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精品屋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三百一十五章:铁箱中的东西...沈白:我的眼睛啊!

...

最大的战利品——

对方的船长船只,还有对方的船长——全跑了。\n\i,y/u_e?d`u`.?c′o¨m`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跑了。

失败。

彻头彻尾的失败。

作为舰队总管,作为这场战斗的实际指挥官;

他无颜面对沈白,无颜面对那些战死的外围成员,甚至无颜面对此刻甲板上这些还在等候命运的归顺者。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失去灵魂的雕像。

刚才所有的智计、所有的冷静、所有的掌控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

就在这时,一缕猩红如血、灵动如蛇的雾气,悄无声息地在他面前凭空浮现。

雾气盘旋、扭曲,迅速凝聚、拉伸,化作一行清晰、简洁、透着冰冷质感的文字:

【无妨。后续有我。】

没有预料中的斥责,没有冰冷的质问,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波动。

仅仅六个字,简单,直接,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李剑白怔怔地看着这行悬浮在空气中的红雾文字,足足愣了两秒钟。

然后,他猛地弯下腰;

对着那行文字,对着文字背后所代表的那位存在,深深地、标准地行了一个躬身礼。

动作一丝不苟,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然而,那弯下的腰背,却在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颤抖着。

...

与此同时,在圣血号那根半截的主桅杆瞭望台上;

被遗忘的白纸扇庞松泉,眼睁睁看着“断剑号”拖着黑烟尾迹消失在浓雾中。

手中那个刚刚因过度使用而彻底报废、仍在冒着青烟的铁皮符文盒子;

“咣当”一声从他僵直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瞭望台的木地板上。

他圆胖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

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般的、绝望而滑稽的哀鸣:

“天……天杀的娄贵彬!!!你他娘……老子还没上船啊!!!”

...

-----------------------------------------

...

“咳咳……咳……嗬……嗬……”

剧烈的、仿佛要将整个肺叶都咳出来的呛咳声;

在“断剑号”死寂的主甲板上回荡。

混杂着海风穿过破损船舱的呜咽,听起来凄惨得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无力的哀嚎。

娄贵彬像一摊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烂泥.

瘫倒在冰冷潮湿的甲板中央,身下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泊。

他几乎完全动弹不得了——

右臂因为强行超负荷催动黑炎,从肩膀到指尖的肌肉呈现出大面积、深度的撕裂与碳化;

皮肤焦黑皲裂,如同烧焦的树皮,散发着淡淡的焦臭。?a.b\c_w+x·w+..c¢o_m*

左肩则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骨头碎成了十几片;

只靠一些坚韧的筋膜和破烂的皮肉勉强连接着,软塌塌地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耷拉着。

胸口塌陷下去一块,那是被巴布鲁拳风擦中时留下的;

肋骨断了至少五根,其中一根刺穿了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漏气的嘶嘶声。

然而,这些外伤虽然可怕,但更致命的伤害来自于内部。

强行将自身天赋催发到超越极限的“第三阶段”;

又透支了近乎全部的力量发动最后的“黑炎遁”,对他的内脏和灵性造成了极其沉重的冲击。

此刻,他的体内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的风暴;

脏器移位、破裂、出血,经脉多处断裂,灵性之海近乎干涸。

...

但他还活着。

凭借着自己迈入超凡后那顽强的生命力和那诡异天赋在最后时刻榨取出的潜能;

他硬生生从那几乎必死的绝境中,挣扎出了一条生路。

从那个铠甲巨人(巴布鲁)现身、再到展现出那种碾压级力量的瞬间起;

娄贵彬那迈入超凡之后已经近乎本能的灵性直觉就在疯狂报警:

打不过,绝对打不过。

不是勇气或血性的问

题,而是冰冷理智下的残酷判断。

对方的力量层次,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哪怕自己拥有“伤痛转化”这种愈伤愈强的天赋,哪怕拼尽一切、燃烧生命到最后;

最终的结果。

大概率也是自己被对方那纯粹到蛮横的力量正面轰杀,而对方可能只是付出一些代价。

短暂的交手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那轻描淡写接住自己全力一剑,又随手一拳废掉自己左臂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

...

