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锁个面板——
不过这样一来,佐菲娅估计得疯。lu~oq^zw+.c&om
所以陆商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眼那明明鏖战了数小时之久,却意外干净,除了香汗与水渍外再无污秽的佐菲娅——
轻按了下她的小肚皮。
噗嗤——
好了,现在污秽有了。
于是再看了眼佐菲娅那双眼上翻,双眸失焦的模样,陆商便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姑妈?姑妈你还活着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手指却被佐菲娅给舔了。
哦,看起来还活着呢,那就没事了。
陆商倒不是拔吊无情,但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是让佐菲娅自个在这儿休息下比较好。
当然,如果想看看这姑妈社死的模样的话,也可以给她刷新个状态栏,让她当场起来继续嗨就是了。
“所以姑妈啊?姑妈?你还想我继续陪你不?不想的话,我就去找小夕瓜玩了啊?”
陆商是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虽没得到佐菲娅的回应,但等陆商起身离开房间,去到隔壁的画中小屋,推门而入时——
叮铃哐当的。00s*h+u.-net
那坐在案台前的夕,就好像是自个偷偷摸摸在家打游戏,结果父母突然回来,吓得赶忙收拾和销毁证据似的,一阵手忙脚乱。
478.看起来夕只是不想她自己主动罢了呢
陆商不急,也不催促,就那么笑看着一阵手忙脚乱的夕。
而夕在好不容易将证据销毁…呃…也可以说是藏起来后,夕才通红着脸颊,转头看来:“你…你这登徒子…怎得又不敲门?我上次不是已与你说过吗?”
夕选择了倒打一耙。
陆商见此自然是一挑眉,道:“啊对对对,是我的错,下次一定。”
夕:“?”
这登徒子…何时这么好说话了?
不…不对…这登徒子一定是在想看我笑话,我可不能上当。
但陆商却只是退出门外,伸手敲了敲门,等夕无语了半晌,才慢悠悠来了句「进来」,陆商这才推门而入。jin%g-w`ubook.com
“那姑妈不愧是美熟妇啊,让人流连忘返,都差点忘记家里还有只小夕瓜在等我了。”
谁等你了?!
还有你这登徒子,来我这儿,就只是为了炫耀你又对谁家姑娘下了手吗?
夕本想如此质问,但因心虚,也因发现陆商推门而入后,便径直朝她这边走来,夕便将已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这、这登徒子…想必接下来,就会说着「家中如此美人,不采撷一番,当属可惜」,然后再欺负她吧…?
但没有,陆商依旧什么都没做。
陆商只是如上次那般,驻足于她身后,再低头欣赏半晌,才来一句:“哟,小夕瓜你已经把我的名字从这纸上划去了啊?真薄情啊。”
说完,陆商便再起身离开。
可未走几步,陆商便突然转头看了回去。
这猝不及防之下,夕虽然立刻就收回了视线,但夕先前那不可置信般的小眼神,陆商却还是瞧见了。
于是陆商顿时笑了起来:“怎么?我不欺负小夕瓜你了,小夕瓜你反而不xi惯了?”
夕:“… …”
不知是被戳穿了小心思而恼羞成怒,还是单纯被陆商这无耻给气到了。
夕冷着脸,伸手朝那门外一指:“白日梦你倒是做的美,你这登徒子现在给我册起!”
这就开始赶人了?
陆商见此也不恼,只是贴心的提醒了一句:“小夕瓜?你手指上的水没擦干净哦?”
夕:“——?!”
夕一愣,一惊,再赶忙将手收了回去。
她不敢低头去瞧,只得用另只手去摩挲指尖,可摩挲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摩挲到,
夕又便只能偷偷摸摸低头去瞧,结果发现她那指尖,除了因泡水后出现的褶皱外,根本就没什么水渍。
于是立刻明白自己被骗的夕,自知已无力狡辩,便撇开了头:“你这登徒子…倒只会使坏…”
“那不然呢?”
“哼。”
夕不禁撇开了头,还转过了身,宛如眼不见心不烦似的,背对向了陆商:“谁会不xi惯?你欺不欺负我,关我何事?我不过是误以为你这登徒子迷途知返,便省了我骂你的口舌。”
“但小夕瓜你现在背对着我,这毫无防备的模样,我要真欺负你,你仅凭一些口舌可是行不通的诶?”
“… …”
夕听闻,原本转身的动作愣了下,但嘴里却依旧说
道:“那又如何?你这登徒子,难不成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呀?!慢、慢着!你…你把我放下来!”
夕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只因陆商上前一步,便以着帮她把尿的姿势,将她给抱了起来。
身子突然悬空,让夕一下子慌了神。
但好在陆商穿的整整齐齐,这才没有将夕塞到自己怀中,坐到自己腿上时,直接一杆进洞,与那佐菲娅无缝衔接。
不过——
“小夕瓜,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跟你说过的哦,我会把你○到怀孕为止的。”
“呜…”
陆商这再次咬着她耳尖说出的话,让夕顿时红了脸颊不再挣扎。
也不知是因为隔壁佐菲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