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你说的,假如我醒来后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然后找上小夕瓜你,刷了你好感度后,要到什么阶段才会水到渠成?”
“……”
很遗憾,夕没有回话。xi#anyuk*s.com
因为她现在正紧咬朱唇,那石榴般的漂亮眸子不时向上失神个数次,但在将要出声时,又很快回过神来,继续边摇晃着小脑袋,边紧咬着朱唇。
“是守在小夕瓜你的身边,让你这数百年来好好的睡上一觉哦?”
夕虽在现实中入了眠,但入眠之后便会来到梦中世界,她的身子休息了,但意识却依旧活跃。
所以她在一次和二次入梦结束,回到现实后并未伸个懒腰,宛如终于得以好好休息一下的模样。
陆商现在所做的,便是让夕在梦中进行更深层次的睡眠。
夕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不断摇晃着小脑袋,不想让陆商得逞。
因为夕很清楚,她倘若真躺在陆商怀里,睡了这数百年来的第一个好觉,那她的心态会发生何种变化。
但是——
陆商俯身,低头,在夕因失神而小嘴下意识张开那时,便吻上了她的唇。la*n_l~anxs.co*m
这个吻虽比之前那初吻来说,温柔不少,但却要更加投入。
投入到——
咕啾咕啾咕啾…
“呜——!!!”
投入到陆商将夕小嘴里的呜嘤尽数吞咽,再分开唇来,看着夕那已彻底失神的双眸,便再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那么,晚安,小夕瓜。”
“你这…呜…登徒子…”
………
……
“幺妹!幺妹起床了幺妹!幺妹你家都发大洪水了!水都淹到这儿来了!”
现实世界,大炎,勾吴城地界的灰齐山,画中小屋。
聒噪。
这是夕在醒来时的第一感受。
她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结果年那声音却宛如在她耳边敲锣打鼓,好生讨嫌。
不过睁开眼来,夕忍不住浑身舒爽得伸了个懒腰,虽没以手掩面打个哈欠,但因神清气爽而心情大好的她,倒是没第一时间跟年吵起来。din_gd|iantxt.com
但这落在年的眼中,却就大不相同了。
虽然年很有理由怀疑,夕以前那性子如此暴躁,回回话不投机便要跟她打起来,说不定就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
可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另一件事反倒是更值得年去在意:
她们俩可是亲姐妹,从出生开始便相处到现在,她哪能看不出夕的变化?
那是宛如仙子终究堕了尘,沾染了尘世的烟火气。
倘若说夕以前是那清心寡欲的仙子,只可远观的白莲,那这仙子,此刻倒是多了份摄人心魄,白莲也终究是染上了些许粉红之色。
所以不知是年嘴贱,还是口直心快,将夕的变化都看在眼中的她,张口便是:“幺妹啊,看你这样子倒美得很啊?怎得?三次入梦,你那口中的登徒子,倒是把幺妹你服侍好了?”
“… …”
夕原本还在轻叹,感受着身子的轻盈与快意。
结果年这一句,却让所谓的轻盈与快意,一下子全变成了陆商的那张脸。
顿时回想起那梦中世界所发生的事,夕便如从天上的仙子,一下子变成了那闹小脾气的凡人小姑娘似的。
“那、那登徒子满嘴胡言乱语,鬼话连篇!还、还说…咕…你要倘若入了梦,定要小心那人!那登徒子讨嫌的很!”
讨嫌哈?
幺妹你这骂的可太轻了,
年看的倒是有点想笑,都不用多了解自家这幺妹的,就光是幺妹你在谈及到那所谓的登徒子时,脸红个什么?
“我、我这是气的!”夕急着反驳道。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真的呀?”年戏谑道。
“… …,你也讨嫌!”夕红着脸,伸手朝那门外一指:“你给我册起!”
“哎!急了!”
473.黎:阿咬你是说,这都起到脚踝的水位,是正常情况?
黎。
这是一位凡人女子的名字。
她曾经生活在一座名为婆山镇的村庄,可天灾肆虐,只得背井离乡,一路上饥饿的灾民们互相蚕食,就连她也被其父母抛弃。
在饥饿与垂死边缘挣扎的她,见到了夕,就如随手施舍下的善意,夕救了她一命。
为何像夕这般高高在上的仙子,会舍得对一介凡人投下视线?
是一时兴起?
还是她那垂死挣扎,哀莫大于心死
的模样,让夕看到了她自己的影子?
她曾这么问过夕,但却未得到回应。
随后夕只是将她带到山上,教她作画,她也偶尔帮夕研墨。
倘若如此下去,这一出英雄救美的故事,倒也可成一段佳话。
可凡人一生不过百年,对于夕这般的仙子来说,更只是弹指一瞬间。
所以俩人只是短暂一别,再次相见时,却已是几十年之后。
夕依旧是那个夕,风华绝代,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黎却已人老珠黄,陷入了弥留之际。
俩人最后也没说上个几句话,黎只是在临终之前,向夕诉说。
黎说,她怀恋她的故乡,明明她的故乡已被天灾摧毁,明明到现在便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