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真恶心」,或者一脸嚣张到如雌小鬼似的来一句「就这?呵,你也不行啊」才对吗?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老虎?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我在问你这是第几次了哦?”
陆商的声音再度从她头顶传来,这让诗怀雅将自己唇瓣咬的更紧了。wdshuche@ng.&co=m
可之所以说她是在做徒劳的挣扎,便是因为就算诗怀雅以沉默来抗拒,但陆商只需轻轻一捏、一搓、再一揪——
“呜——???!!!”
诗怀雅终究还是○到发出了悲鸣声来。
陆商很讲规矩,说不摸就不摸,说不脱就不脱。
除了诗怀雅那制服小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是她自己解开的外,诗怀雅现在身上的衣服可都还是完好无损的。
不过代价嘛…
就是诗怀雅那原本紧致贴身的包臀皮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而水满则溢,溢出的水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淌下,留下了数道水痕不说,也接连浸透了她的腿环、黑丝,最后尽数灌进了她脚上的高筒靴内。1|6|xiaosh$u=o.c$om
至于那靴子有没有被灌满…不知道。
因为就如诗怀雅此刻发出悲鸣声来的同时,她的腰肢也不禁猛的弓起,重心与着力点一下子发生了偏移,让她那小脚胡乱的踩踏,鞋底蹂躏摩擦着地砖,让本已半满的靴子,在这晃晃荡荡之下,全部倾洒了出来。
哗啦啦的,淅淅沥沥的,滴答滴答的。
成功在她的脚下,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就看这个量,就知道这肯定不是诗怀雅第一次喷水了。
所以陆商才一直在坏心眼的故意追问她,这是第几次了。
而诗怀雅那腰肢弓起了近半分钟后,才重重的落下,如失了全身力气般,瘫软在了陆商怀中。
就连那小脑袋都向上仰起,诗怀雅那碧绿色的瞳孔都在失神失焦,那眼眸都微微上翻。
但陆商并未欣赏,毕竟已经欣赏了好多遍了,他只是第三次追问道:
“所以这是第几次了?小老虎?”
或许是失神到大脑一片空白了,也或许是诗怀雅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她想认输了。tayued&u.#c%o!m
诗怀雅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四根手指。
“哦,才4次啊?”陆商故作恍然,道:“算算剩下的时间,就算一个小时一次的话…那继续,小老虎,咱们争取破两位数哈。”
“… …”
诗怀雅没说话,她只是在回神后,仿佛是用尽了自身最后一丝的力气,死死的攥紧了陆商的手腕。
“嗯?怎么了?”陆商故作疑惑,问道:“哦,小老虎你是想让我停下你,让你休息一下?”
诗怀雅点了点头。
“那行,小老虎你先放松下,看小老虎你这喘的,来,跟我做下深呼吸,吸气,对,再呼气。”
“呼…呼…呼——噫呀???!!!”
“好嘞,这就是第五次了,接下来准备第六次哈。”
“呜…”
… … …
…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现实世界,龙门,诗怀雅的家。
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洒进,为那像是被泼了一盆水似的床单被褥,镀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金边。
床头的闹钟已经响了快半个小时了,而诗怀雅也已醒来快半个小时了。
但她未起身,也未动,而是依旧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那天花板。
不只10次。
她在梦中世界,在陆商的手上,喷了不止10次。
毕竟一个小时一次什么的…也太久了,这要换成打桩都能打出白沫子来了,就更别提陆商摸她头的时候,各种buff不要钱的往上加啊。
但具体是十几次,还是几十次,或者说是破了三位数?不知道。
因为到最后诗怀雅整个人都快疯掉了,脑袋都差点被烧坏掉了。
她头顶状态栏到最后只是在循环重复的刷一句话:
「要来了,来了来了来——噫呀???!!!哈…哈…哈…诶?等、等一下…咕…又、又要来了,又要——呜!!!哈…哈…让、让我休息一下,让我来了来了来了——呀!!!」
在这种情况下,诗怀雅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计数的?
她甚至连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完全记不清了。
哦,可能陆商那家伙会记得,说不定她下次入梦,陆商就会拿这件事来迫害她的。
418.未命名
诗怀雅不想动,不想
起,更不想说话。
她倒不是在享受余韵…好吧,也是会享受的。
但更主要的,还是她的大脑跟身体在拼命的对账单。
她的大脑说,爽啊,踏马都爽翻了,爽的我差点都要罢工了,身体你这么牛○的吗?
她的身体说,牛○?牛不牛我不知道,但○我问了,○说爽你妈, 我毛东西都没吃到,光吐了。
然后她的大脑又说,你没吃?那我是怎么爽的?
然后她的身体又说,我不道啊。
于是大脑和身体就对了一晚上的账,最后发现是○头吃撑着了。
见了鬼了,那是用来喂奶的,不是给你拿来玩的好吗?你瞎凑什么热闹啊?
于是身体就不干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