑是言多必失。李威十分了解左派争论的特点——擅长扣帽子。
李威个人并不喜欢这种做法,但最起码到现在还不能够逆转整个左派都喜欢这样做的习惯。
一旦奥博连斯基被扣被上“反党”、“阴谋家”之类的大帽
子,将来再想澄清,就难如登天了。
其实奥博连斯基担忧的,李威何尝不知道?甚至于李威比他想的更详细,更多。
如今的情况,即便把乌克兰聚集的大量兵力调到北边去,那最多也只是勉强挡住德军,继续维持这种不战不和的状态。
这样,德国人将有近百个师的兵力被吸引在东线,协约国就可以更加从容不迫地部署对德军的进攻,而协约国在西线的兵力将取得空前的数量优势。
在优势兵力以及大量坦克、飞机的协同攻击下,德国佬能不能撑过7月都是问题。
而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