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反问:“毕竟你幺妹也是这么玩的啊,她没跟你说过吗?”
说完,陆商却又补了句:“不过也是,玩年你的话,是有点急了,毕竟玩你幺妹的时候,可还调了几个小时的情呢,这样不好。00s*h+u.-net”
不好?不好你这兔崽子还不放开我?
可陆商是怎么解决的呢?
陆商划拉了下年的交互菜单,然后点了点——
「状态」→「发情」
年:“?”
老子真的是——
可即用即生效。
在这发情buff之下,年以着肉眼可见的程度红了脸颊,肌肤开始发烫,连那原本搂着陆商肩膀的咬牙切齿声,都带上了些许微喘。
虽然年嘴上装作不在意,甚至与陆商勾肩搭背勒脖子的力道还更紧了,但…
咕叽。
那拟声词却很明显变了。
在这种情况下,陆商自然不会给予她任何的喘息时间。
于是那原本的咕啾声,很快便变成了——
咕叽咕叽咕叽。ezk=s%w.or!g
486.未命名
年与夕,这俩虽为姐妹,但在某些地方却很明显不同。
夕是江南女子,不仅柔情似水,那身子也宛如是水做的。
而这年…
“年啊,看来你没你家妹妹水灵呢。”
陆商看着自己那摊开的手掌,看着手掌上那残留的水渍,回想并对比了下那小夕瓜第一次的出水量…便如此说道。
再抬头,看向那很明显懵了,正抵着墙角,脸颊通红,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年时——
“不过在体力方面,年你倒是比你家妹妹强多了,至少——哦哟,偷袭是吧?”
陆商再低头,故作重新看向自己手掌,便在余光中,瞧见那原本还在大口喘气的年,突然翻身而起,朝着他就直扑而来。
但陆商什么都没做,连那「esc键」都未使用,反而是而又年将他给扑倒在地。
“你这兔崽子玩群^·聊.児o栮i〤i〈1鏾零玐?【2〖得挺开心啊?!”
年如一秒就恢复了体力似的,再如摔跤手那般的,从背后用胳膊死死勒住了陆商脖子:“还什么没我家妹妹水灵?我喷你一脸信不信?”
“不信。k`u-ai-kan$xsw.|com”陆商未挣扎,反而还如选好了个舒服的姿势似的,继续躺着:“还有啊,年,蹭到了。”
“啥蹭到了?”
“胸枕啊。”
年听闻一愣,下意识低头一瞧。
便发现因为她是从背后勒住陆商脖子,而陆商因为脑袋向后仰,然后就那么枕在了她胸前时——
“呵,还给你这兔崽子享受到了是吧?”
“确实,不过这么一感受,倒是发现你好像没你妹妹胸大啊。”
是因为夕是未着,而年则是束胸的装扮吗?
勒小了?
想到这儿,陆商便一扭头,在用脸颊重新感受了一下那大小和柔软度时,陆商也同时瞧向那依旧稳坐高台的夕,道:“夕宝啊,气消了没?还要我继续欺负你家姐姐不?”
夕:“……”
原本还双手抱胸,一副高冷到不行的夕,被陆商这一句「夕宝」的称呼,给弄得瞬间原形毕露。
夕忍不住如娇嗔般的瞪了陆商一眼,才道:“气消?我何时生气过?生谁的气?你的吗?呵,你这登徒子未免也太过于高看自己了罢。”
“哦,经典的「我没生气啊?我哪生气了?我没事,你不要管我」起手是吧?”
陆商听闻就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就是说小夕瓜你气没还消,那行——”
说着,陆商就伸手,轻搭在了年那勒着他脖子的胳膊上。
然后轻轻一用力,就把年的手给掰开了。
年:“???”
不是?你哪来这么大力气?
你有这力气,刚才还被我给勒着呢?玩我呢?
可还未等年反应过来,陆商却已挣脱了束缚,然后转身面朝向了她,道:“好了,既然夕宝还生着气呢,那我就还得继续欺负年你了,被我袭胸,给我手○,给我足○,给我口○,四选一,年你自己选一个呗。”
“哎!哎哎哎!等哈等哈!除了袭胸,其他三个很明显不对劲吧!”
“我就知道年你是在意被袭胸,所以年你把胳膊21珊巫漆疚榴3栮张开吧,我准备动手了。”
“你个兔崽子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因之前那咕啾咕叽一事,让年明白了陆商有多善解人衣,力气有多大。
所以未像第一次那般傻站
在原地,年果断的爬起身来,再一个后撤步,然后——
然后年就发现,她那束胸没了。
只余没了束缚的两个柔软白皙的…火龙果,随着年的后撤步,而晃悠了起来。
“都说了你这兔崽子的手速是不是太快了?!哎!你跟我站那儿!别过来啊!”
年赶忙是一手捂胸,再一手拿着折扇朝陆商一指。
她现在可不敢再口嗨几句「哎,摸,尽管摸,有啥大不了的,又不会少两块肉」之类的话了,因为陆商这兔崽子是真的会说上就上的。
她的确是不会少两块肉,但会缺水啊。
所以——
一次迎战,年败。
二次迎战,年再败。
三次迎战…好吧,没三次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