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夕总觉得她现在要是这么直接躺到陆商腿上去,不说大吃一精,光是遮盖到她眼睛上,她再比个剪刀手,就绝对是无比糟糕的一个画面。wode^scw.com
不过等夕并拢双腿,看着陆商将脑袋枕在她腿上,然后一边感慨着这大白腿多软多嫩多香,一边舒舒服服惬意到不行的模样时——
夕却突然觉得不对。
“分明是你这登徒子在欺负我…为何还要我反过来补偿你?”
正常来说,不应该是你这登徒子来给我道歉,来哄我吗?
“我给小夕瓜你补偿了啊,我说要给小夕瓜你提供膝枕,小夕瓜你自己不选嘛。”
“那是不是补偿,你这登徒子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我只清楚我找到了一个可以威胁小夕瓜你的办法——小夕瓜快说点我爱听的,不然我就把脑袋侧过来了。”
“?”
你威胁我,跟侧过来脑袋有什么关系吗?
夕想了半天,这才惊觉,她现在可还是穿着那男友衬衫在,没有内衣。
所以现在躺在她腿上的陆商,但凡扯过来脑袋,面朝向她的方向…
那不说近在咫尺吧,也可以说是触嘴…触手可及了。new^tianxi.or!g
于是反应过来的夕,便红着脸立刻伸手按住了陆商脑袋:“你这登徒子…不许乱动!不然我可扭断你脖子——”
“小夕瓜你这头皮按摩的手法可太业余了,没吃饭呢?”
“?”
460.你这登徒子倒也不嫌脏…
就夕那力气,就夕那小粉坨子,还扭断脖子呢,打起人来跟撒娇似的。
所以别说打疼人了,夕反倒是把自己给累够呛。
成功让她身上除了体香、墨香外,还多了一层香汗。
不过打累了,夕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好一会儿,到陆商甚至都清楚感觉到夕的呼吸都加重了些许后——
“你…你这登徒子…”夕宛如咬着牙般,难以启齿般的轻声开口:“你难道是变态不成?真不知羞…”
不是?小夕瓜你把我暴打了一顿,然后还反过来骂我变态?
陆商一开始还真没明白这小夕瓜在骂啥。wa&no*p|en.c~om
直到陆商抬头看向夕脸上的表情…哦,看不到,视线被蒙蔽住了。
就像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一样,从下往上看其实也是同一个道理,是真看不到,除非给她提供膝枕的是某个小白金。
于是往外歪了下脑袋,陆商这才得以看清了这小夕瓜脸上的表情——
这小夕瓜并不是看着他说的,那视线其实是在往陆商的身上,往下,往后,大概是在陆商的腿和腰之间的那块位置。
然后带入小夕瓜的视角,就会发现这小夕瓜还真没骂错。
她打了陆商一顿,结果这陆商反倒是越来越精神了?你抬个啥头啊?
但换到陆商视角,却还是那一句话——
小夕瓜你打起人来像是在撒娇。
“小夕瓜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我都不想听…”
“假话是,那w还搁外面踹门呢,比起那骂骂咧咧的劲,小夕瓜你就属于是南方小土豆那种的,就算是正常说话都像是在撒娇。”
“那实话呢?”
“小夕瓜你不是说你不想听的吗?”
“… …”
夕顿时被噎了下,她转回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陆商,想用眼神杀死他似的——好吧,夕其实也看不到陆商的脸。
“好吧好吧,实话是,刚才我不都说了吗?我这么好的一个取材对象,小夕瓜你不趁机研究下男性的人体是啥样的?”
“你这实话和假话反了吧…?”
不过取材对象…?
夕再次扭头看了眼,不禁露出了些许嫌弃的表情。
如此腌臜之物…有什么取材的必要吗?
“所以小夕瓜你的马甲,那位煮伞先生有画鸡儿吗?”
“… …”
夕不说话了,只听她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才再犹豫着,试探性般的伸出那她如葱白一般,柔弱无骨的小手。
这倒不是夕突然主动了起来,而是只因为陆商的一句话:
“小夕瓜你犹豫啥呢,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入梦的时候不就动过手了吗?还是说小夕瓜你其实比起主动来说,更喜欢被动?没问题啊,来,小夕瓜把你的手给我,我来帮你。”
夕才不可能将她的手给陆商,把手给了,鬼知道陆商会用她的手干些什么。
不过在
夕试探着,试探着——
“嘶…”
“怎、怎么了?”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在尝试用语音控制小夕瓜你手的力道和速度来着。”
“… …”
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我并不介意帮你。
夕冷着脸,一把就死死的将其给捏住了。
… … …
… …
“我手好酸…你还没好吗…?”
夕那冷着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不过陆商其实蛮想说,小夕瓜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目的是啥吗?
你是要取材啊,掂几下,比划几下,再记住形状就可以了啊,你咋还真开始帮我了?
但陆商没说。
毕竟他现在正侧着脑袋,并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