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中。~x+i_a.o^s¢h¢u^o/c,m-s?.*n.e¢t′
一路上,都是由彼得里斯带队,几乎逢村必入。
进去后必然有准备好的茶水和简易的面食,供众人解渴和填饱肚子,而每当离开村子时,队伍里总会多上几人——那是村里的“精锐”民兵,各个都是打枪的好手,只是苦于没枪让他们大展身手。
就这样,他们的队伍一路走,在一路壮大,队伍从一开始的不到四十人,迅速扩展到近百人!
终于,在午夜时分,他们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段位于密林边缘的铁路线。
而在这里,已有近两百人的游击队员严阵以待——除了彼得里斯掌控的游击队外,还有另一支游击队也临时被调过来参与这场伏击。
“就是这里了。”彼得里斯压低声音。“根据铁路工人的情报,一列运送军火的列车很快会从这里经过。炮弹、子弹...全是用来对付彼得格勒的。”
说到这,彼得里斯的声音里开始带着一丝怒火。¢6`1/看?书,网* ,更~新¨最¨快·“德国人每天都在用这些炮弹轰击我们的同志和城市...我们必须让这批货彻底消失。”
铁轨的许多段早就被附近动员起来的农民偷偷拆掉,游击队只要坐等列车脱轨后发起攻击就好。
没有时间休息,队员们开始分发武器,新来的两百支步枪,加上游击队原有的武器,刚好分发完毕,人人堪堪有一支步枪。
机枪和迫击炮占据了制高点,步枪则埋伏在路基两侧的灌木丛中。
布置完毕后,布拉金本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远方立刻传来沉闷的汽笛声——火车来了!
当火车的探照灯打到前方光秃秃的地面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游击队刚好选择了一处下坡路进行伏击,火车在如此高的速度下,又是下坡、根本刹不住。
轰隆!!!
火车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猛地倾斜,脱离了轨道,重重地撞向地面,后面的车厢一节撞上一节,发出连环的巨响,彻底瘫痪在原地。·l_o*v*e!y+u,e~d?u,.,o·r′g¢
“打!”
刹那间,枪声大作!游击队员们从埋伏点一跃而出,步枪、机枪朝着火车打出狂风暴雨般的弹幕。
迫击炮也接连开火,瞄准了火车正中间的车厢,却只在火车旁边炸出几个弹坑。
眼见迫击炮没打中目标,埋伏在下方的布拉金顿时有些心急,这样的列车遇袭,不管是他自身携带的士兵、还是说后续德军通过铁路来增援,速度都非常快,他们必须立刻完成战斗任务!
“掩护我!”布拉金再没有犹豫,嘶吼一声,抓起炸药包就带爆破组冲向铁轨。
彼得里斯立刻明白他的意图,高声指挥队员集中火力压制其余车厢,为布拉金他们撕开一道突破口。
布拉金利索地点燃引信,一把将哧哧作响的炸药包塞进车底,转身飞奔撤回。车上的德军被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火力打得措手不及,一时竟不敢跳下还击。
紧接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裂夜空。炸药精准引爆了装载炮弹的车厢,瞬间引发骇人的连环殉爆。更大的火球咆哮着腾空而起,霎时映红了整片天空。
熊熊烈焰如巨兽般一口吞噬整列列车,接连不断的爆炸像节日的礼炮般持续轰鸣,震撼四野,耀眼的火光在数十里外都清晰可见。
几乎就在这列军列被炸毁的同一时刻,仿佛早有约定,远方的地平线上骤然亮起第一道火光,零星的爆炸声像投入水面的石子,骤然打破了夜的寂静!
紧接着,枪声和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从目力所及的最远处层层涌来,一开始只是断续的闪烁,很快就连成炽烈的火线,最终汇聚成一片席卷天地的轰鸣!大地在震动,夜空被道道火光撕开。
就在这时,一颗红色的信号弹拖着耀眼的尾焰,从一个远方小镇的夜空嘶鸣升起——紧接着是下一处、再下一处——像接连点燃的火炬,将总攻的信号传遍整个战区!
刚刚为躲避殉爆而扑在土坡后的彼得里斯,此刻猛地抬起头。他脸上沾满泥土,眼中却映着漫天火光。他激动地一把抓住身旁的布拉金,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开始了!全都动起来了!布拉金,你快看——!”
布拉金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和汗水,终于咧开嘴笑了起来。
远处,更多的信号弹升起,将红色的光芒洒向这片正在怒吼和重生的土地...
布拉金等人的攻击,并不是一次孤立的行动。
它是第一点星火,而
此刻,这星火已然落在了早已铺满整个拉脱维亚的干柴之上!
整个拉脱维亚地区,超过五万名游击队员和民兵,在同一时间,对德军的交通线、仓库、兵营、指挥所、通讯站发起了全面进攻!
铁路被炸断,桥梁被摧毁。无数个村庄、城镇,昨天还看似平静,今夜却同时响起了复仇的枪声。
德军以为在一个多月前的扫荡中已经扑灭的火焰,以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姿态死灰复燃,并且瞬间形成了燎原之势!
不仅仅是拉脱维亚。从爱沙尼亚的森林到立陶宛的乡村,从白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