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搞革命,不能光靠嘴,得有枪,得有钱!钱从哪里来?那些知识分子只会写文章呼吁募捐,或者去求富商赞助。」
「史达林嫌这太慢了。他为了给党筹集经费,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他亲自策划银行劫案,搞武装抢夺!」
「在闹市区,他指挥手下直接用炸弹炸毁运钞车,当街和沙俄军警火拼,硬生生抢走几十万卢布的巨款,然后一分不少地全交给了列宁!」
「他不讲什么革命者的体面,更不讲什么道义规则!」
「只要能拿到钱买枪,手段再粗暴直接也无所谓!只有结果,才是他唯一在乎的东西!」
宁远竖起第三根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桌面上。
「第三,也就是他最致命的杀手鐧!」
「那些理论家嫌弃底层工人脏,不愿意去基层。」
「史达林却常年扎根在最底层!他天天和满身煤灰的矿工丶浑身酸臭的农民混在一起,喝着最廉价的烈酒,说着最粗鄙的俚语。」
「他用自己那种草莽江湖的手段,笼络了无数底层工人。他暗中提拔自己的心腹,安插在各个基层组织里。」
「他悄无声息地,在党内攒下了一张庞大无比的底层实权人脉网!」
「而这,就是他后来能够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些只会打嘴炮的理论家大佬们全部碾碎的核心资本!」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嬴阴曼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度的震撼。
她看着宁远,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剖析道:「夫君,我明白了。」
「这就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那些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以为靠着几篇华丽的文章就能指点江山,简直可笑至极。」
嬴阴曼的语气中透着洞悉权谋的冷酷:「枪杆子里出政权,钱袋子里出兵马。」
「史达林不争虚名,只抓实权。他抢的是真金白银,结交的是敢于流血的死士。」
「等到真到了夺权的那一天,托洛茨基那些人手里的笔杆子,怎么可能挡得住史达林手里的枪杆子?」
「这群书生,注定要被这个街头恶霸给生吞活剥!」
宁远赞赏地打了个响指。
「没错!史达林的务实,在那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年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同期的革命者大多是理想主义,满脑子空谈。」
「只有史达林,极度务实,极度冷血,极度功利!」
「他太清楚了,革命从来不是请客吃饭,不靠嘴,靠的是钱,靠的是人,靠的是狠毒的手段!」
「是金子,就算是埋在血肉泥潭里也会发光。1912年,布林什维克的最高领袖列宁,终于看中了他的能力!」
「列宁力排众议,破格提拔这个满脸麻子丶没有高学历的乡下人,直接进入了布林什维克的中央委员会!跨入了权力的最核心圈层!」
宁远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声音低沉得宛如来自九幽。
「也就是在那一年,他正式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他给自己改名为——史达林!」
「这个词,在俄语里的意思,是『钢铁之人』!」
「这绝不是他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取的虚名,这是他对自己的精准定义。」
「他要告诉所有人,也告诉他自己:从今往后,他没有软处,没有软肋,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共情!」
「他,就是一块冰冷丶坚硬丶足以碾碎一切阻碍的钢铁!」
万朝时空。
无数古人听完这段骇人听闻的发迹史,全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大唐。
卢国公府内,程咬金原本正抱着一个烤羊腿在啃,听到武装抢劫银行那段,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满面红光,直接把羊腿扔在了案几上。
「哎哟喂!这小子对俺老程的脾胃!」
程咬金扯着大嗓门吼道:「什么狗屁募捐化缘,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没钱造反,直接带上家伙事儿去抢国库啊!」
「俺当年在瓦岗寨,乾的也就是打劫靠山王杨林皇杠的买卖。」
「这史达林是个真汉子,不弄虚作假,讲究个简单粗暴!」
「这要是在大唐,俺老程非得拉着他拜把子不可!」
旁边的大臣们纷纷掩面,假装不认识这个粗鄙的莽夫。
太极宫内。
唐太宗李世民却是神色凝重至极。
他微微蹙眉,手指轻轻敲打着御案。
「好一个没有软处丶没有软肋。」
李世民喃喃自语,「这世上之人,皆有七情六欲,皆有喜怒哀乐。」
「为了夺取大权,竟然能将自己的人性彻底剥离,化作一块没有感情的钢铁。此等心机与定力,何其恐怖!」
他目光如炬,看向殿内的长孙无忌等人:「房谋杜断,文臣固然能安邦定国。」
「但到了改朝换代丶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能定干坤的,往往就是史达林这种敢下死手丶不要体面的狠角色。」
「那些所谓的理论家,只配给他做垫脚石。」
三国,邺城。
曹操端坐在大帐之中,原本正因为头风病而微微皱着的眉头,此刻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哈哈哈!妙极!妙极!」
曹操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眼中满是遇到同道中人的激赏。
「那些腐儒只会清谈误国,哪里懂得这乱世的生存法则?」
「想当年,孤为了给大军筹集军饷,特设摸金校尉丶发丘中郎将,向死人借钱!」
「天下人皆骂孤是汉贼,是不义之徒!」
曹操猛地站起身,袖袍一挥,霸气四溢。
「可若无那些金银,孤的大军吃什么?穿什么?拿什么去平定北方?这史达林当街抢劫银行,手段虽粗暴,但理却是这个理!」
曹操眼神变得无比深邃,透着枭雄独有的狠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握住兵权,将天下踩在脚下,后世的史书,自然会为胜利者涂脂抹粉。」
「规则和体面,那是留给弱者去遵守的枷锁!」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双手死死抓着龙椅的边缘,那双经历过无数尸山血海的眼睛里,爆射出骇人的精芒。
他太喜欢这个叫史达林的人了。
这简直就是他在另一个时空的异国翻版!
「那些穿长衫的知识分子,懂个屁的造反!」
朱元璋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震慑着殿内的一众文官。
「天天坐在屋子里写文章,那是纸上谈兵!」
「史达林扎根底层,去笼络那些矿工丶泥腿子,这才是真正的抓住了命脉!」
「天下,是谁的天下?是这千千万万最底层穷苦百姓的天下!」
朱元璋指着天幕的方向,厉声道:「谁能把这群泥腿子拧成一股绳,谁手里就握住了最锋利的刀!托洛茨基光靠一张嘴,就想指挥千军万马?」
「简直是白日做梦。看着吧,这俄国的江山,早晚是这个麻子脸的!」
一旁的朱标听到这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吗?都说人家成了后面的三大巨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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