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登徒子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我哪还有不懂的道理?我就知晓…你这登徒子一定没安好心——”
“不不不,小夕瓜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要是小夕瓜你真是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一窍不通,那当我说出要张嘴时,小夕瓜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你张嘴干什么?」才对,而不是把接下来的剧情全部脑补出来了。q#ishe*npac%k.com”
“诶…?”
“那么问题来了,咱们清心寡欲,如仙子下凡纯洁如纸的夕,你好像懂得有点多啊?”
“… …”
“闷骚?”
“你、你你你这登徒子休得胡言乱语!颠倒是非!”
“急了?”
“?”
在夕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而起,脸颊红的又羞又臊,抄起一旁的阿咬抱枕,然后朝着陆商身上就招呼过去时——
咚咚咚的。
一阵敲门声,成功打断了夕的施暴。
陆商和夕俩人均同时扭头看去,本不想理会,以为那敲门之人,是那迟来了这么久的欣特莱雅。28lu.n&et
可没想那敲门声越来越暴躁,直到最后宛如要变成了踹门而砸门时,那夕才颦起了她那好看的眉梢。
“真是无礼。”
夕从陆商腿上翻身而下,再伸手指去,宛如发号施令:“你去看看门外如此无礼之人,到底是谁。”
似乎是被敲门声所打扰,夕成功冷静了下来,不再是那又羞又臊的模样,反而重新变回了平常的清心寡欲。
陆商见此自然是略感无趣,便也翻身而起,一边朝那房门处溜达过去,一边开口道:“来了来了,别踹了,你就算拿斧头劈门,也cos不了「here’s johnny!」,只会弹出个「无法破坏」的弹框的。”
见陆商真去开门了,那坐在床榻之上的夕,这才猛的捂住了脸。
她不知刚才是因破防而上头了,还是被陆商催眠了,才会干出拿着阿咬保证去暴打陆商的事情来。
这事本来没什么,顶多算是人设崩塌,或是让夕除了闷骚这个属性外,再多出一个「童心未泯」或者「爱玩」的标签罢了。so$us&ou202=5^.com
但问题,就出在陆商被那抱枕给打了一下后,就顺着躺下去了,于是夕便乘胜追击,打到最后,夕几乎是骑跨在陆商身上,把陆商按在身下打。
而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陆商为何会说出「把小夕瓜你衣服脱了,咱们就坦诚相待」的话来?因为他自己就没穿衣服。
夕则是身上就只着一件男友衬衫,没裙子,没底裤,就这么骑跨而上…
这姿势不说素○吧,也可以说是「我就蹭蹭,不进去」了。
所以但凡这敲门声再来迟一点儿,陆商一旦性趣大发,三豆立棍,那就真是经典的「你口袋里放的什么?手机吗?顶到我了」剧情了。
夕现在 也才是后知后觉,一边轻啐着「这登徒子果然没安好心」,一边强忍住了用被子蒙住脑袋呜呜呜的想法。
那实在是太过于丢人了,夕干不出来。
所以…咳,所以还是先看看到底是哪位好心人,来的这么及时吧。
“来了来了,都说了别踹了——哟,这不是w吗?您老怎么回来啦?”
“你个狗东西踏马说谁老呢!”
陆商将门一开,看着门外那都快把两根蟑螂触须戳他眼睛里去的白毛,再听着那白毛含妈量极高的问候——
这不是咱们亲爱的w是谁?
“哼哼,没想到吧?老娘踏马的回来啦——哎!草!你踏马给老娘滚滚滚!”
问候完,w便双手一叉腰,昂首挺胸一副「没错,就是老娘」的架势。
结果她这句还没说出来,陆商便伸手就rua起了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跟怒搓狗头似的。
并成功把w给搓的炸了毛——物理意义上的炸毛。
458.w正在疯狂的阴阳怪气
陆商没穿衣服——这是前提。
所以打开门,就发现出来了一个裸男,而这个裸男还自己伸手就给你一顿搓,这任谁来了,都得懵逼一下的。
但w没有。
w顶着那被rua的乱糟糟的头发,也不恼,也不在意,反而抬头,打量了下陆商,低头,再打量了下。
“嚯~挺精神的啊?”
w啧啧了两声,一边伸手就想怒搓回去,一边也探着小脑袋,问道:“哎呀,狗东西你让让,让我看看你这房里又是哪个良家妇女遭了殃啊?”
“良家妇女?哟,w你现在还会成语了?”
“哼傘事令弃尔24巴泗哼,没想到吧?”
“我确实没想到,因为良家妇女其实是四字词语来着,不是成语,唉…w啊…”
“?你这狗东西再骂?老娘现在就跟你掰断了去信不信?”
w一边放着狠话,也一边抬腿踹了陆商一脚。
“老娘还没跟你这狗东西算账呢,凯尔希那边是咋回事?老娘就几天没来,你这狗东西就喜新厌旧,另寻他欢了是吧?”
“哟,w你这会说的倒是成语了。”
“你踏马别打岔,老娘给你一拳信不信?”
w抬起小拳头就故作威…好吧,没抬起来,毕竟她手正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