所以,从那一刻起。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失控”;

所有的“同归于尽”的嘶吼,都成了精心编织的表演。

他刻意引导战斗,让伤势看起来无比惨烈骇人;

却在关键时刻凭借丰富的经验和对身体的精准控制,避开了真正致命的要害。

他每一次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每一次露出歇斯底里的癫狂笑容;

每一个夸张到近乎滑稽的动作,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麻痹对手。

他要让李剑白,让那个铠甲巨人,让对方所有的人相信;

他娄贵彬已经是一条被逼入绝境、失去理智、只剩下拉人垫背本能的疯狗。.g¨u`g_e?b.o?o·k?.,c_o?m.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在最后时刻选择“稳妥”的防御和撤离;

而不是不顾一切的追击和拦截。

为此,他赌上了一切,赌上了自己残存的灵性,赌上了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甚至赌上了对方指挥官那看似冷静实则可能存在的“过度谨慎”。

他赌赢了。

...

李剑白和胡静退开了,那个铠甲巨人选择了最保守的防御姿态。

他们给了他至关重要的、喘息和发动后手的几秒钟。

这几秒钟,足够他斩断所有束缚船只的铁链;

足够他引爆那早已做过手脚、预留了最后逃生能力的推进器;

足够他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从那看似密不透风的包围网中,钻出一条生路。

虽然代价惨重到几乎无法承受——

手下精锐全失,经营这么久的舰队基础近乎全毁,大量普通物资和船只沦陷……

但是,最重要的东西还在:

藏在船舱多重暗格里的、那些用无数鲜血和劫掠换来的珍稀图纸、遗物、特殊序列材料,以及……

那几份来自某个神秘“海中人”的交易品和与之相关的情报。

只要人还活着,核心资产尚在;

这茫茫迷雾海便总有藏身喘息、休养舔舐伤口的地方。

待伤势痊愈,力量重新积聚,凭着手中剩余的资本与这份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完全能卷土重来——

以更残忍、更狡猾的方式,向今日之敌讨还百倍血债!

得益于迷雾海那残酷的规则,对方很难深入追击。

他第一次觉得,这条曾令人窒息的规则,竟也成了此刻的一线生机。

...

娄贵彬咧开嘴想笑,却牵动了肺部的伤,咳出一口淤血。

他的眼神阴鸷如淬毒的刀子。

他记住了——

那个穿深灰斗篷的小子,那个沉默的铠甲人,那些船,那些旗……所有这一切,他都深深烙进脑海里。

所有的一切,他都刻在脑子里了。

这个仇不报,他就不叫娄贵彬!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

每动一下,全身的伤口都在尖叫,骨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但他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像条蠕虫一样,朝着船舱入口挪去。

船舱里有他珍藏的急救药品,有强效的镇痛针剂;

有上次劫掠某支船队时缴获的、由一个叫林兰的女人调配的特效伤药;

还有从那个神秘的“海中人”那里交易来的“转伤傀儡”……

只要爬进去,处理伤口,止住血……

他就还能在这片海上继续肆虐!

...

三米。

两米。

一米……

船舱入口就在眼前了。

那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娄贵彬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即将碰到门板。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一道寒光,从门缝后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刺出。

太快了!

快到他重伤之下迟钝的感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快到他脑中“危险”的念头刚刚升起,身体还停留在“向前蠕动”的惯性之中!

“噗嗤。”

轻微的、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

娄贵彬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截漆黑的、布满细密倒刺的匕首尖;

正从胸骨下方透出来,尖端还挂着新鲜的血珠和一点破碎的内脏组织。

匕首刺穿的位置极其精准,正好是脊椎的第三节。

没有伤到心脏,但切断了下半身的所有神经连接。

没有瞬间死亡,却比死亡更令人绝望。

...

下半身,包括双腿、腰腹,所有的知觉、所有的控制力;

在匕首刺入的瞬间,如同被闸刀斩断,彻底消失!

