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曼儿。罗斯福的故事,咱们就先听到这里。」
「刚才那是那个时代的超级巨头之一。」
「而接下来,我们要讲的,是另一个能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丶颤抖的人物。」
宁远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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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要讲德国的,小胡子!」
「这位人物的一生,更是极其精彩,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戏剧性!」
嬴阴曼闻言,眼中的迷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烈的兴致。
她太了解自家夫君了,能被夫君用极其精彩四个字来形容的人物,绝对是个能在历史上掀起滔天巨浪的绝世狠人!
「夫君快点讲!」
嬴阴曼急忙催促,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这小胡子难道比那个断腿的罗斯福还要厉害?」
宁远笑了笑,摆了摆手。
「厉不厉害,咱们先不评判。但在这讲他的生平之前,得先说一个极其滑稽,却又不可思议的大前提。」
宁远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玩味。
「这个带领德国横扫欧洲丶几乎把整个西方世界打得叫爸爸的德国元首……」
「他其实,根本就不是德国人!」
轰!
这话一出,不仅是嬴阴曼愣住了,天幕之下的万朝时空,更是瞬间炸开了锅!
大秦咸阳宫。
「不是德国人?!」
嬴政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一国之首,统御千万大军,横扫天下,竟然不是本国之人?!」
九公子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失声叫道:「父皇,这怎么可能?」
「若是异族,如何能服众?百姓怎么可能把国家的权柄交到一个外族人手里?这德国人是疯了吗?」
嬴政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
「朕用李斯,用尉缭,那是客卿,是臣子!但这小胡子,竟然直接成了德国的皇帝?」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这得是何等恐怖的蛊惑人心的手段,才能让一国百姓心甘情愿地奉一个外族为主?!」
大汉未央宫。
刘邦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乃公没听错吧?一个外乡人,跑去别的国家当了老大?还带着这个国家去打全世界?」
刘邦转头看向萧何等人,连连拍着大腿。
「这操作,简直比乃公当年斩白蛇起义还要离谱啊!这小胡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神仙?」
房间内。
嬴阴曼同样满脸疑惑:「夫君,他既不是德国人,那是哪里人?」
「奥匈帝国。准确地说,他出生在奥匈帝国一个名叫布劳瑙的边境小镇上,是个地地道道的奥地利人。」
宁远靠在椅背上,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
「而且,曼儿,这个小胡子的家庭背景,和之前咱们讲的那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罗斯福,简直是天壤之别!」
「罗斯福背后是手眼通天的资本家族,而小胡子呢?」
宁远冷笑一声。
「他爹,名叫阿洛伊斯,原本是个私生子,大字不识几个。」
「靠着几分精明和运气,好不容易混上了一个海关基层公务员的铁饭碗。」
「可以说,小胡子出生的时候,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庞大的政治资源,也没有金山银山。」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压抑的底层中产家庭。」
天幕下。
大明奉天殿。
原本对罗斯福那种资本家做派嗤之以鼻的朱元璋,此刻听到这里,眼睛猛地一亮。
「好!不是权贵子弟就好!」
朱元璋一拍大腿,满脸的兴奋。
「咱老朱也是平民出身,开局就一个破碗!」
「这小胡子既然是个普通人家出身,最后能当上一国之首,还能把那个什么欧洲打得满地找牙,这绝对是个草莽英雄啊!」
朱棣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父皇所言极是。」
「没有家族庇护,全凭自己的一双拳头打下江山,此等人物,必定有极其过人之处!」
然而,宁远接下来的话,却让万朝所有正准备看一出「草根逆袭丶沙场点兵」戏码的古人们,全都闪了腰。
「小胡子的童年,过得并不算好。」
宁远眼神微眯。
「他那个海关公务员的爹,脾气极其暴躁,可以说是专横跋扈。」
「在家里,只要稍有不顺心,对着小胡子就是一顿毒打。」
「这种棍棒教育,不仅没有把小胡子打服,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极其疯狂的叛逆基因!」
「阿洛伊斯对他寄予厚望,一心想让他子承父业,去考个公务员,端上铁饭碗,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但小胡子呢?」
宁远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对着他那个暴君一样的爹,冷笑着说:我不!」
嬴阴曼心头一颤,她能想像到那种父子反目的窒息感。
「那他想做什么?想去参军?想去经商?」嬴阴曼连忙追问。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既然日后能成为发动世界大战的绝世枭雄,那从小必定是立志于金戈铁马,或者是运筹帷幄。
宁远看着嬴阴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怪异的弧度。
他摇了摇头,缓缓吐出几个字。
「不,他立志,要当一名美术画家!」
死寂。
整个万朝时空,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秦。
嬴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握着太阿剑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嗡嗡作响。
「画,画师?」
嬴政瞪着眼睛,回头看向同样石化的李斯。
「丞相,朕听错了?一个立志统御天下的雄主,小时候的梦想,竟然是去当一个拨弄丹青的画师?!」
大汉。
刘邦嘴里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什么玩意儿?!」
刘邦擦着嘴角的酒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美术画家?!乃公还以为他要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搞了半天,是个玩笔杆子的文弱书生?」
大将樊哙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陛下,这不可能啊!画画的怎么能打仗?难道在战场上,拿笔杆子去戳敌人的眼睛吗?这天幕定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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