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斗争就是如此,他们各自为政、拒绝服从党的领导,缺乏纪律,只想着打了就跑,根本没有长远的规划,和土匪差不多,土匪能摧毁庞大的沙皇俄国吗?”
话锋陡然一转,列宁的眼神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赞叹。,求+书.帮¢ *已*发-布~最,新~章?节/“但现在的人民游击战争完全不一样,他又集中起来服从党的领导,又可以分散开去独立执行打击任务。他既拥有高度的纪律性,哪怕遇到强大的敌人都敢于死战,又有很大的灵活性,能够根据战场态势迅速调整自己的行动。”
“最关键的是,游击行动的每一目的都是从打击敌人的军事力量,扩大自己的根据地这一战略目的出发。只要这样的游击战不断胜利下去,我们必然越来越强,敌人必然越来越弱...这真是了不起的创举啊!”
列宁停顿片刻,忽然摇头轻笑,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调侃:
“唉,要是恩格斯他们懂这一套方法,德国革命早就胜利,哪里需要我们今天这么辛苦。+卡`卡′小_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会心的大笑。
第200章虚张声势的进攻(十四)
相比于众人的兴奋,托洛茨基则是窝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他一向看不起游击战。
原本历史线上,甚至有这样的斗争。
托洛茨基的正规军事路线与布尔什维克内部根深蒂固的游击主义的斗争。
正规军事路线,利用了大批旧军官,这些人往往并不适合打内战,而且说穿了,其取得的成就最高不会超过资本主义军队的上限,根本不能完成建设人民军队的任务。
可另一边的游击主义也好不到哪去,虽说领头的都是布尔什维克里最热血的骨干,可打起仗来全凭一股子猛劲,也不去创建根据地。
历史很难说是非黑即白的。
但起码在这个时空,无论是正规军事路线,还是游击军事路线,都已被老李发展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这就使得如今托洛茨基的地位相当尴尬——原本历史上他要承担的任务,发挥的功绩,现在全都没了。·y_u+e\d!u`y.e..+c?o.m/
情况糟糕到这样的一种程度,即便托洛茨基向列宁告假,后者都会毫不犹豫地批准,因为托洛茨基在不在这里开会都无所谓...
为了不使自己可怜的存在感继续下降,托洛茨基只好强忍着恶心去参加这次会议,却没想到这次会议大半流程都在给那个姓李的唱赞歌,就连列宁都做了“自我批评”...
终于,托洛茨基忍不住抱怨道。
“行了,别吹那个姓李的了,我们在这边苦战,把德国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他呢?已经在基辅城下停滞了整整五天了!”
“游击战,或许是很厉害,但我们难道真的指望游击战就能挡住德国人的百万大军吗?德国人迟早会恢复对彼得格勒的进攻!我们必须必立刻和谈,要快些催促姓李的进攻!”
托洛茨基的话语一出来,会议热烈的气氛顿时就沉了下来。
游击战厉害是厉害,但其可能的发展李威预先也早就在报告中说明了。
如果敌人开始大规模进剿根据地,游击队必须化整为零,根据地也会遭破坏,虽然能牵制敌人相当一部分的兵力,但其战略效能必然会下降,换句话说,德国人恢复进攻能力只是时间问题,到了那时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前些日子,为了挡住德国人的进攻,彼得格勒方面的红军与德军进行了顽强的战斗,许多区域进行了死战,血腥的肉搏战。
即便如此、武器装备、组织、战术等方面红军都远逊于德军,红军最终不得不选择后退。
军队的士气开始动摇,彼得格勒外的战略要点像普斯科夫、莫吉廖夫这些又重新落到德国人手中。
尽管游击战的胜利暂时挫败了德军的攻势、提振了士气,但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一旦德军重整旗鼓,彼得格勒还能不能守得住?
没有人敢赌。
唯一的破局之法,落在乌克兰方向——必须催促李威立刻发动进攻,拿下基辅,从根本上打断德军的进攻脊梁!
会议桌上的气氛一下子从热烈转为焦灼。有人忍不住拍桌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李威还在等什么?!”
这几天,发往乌克兰的电报简直像雪片一样密集。
“何时进攻?”
“为什么还不动?”
“基辅方向到底什么时候能打响?”
可李威的回电,不是“连天大雨、道路泥泞”,就是“德军增援已至、正面强硬”;不是说“弹
药不足、炮弹紧缺”,就是“部队伤亡较大、亟需休整”。
每一封回电都像一盆冷水,浇在彼得格勒燃烧的焦虑上。
终于有人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吼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彼得格勒每天都在炮火中颤抖!我们在这边拼死创造机会,他却在那边找尽理由——有困难?谁没有困难!”
“革命什么时候怕过牺牲?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不惜一切代价打出去!”
又一人红着眼睛接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全军都在看着他!彼得格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