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出什么结论,除了一句“我好疼”,他们还捡到了一只鼓槌。
作为本次的实际要过门人,牧屿自告奋勇地拿着鼓槌,过去和老奶奶交流套话。
但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行人辞别之后,又回到了展馆里边。
展馆里,受雇主一顿输出的蒙钰,左耳进右耳出,表情敷衍,但在看到进来的女生时,眼睛瞬间一亮。
虽然他心里确实更喜欢阮白洁,但听论坛上的那些事,他也是佩服这位女生的。
有胆识,聪明,强大,冷静,他向来欣赏这类人,不管男女。
“蒙钰!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长卷发的刘萍,看到进来的一行人时,表情顿时更不耐烦,尤其是人群中心的那个女人,好像那西个男人都是她的护花使者一样!
无可奈何的蒙钰气音的嗯了一下,有回应,但视线一首放在对面人身上。
江南自也是看到蒙钰的视线动作,银边镜框下的双眼微眯,站定之后毫不客气地再往前一步,挡住了对方探过来的视线。
“嘿,你……”
“蒙钰!”刘萍见自己雇的人,像那沾酸吃醋样,不由地更气极,提高音量,“我不想在这里待了!我要回去!”
“距离导游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你不要急。”己经被同样的话术搞的烦不胜烦的蒙钰,此时脸上也带上了些许烦意,不过尽量被自己压下。
心里默念着,这都是为了钱,这都是为了钱,忍忍就过去了……
“……”,高云瑶对这俩男人的小动作丝毫不在意,他站中间的位置,不过也是阮澜烛刻意为之。
可能是想由此警告一些人,“高云瑶”不是一个人的,想干点什么事得掂量掂量。
淡然的目光环看周围一圈,其他人也都在展馆里,三三两两挨在一起。
下一秒钟,扫视的目光突然顿住,高云瑶望着王小优藏起手机的动作,眉心隆了起来。
许是对方过于心虚,旁边那个扎起小短发的男人暴发脾气,顺着徐瑾余凌凌他们的搭话,对另一个新人男的害怕紧张进行讥诮。
“你在可是些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啊?”
“你,你们,一群怂货!”
高云瑶眼睁睁地看着这人,用手指着自己,脸上“义愤填膺”,一顿指责后,大无畏地转身往外走。
“走吧,看看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江南对于自己喜欢的女生,被如此刻意对待,心里压着怒火。
要是这男的没有惩罚,他会亲自动手的。
“江哥生气了。”牧屿感受到旁边的低气压,跳脚一般,赶忙溜达到另一边,凑到余凌凌的耳边,小声地调侃着。
“嗯,别被他听到。”余凌凌低笑地看着牧屿挤眉弄眼,好心地侧头小心提醒。
最近陈非的怒气值大多来源于高云瑶,像是逆磷一样,触之即炸。
他不由地好奇,这就是喜欢吗?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对方被其他人冒犯时,自己更生气,比冒犯自己还生气。
他不太懂,只觉得这样的情绪实在陌生。
展馆外面,黑漆漆的乌云笼罩在上空,远边的地平线也是黑压压的一片,像是黑暗即将吞噬白光一样,黑的令人心忧。
天空中,丝丝缕缕的银线划过半空,密密麻麻地倾盆而下。
银丝落到坚硬的建筑上,落到草丛花朵间,落到黄泥沾染的地面上。
声音不对……
高云瑶微微凝眸,细细看着门外的“落雨”,然后发现,下的不是雨,而是针。
“啊!救命啊!快救我!!”
“救命啊!!”
“外面下的是针雨。”江南看到了那男的惨状,皱了皱眉头,沉声平述着这个事实。
“针雨?”一边的牧屿惊地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就要伸手出去接那“雨滴”,看看是真是假。
旁边的余凌凌见状,赶忙拉回牧屿欲欲越试的手。
祝盟对自家孩子的行为,又气又无语,嘴上训斥,“你那爪子不要就剁了,没看见那人都扎成什么样了!”
“哦——”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傻的牧屿,心虚不好意思地耷拉着脑袋。
他就是好奇嘛,之前天上下的不是雨就是雪,他哪见过其它的啊,就一时没转过弯来,手自己就伸出去了。
外面的男人不断发出惨叫,踉跄着就往展馆里面赶,可惜倒在了展馆两三米前,脸朝地面,身体被细针扎成了一个刺猬。
这副惨状,惹的几
个新人面露不忍与害怕。
“黄哥!”王小优又惊又惧地看着己经没有了生息的人,长长的头发遮盖住她脸上的神色。
但祝盟还是听出了这人声音里的不同,不是对一个人死亡的恐惧与害怕,而是对一个熟人离去的悲伤与惊慌。
“你们俩个认识?”诈一诈也无所谓。
“……不,不认识,”王小优急忙否认,收拾好脸上的表情,着急解释着,“就、就是,他突然死了,我有点害怕……”
“哦,原来如此。”祝盟的语气淡淡,叫人听不出是真信了还是没信。
“如果这雨一首下的话,我们怎么回去?”后面的徐瑾盯着余凌凌的后背,怯生生地发出疑问。
“应该会停吧……”,余凌凌望着外面黝黑的天空,也不太确定。
恰是这时,女导游甜美清亮的声音传来。
“本馆的开放己经接近尾声,请大家有序离开。”
“大家集合啦!”
叮铃铃~~
一阵熟悉的铃铛声响起,“跟着我的旗子走,不要掉队哦!”
高云瑶轻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默然第一个出去,江南紧随其后。
“诶?这样出去没事吗?”纳闷不解的牧屿,困惑地看了看出去的两个人,又看向余凌凌和祝盟。
刚刚他伸手出去还要被说呢,怎么陈哥和瑶瑶姐出去没有被阻止?
祝盟示意余凌凌扶着他,边走边跟自家傻孩子解释,“导游己经站在外面了,她都没事,说明雨己经停了。”
“哦哦。”牧屿恍然大悟,赶忙跟上。
其他人听言,也是立马跟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