娄贵彬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嗬……嗬……”气流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试图抬起手,去抓住什么,去推开什么;

但那只手只抬起了几厘米,便无力地垂落。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骼的皮囊,彻底失去了支撑;

软绵绵地、脸朝下,“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冰冷湿滑的甲板上,溅起一小片血花。

视线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侵蚀进来。

在即将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像拎垃圾一样拎了起来。

那双手的触感很奇怪,粗糙,温热,皮肤是……暗红色的?

然后,他被那双手以一种毫不费力、如同拎起一袋垃圾般的姿态;

从甲板上拎了起来,上半身被强行扭转。

...

一张脸,凑到了他急速涣散的瞳孔前。

很近,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暗红色的皮肤,五官出人意料地端正,甚至带着点未褪尽的清秀痕迹。

但灰色的眸子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嘴角挂着一种奇怪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张脸……有点眼熟。

娄贵彬那被剧痛、失血和濒死感搅得一片混沌的大脑;

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咔咔作响地转动着,试图从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出对应的信息。

他想起来了。

这是……围攻他的那四个人之一。

那个被他抓住破绽,一脚狠狠踹飞出去、撞在船舷上半天没爬起来;

最后好像突然消失了的……红皮肤小子。

可是……

为什么?

他是怎么瞒过所有人、悄无声息地登上“断剑号”的?

就算船体受损严重,但基本的耐久……

自己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因为自己受伤太重还是这家伙有问题?

..……

这个所谓的红皮肤的小子,也就是之前突然消失的李巨基。

他看着娄贵彬逐渐涣散的瞳孔;

嘴唇微动,声音轻得仿佛不是在和一个将死之人对话,而是自言自语:

“你好。”

他略作停顿,灰眸中依旧波澜不兴,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

“主教大人,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另外——”

“红皮肤的小子……可从来没有‘逃跑’哦。”

……

“呃……嗬…屮…啊……”

娄贵彬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最后一阵含糊不清的;

仿佛破旧风箱全力抽动般的古怪音节。

他原本即将彻底涣散的瞳孔;

在这一刻竟因极致的惊愕、不解与一种荒诞绝伦的愤怒,而猛然瞪大到极限!

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网般的血丝,瞬间爬满了整个眼白,让他那双眼睛看起来恐怖而骇人。

他想咆哮,想嘶吼;

想用最恶毒的诅咒灌满这个红皮鬼的耳朵,想质问这操蛋的命运

到底开了个什么玩笑……

然而,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疑问,所有的不甘与暴怒;

都化作了喉咙深处一股腥甜的热流,疯狂地涌向他的喉咙。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这次不再是咳,也不是吐,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喷涌!

粘稠、滚烫、颜色暗红近黑的血液,如同小型喷泉般从他大张的口中狂飙而出;

里面清晰地混杂着细碎的内脏组织残块!

这口血,结结实实,喷了近在咫尺的李巨基满脸满身。

然后,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息,戛然而止。

...

那颗始终高昂着的、布满血污与不甘的头颅;

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猛地歪向一侧,彻底垂落,再无动静。

意识彻底消散、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

掠过他脑海的并非滔天怒火,亦非刻骨恐惧,甚至不是对自身命运的悲叹。

而是一种极其荒诞、近乎黑色幽默、让灵魂都感到虚无的荒谬——

他妈的……

那什么“主教”……

到底……

是谁啊???

当前在线为最近 90 秒内仍在浏览的访客。 同一浏览器的多个标签页计为一位在线访客。累计访问记录页面打开和实际章节翻页。累计数据从功能启用时开始记录。

当前在线
正在加载
累计访问
正在加载

统计加载中

三百一十五章:铁箱中的东西...沈白:我的眼睛啊! 中英双语朗读,随时开始
尚未朗读

阅读设置

反馈本章问题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三百一十五章:铁箱中的东西...沈白:我的眼睛啊!

书名和章节会自动附上,方便我们核查。

最多 200 字;其他问题请补充说明。

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