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刘北,老谭头父子,还有李大壮几个齐齐跑来。k$a!nshu+wu._o-r`g
“小北回来了?”看着儿子出现,赵大娥满脸笑容。
“刘北!”
林晚秋第一个跑了过去,本伸手牵着刘北,可一想到现在这场合,她还是作罢,“你……你平安回来就好!”
“刘北,你回来了!”苏月荷也上前打了个招呼。
“爸爸~”
二女儿刘念跑过去扑了上去,被刘北抱了起来。
“我也要抱抱!”儿子刘宝抓着刘北的腿摇曳撒娇。
“好好好。抱,都抱!”刘北无奈,不得不把儿子也抱起来。
“爸爸!”大女儿盼盼抬头笑着喊了声。
“嗯!”刘北微微一笑,冲母亲看了过去。
“娘,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儿子一去就是三天,这三天里,赵大娥表面上不担心,可内心里比谁都着急。
现在儿子平安归来,她心里头的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也落地了。
“春燕,我——”
“你回来了嘛,我看见了!”赵春燕一句话直接把刘北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刘北:“……”
赵春燕今儿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吗?口气这么大?
不过他没跟赵春燕计较。
向村支书樊三元那边走去。jinchenghb^g#c.`com
“小北回来了!”
樊大勇和樊大强两兄弟主动打着招呼。
“小北哥!”
“小北哥!”
“小北哥!”
……
紧接着,村里头曾经跟随刘北上山打过猎的十四个壮丁们也齐齐打招呼。
随着他们的这么一喊,
村里头越来越多的壮丁齐齐附和。
看着自家男人在村里威望这么重,
林晚秋的内心里头乐开了花。
这个男人,越来越有成就了。
“他……他今天好帅哦!”苏月荷内心里头乐滋滋的想着。
“还是我儿有出息啊!”赵大娥越看越高兴。
“哼!有点小成就就飘?小心摔着!”赵春燕翻了个白眼。
此时,另一处,人群某个角落里,
樊西北看着刘北一路走过,越来越多的村民们尊重他,敬仰他,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拳头越攥越紧。
这一切,刘北不知,他继续向前走,很快就来到了村支书樊三元面前。
“小北,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啊?”樊三元的语气非常的客气。
“支书,现在已经是1981年了,国家早就明令禁止摒弃封建糟粕了!”
“族规要服从法律的管制。you-sh_u_lou.@com不能再用到处以死刑上了!”
“再说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今天要是真的用族规把他们俩浸了猪笼,要不了多久,很快就会传到公安同志们耳中!”
“到时候公安同志来抓您乱用私刑,把您,还有竹排上的几个兄弟们一块抓进去,到时候您和他们也会被国家判死刑的!”
“您觉得值吗?”
“……”
此话一出,
全场鸦雀无声。
无数村民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很快窃窃私语议论。
樊大强和樊大勇两兄弟对视了眼,齐齐望向村支书,“爹,我觉得小北兄弟说的很有道理。这事儿还是稳妥点的好。”
樊大强附和,道,“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您要三思啊!”
“对,小北哥说的有道理。支书,要不……要不还是听小北哥的吧!”
“没错,听小北哥的吧。他这个人为人很公道的,做事也公平。听他的准没错!”
“嗯。我赞成!听小北哥的!”
……
一刹那间,在十四个壮丁的带头下,越来越多的村民们纷纷附和。
看着越来越多的村民们拥戴自己的儿子,
赵大娥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我儿这会儿出息大喽!祖坟冒青烟喽!”
林晚秋看着刘北的背影,越看,她心里越开心,“我当初和
他离婚不离家没选错!”
苏月荷一对眼珠子里放光,“刘北他……他好威武哦!”
“这家伙,最好别被吹的得意忘形,飘的高,摔的高哦!哼!!!”赵春燕嘴里还是不饶人。
“该死!那个混蛋的威望又变高了……”樊西北咬牙切齿,越咬越紧,越咬脸色越阴沉。
与此同时,
村支书樊三元扫了眼起哄的村民们,
他意识到刘北这两个字,已经在樊家村的村民们心里头扎根了。
年轻一辈,以刘北为翘楚了。
可自己的两个儿子偏偏——
眼角余光瞥了眼樊大勇和樊大强,
樊三元他知道两个儿子跟刘北斗,是斗不过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手推舟吧。
“小北你说的对!”
“这事儿确实是我欠缺考虑了!”
“当时我听到樊少波和张秀华私通,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后,我就来气!”
“只想着这事儿若是不处理好,一旦传开,会让周边几个村的人嘲笑我们!”
“我们村以后出去,走在路上,会被人笑话,瞧不起!”
“压根就没想过法律层面上的事!是我大意了!”
“这次多亏小北你回来的及时,阻止的及时。不然,他们俩要是真浸猪笼死了,我一个糟老头子被抓就被抓吧!”
“可他们四个还年轻啊,跟着我个糟老头子一块抓进去,被国家执行枪决,就太划不来了!”
“行,这事儿,就听小北你的!”
“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此话一出,
全体村民们安静下来,
目光齐刷刷的汇聚在刘北身上。
刘北顿了顿,目光望向了张秀华和樊少波。
张秀华依然闭着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只有她死了,才能赎罪。
樊少波本以为必死无疑,听到刘北阻止后,他喜出望外,眼巴巴的看着刘北。
扯着嗓门求着:“小北,救救我。救救我啊!”
闻言,刘北收回了目光,
又扫了眼樊浩。
樊浩表情仍旧那样,脸色难看,跪在那一动不动。
接着他又瞟了眼杨翠花。
杨翠花一双眼珠子眯成了一条细缝,脸色很冷很冷。
看起来明显不满。
顿了顿,刘北终于开了口,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依我看,樊少波和张秀华私通的事,肯定是要交给公安同志处理的。”
“不过除此之外,家法还是要执行一些的!”
“我提议把他们俩人逐出村去,没有准许,一辈子都不许回村就可以了!”
“支书,乡亲们,你们觉得怎样?”