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而当进一步的消息确定,王家半年多前,确实派出过大批的护卫前往西南,并且输送了大量物质,王冲也曾经输送过百万两的黄金到西南的时候,整个朝野都震撼了!
这件事情对满朝文武造成的冲击是难以想像的,就连王冲的大伯王亘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王冲向章仇兼琼要地皮这他是知道的。而且当时,他就在旁边。但是就连王亘都不知道,那座在西南战争中占据着重要战略地位的狮子城居然就是王冲建造的,而且还是在半年多前!
到这个时候,就连反应再迟钝的人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王家那个小子难道在半年之前就已经预知到了这场战争,并且建造了这座重要的,战略性的城池吗?
这个念头令无数人难以置信。
“疯了,疯了!这完全是疯了!”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大唐和蒙舍诏会在那里决战?”
“不可能的!傻子才会在那里为了战争建一座城池!而且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蒙舍诏和大唐会在那里交战?”
“茶马古道才多大利益,如果不是为了战争,难道还是为了经商吗?你会为了经商在那建立一座城池,投入数以百万两计的黄金吗?”
“这……”
出言反驳的人立即怔住了。
一场涉及到了十八万大唐精锐,三十万蒙舍诏大军,以及西南近百万黎民百姓的战争最后竟决定于大唐帝都中一个不起眼的世家子,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不管真相是什么,也不管是为了经商还是战争,总之,王冲和那座远在数千里之外的狮子座,吸引了满朝文武,所有将官的注意。
一封封书信当场就送往了王家,而朝廷征询的文书也同时发往了王冲手里。
只不过这个时候,王冲已经无瑕顾及朝堂上的争议了……
淬练完最后一柄乌兹钢剑,从洞窟里出来,王冲没有理会朝廷的召命,乘上一驾马车,不是奔向王家宅邸,而在朱雀街拐了个弯,直奔兵部尚书府而去。
一块巨大的牌匾红底黑漆,上面写着兵部尚书几个大字。
这里就是章仇兼琼最新办公的地方了。
整个兵部尚书府上上下下,自章仇兼琼上任之后,全部换成了他西南一脉的人。凭借这种方式,章仇兼琼将整个尚书府牢牢控制在手里。
不过王冲到达的时候,整个兵部尚书府里气氛低沉、凝重,任何人经过这里,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郁抑令人压抑的气氛。
所在兵部尚书府上上下下,几乎都是低垂着头的。
章仇兼琼本来就是西南的大都护,如今西南战败,十八万将士战死十万,近百万的黎民百姓即将身陷水火,遭到蒙舍诏和乌斯藏的涂炭。
做为西南出来的将士,他们身上的压力就可想而知。
虽然所有人都没有说,但是做为前安南都护府的人,所有的指责毫无疑问全部归结到了他们身上。
现在的兵部尚书府,几乎没有人不认识王冲。
王冲一出现在兵部尚书府的门口,虽然没有人知道他到来是什么目的,但是很快就有人把他迎了进去。
在兵部尚书府的最深处见到,王冲看到头颅低垂,看起来有些颓废、憔瘁,深受折磨的章仇兼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