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来到底是经历了何种事情,才会画出如此的衣裳来,反而是果断将锅甩给了陆商。y_k-r|sof@t.c@om
这个办法也的确有效,至少夕不再红着脸颊,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衣裳,而是某种情趣物品了。
“不过这个鞋…嗯…这高跟鞋似乎有些不对?怎么总觉得有些夹脚?这衣裳倘若真是我画的,我居然也会犯这种错吗?”
一件旗袍,一双高跟,除此之外便没了其他物件。
可旗袍出了岔子,高跟却也有点问题。
穿上高跟试着走了几下,想看看合不合脚,结果却不得不不停下来,脱掉一只,再伸手揉了揉脚。
是画小了吗?还是鞋跟有些错误?
夕还正疑惑,结果却听砰的一声,她那画中小屋的房门便被人给推开了。
“小夕瓜,我回来了,洗完澡没啊?”
来人自然是去而复返的陆商。
而夕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提前想过「那登徒子会不会趁着我换衣服前/中/后冲进来」,但当陆商真回来了时,夕还是被吓了一跳。wo|syw.co`m
夕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赶忙便站起身,她将那脱掉一只的高跟拿在手中,宛如想将其当做武器似的对准陆商。
但或许是又想到这模样过于不符合她的人设,于是便尴尬的轻咳一声,再将那高跟给藏到了身后。
陆商其实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夕的这些小动作。
毕竟在陆商推门而入,看到夕那身着旗袍模样的瞬间——
「暴击率+10%↑↑↑」
「暴击伤害+100%↑↑↑」
这样的两个buff,便先一步在他面前飘了起来。
“哟,小夕瓜你这是已经把新年皮给穿上了是吧?怪不得我一进门就多了两个buff呢。”
“还不是你这登徒子只给我准备了这件衣裳…”
夕前探头瞧了瞧陆商身后,确定华法琳那只血魔没有跟来,夕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宛如感觉自己又行了般的,夕说话顿时硬气了起来:“你这登徒子既然将我送回这里后,便不辞而别,那你现在又回来作甚?难道是她人不与你玩耍,便又想到我了?你这登徒子倒也只觉得我好欺负罢了。wo!shu@cheng.~co_m”
“小夕瓜你骂人像撒娇。”
夕:“?”
她何时撒娇了?她可是在阴阳怪气才对,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来,我只觉得,就算把小夕瓜你这段话,换成「倒是妹妹的不是了」其实也没啥违和感的。”
陆商笑着,抬起手来:“而且我可不是不辞而别,我是去拿这个小玩意了。”
那是一把略显袖珍的…小水枪。
然后如为了给夕展示似的,陆商「biubiubiu——」的,朝夕连开数枪。
几条小水柱成功打在了夕身着的那旗袍之上,沾湿了她的衣裳。
“… …”这让夕略显无语,半晌,才说了句:“幼稚。”
454.夕:兵者,诡道也…等下!你是不是玩不起?!
当陆商开枪时,夕确实是被吓到了。
毕竟夕并不能确定,陆商的枪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估计只有夕自己知道,她当时费了多大的力,才强忍住了不去一边呜呜呜着,一边赶忙去躲闪。
好在夕现在终于得以确定,陆商拿着的就是一把小水枪。
于是夕这才又硬气了起来:“你这登徒子看起来倒已像是弱冠之年,怎得还与那稚童似的,这般闲得无聊?”
“哦,小夕瓜你是想说,这是小孩子才会玩的游戏?那小夕瓜你怎么就能确定,我玩的不是大人的游戏呢?”
陆商拿着小水枪,用那枪口指了指地,示意让夕低头去瞧。
夕自然不会照做,但架不住陆商又将枪口抬起,夕也不想被滋一脸。
于是便不得不低头瞧去,结果这一瞧,便坏了事。
“怪事…”夕微皱眉:“这水怎得是黑色的?”
之前虽听到那滴答滴答的响,夕却只以为是陆商手中小水枪,滋来的水滴落下去的声音。
可现在一瞧,却发现那水的颜色不对。
为何是黑色的?比起那水来,身为大画家的夕,反倒觉得那更像是墨。
慢着…墨?
夕一惊,只因她突兀想起了,她身着这件旗袍的描述上,有着「客户提笔挥毫直接画出了成衣」这句话。
于是夕便赶忙去细瞧她那衣裳,便见果不其然,那被陆商用小水枪滋中的几个地方,仿佛被融化掉了似的,正在滴答滴答
的往下掉墨水呢。
“这、这怎么可能——?!”
用墨画出来的画作,单单泼一盆水便能将其彻亻尔?yi氵.污气久`翏3e]r-月〢椅底毁掉,那用墨画出来的衣裳,被滋水自然也会化掉,夕明白这个理。
但她的墨和普通人的墨能一样吗?用凡人的话来讲,那些墨可是属于神明的伟力。
“这不现实…不该如此才对…”
“这里是梦中世界啊?小夕瓜你讲现实干什么?”
“… …”
也、也是…
似乎任何不合理的事,用一句「这里是梦啊」就可以解释。
就算是梦里不合理的事,也还可以用「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